當前位置:首頁>民俗> 丁姓和什么姓不能通婚(武狀元智斗永城豪強丁三豹)
發布時間:2026-01-22閱讀( 6)

高武舉智斗丁三豹
明朝時期,永城西北順和集東南十里蛟龍村有一高姓大財主,名高一俊,任省祭官。家有良田千畝,高樓聳立,牛馬成群。高家財富,令人起眼。當時土匪惡霸猖獗,搶劫綁票橫行鄉里,常使高家“富不得安”。后來,高家出了一個武舉人,高武舉的傳奇故事至今還在永城民間流傳著。
學藝除惡
高家有三子,長子、次子皆學文。三子名可師,字心范,號嚴如,生于明萬歷三十二年。高可師英俊瀟灑,聰明過人。為解父母之憂,保地方安寧,年幼時便投師學藝,舞刀弄槍。后來拜一個云游僧人為師。十來歲時又被師傅帶著外出,遍訪名師,先后到少林寺、武當山等處學藝,數年后便學得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尤其是他的刀法更是一絕。
師傅見他武藝學成。臨別一再叮囑:要珍惜生命,不可以武傷人,恃強凌弱,欺壓百姓;要濟困扶危,抑制豪強,救濟貧弱,替天行道;要修身修德,以善為本,富而仁慈;要尊老敬賢,禮貌待人,和睦鄉鄰,造福百姓;關鍵時刻要敢于舍身赴難,報效國家,切不可茍且偷生。可師一一答應,謹記在心。
辭別師父,下得山來。一路游山玩水,觀花賞草。見有佛寺就進去燒香拜佛,遇見道觀就進去膜拜禮道。

這一天,來到洛陽地界,恰逢一個古廟會,只見男女老少,信男信女,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熱鬧非常。他也就來到廟會上湊熱鬧。忽然聽見呼救聲。循聲望去,見幾個流氓正在廟會前強搶一個民女,丫鬟被推倒在地,正在大聲呼救。高可師是何等樣人,一心要懲惡揚善,報效國家,路見不平即拔刀相助。此時見有惡人強搶民女,當即奔向前去,三拳兩腳,就打跑了惡霸,救下了小姐,小姐免遭侮辱。小姐姓王,是一個大家戶的女兒。帶著丫鬟來廟會燒香,不想被本地的一個惡霸財主的公子撞見。惡霸公子見王小姐貌美,就動了邪心,招呼幾個打手強行搶掠,正好被路過的高可師遇見,當下打跑了惡霸,救了王小姐。王小姐千恩萬謝。高武舉又將王小姐送到家里,王家熱情款待,千恩萬謝,臨別又送路資,然后辭別。后來王小姐與進士馬公子結婚,一直打聽救命恩人。后來,馬大人到歸德府任職,才打聽到救命恩人原來是高武舉。王小姐和馬知府時刻感念高武舉的救命之恩,一直把他當恩人對待。這是后話。
與丁家結怨
一天,高可師來到永城地界,發現前面有一片人在吵鬧。走上前去一問,原來是丁老家的大財主丁三豹的管家帶著一大幫人在跑馬圈地。耕地的主人不愿意,雙發生爭吵。丁家仗著財大勢大,在永城稱王稱霸,欺壓百姓,還要無償圈走窮苦百姓賴以生存的僅有的一點耕地,讓這些人為他丁家當佃農。高可師一聽,不由大怒,胸中好像有熊熊烈火在燃燒。大聲說道:“還有王法嗎?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敢如此欺壓良民!”說著,走上前去,抽出他那把隨身攜帶的四十八斤重的大刀,往身前一橫。他那把大刀長有三尺八、寬有一大拃、削鐵如削泥、迎風能斷草、砍頭如切瓜,刀把上綴有一尺多長的五色燈籠穗,隨風飄舞,神鬼皆怕。他來到圈地人跟前,把大刀拿在手里喝道:“哪一個大膽的再往前圈,我叫他頭身兩斷!”說著順手一刀把碗口粗的一棵樹攔腰砍斷。圈地的人看到這里,哪個還敢向前,都慢慢地向后退縮,然后扭頭紛紛逃跑了。這幫人一陣子緊跑回到丁三豹的家了,管家上氣不接下氣的把事由告訴了丁三豹。丁三豹為人陰險奸詐,詭計多端,他啥壞點子都想得出來。他聽后勃然大怒,大聲喝道:“何人如此大膽,敢管俺丁家的事?”管家說:“不知道。看樣子是一個年輕小伙子,頂多二十歲。”丁三豹說:“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他是不知道丁家的厲害。派人去打聽打聽,是哪路神仙。若是游俠就算了。如果是本地人,我叫他有好果子吃。哼!”丁三豹派人多方打聽,才知道是他堂兄表弟高可師,出外學藝下山回來路過此地,恰巧碰到圈地之事。從此,高可師與丁三豹結下了冤仇。

赴京趕考
高可師下山第一年即考取了武秀才第一,次年鄉試又考取武舉人第一。然后即欲進京武考,誓奪武狀元,光宗耀祖。不料在省任祭官的父親卻百般阻攔。但可師意念已決。最后父親只好哭求說:“若去京城武考,千萬不要爭奪武狀元。自古文死諫,武死戰,官場兇險,伴君如伴虎。”父子情深,語重心長。最后父子倆依依惜別。
高可師離開鄉親,一路打馬如飛。他白天趕路,夜晚投宿客棧。他不忘師父教誨,睡覺時也不忘練功:他將頭枕在床沿,兩只腳放在條凳上,中間懸空,又將四十八斤重的大刀橫放在肚子上。
當時縣城西有一丁家,家大業大勢大,親族有數人在京城做官,如陜西巡撫丁啟睿、后來任南明宰相的丁魁楚等,是永城有名的官僚大地主,勢焰熏天,丁家在縣城自建有丁府和牌坊。丁家總管丁三豹,仗勢欺人,無惡不作,成為縣城一霸。且不說平民百姓,就是縣官也畏他三分。丁三豹與高武舉本是親戚,高武舉的母親丁氏是丁三豹的堂姑,說起來高武舉與丁三豹應是姑舅老表關系。但是,丁三豹眼看高武舉漸成氣候,心里很不是滋味。曾聘請幾名武藝高強的人,擺擂臺,均被高武舉打敗。這次又見高武舉進京武考,誓奪武狀元,心中大懼。他想,如果高武舉考取了武狀元,其勢必將威脅他丁家獨霸永城的地位,甚至可能取代丁家在永城的地位。于是他便想出一條毒計,派出三路殺手,于路上攔截刺殺高武舉。但這些殺手畏懼高武舉武藝高強,尤其是那把大刀,更是令人見著就不寒而栗。殺手一路跟蹤,卻遲遲不敢下手。不下手不行呀,回去沒法交代。于是便硬著頭皮下手了。快到京城時,三路殺手一起向高武舉住的客棧殺去。高武舉早有覺察。他仍舊懸空睡覺,假裝睡著。三路殺手分別從門、窗撲進屋里,舉刀齊向高武舉砍去。高武舉懸空躺著,一個旋身,大刀離身旋飛,只聽“哎喲!”哎呀!”“哎呀!”幾聲剛過,高武舉已穩穩地落下,仍然懸空躺著,隨即那把大刀也旋轉著平穩地落到他肚子上,仍然橫放著。

不日來到京城。武考時,他手握四十八斤重的大刀,威風凜凜,連過九關。最后在與山東陳大漢爭奪武狀元時,雙方大戰八十多個回合,不分勝負。此時,他想起父親的忠告,便故意留下一點破綻,輸了一招,將武狀元讓給了陳大漢。這一切被天啟皇帝與文武百官看得清清楚楚,紛紛相視耳語。
他雖然沒有奪取武狀元,但朝廷還是要封他官職。人各有志,武舉不愿做官,執意要回家。朝廷認為,此人雖然不愿做官,但看他的行為,就知道他是心地善良、處處與人為善之人,憑他一身的武藝,在地方上也可以懲惡揚善,有助于地方官管理地方政務,造福于一方百姓。于是,在宣功名時主考官送給他一個精制的木盒,囑咐說:“此盒乃附加之物,非人人有之,如若丟失,禍將及身,不到緊急關頭切莫打開。”
赴鴻門宴
武舉歸來,種田隱居,平安度日。但高武舉的名聲卻在永城傳播開來。加之他為人仗義疏財,抑強扶弱,濟貧扶危,路見不平,即拔刀相助,與丁三豹仗勢欺人、魚肉鄉里的惡行劣跡形成鮮明對比。因此,丁三豹更加妒忌他,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
不久,高武舉果然接到丁家一個請貼,上寫道:“久聞武舉得人心,未曾拜訪有今恨。若來赴宴為君子,托詞不來是小人。”看畢,高武舉立刻意識到這是丁家擺的鴻門宴。如果不去有失尊嚴,去了則兇多吉少。正當武舉思忖不定時,外面一個人挑著兩捆柴禾走進來。他是高武舉家一個從外地逃荒來的長工,名叫花大麻子。花大麻子見武舉滿臉憂郁,便放下扁擔問:“老爺何事唉聲嘆氣?”武舉說:“我的事你又不能幫上忙,問啥呀!”花大麻子說:“興許我能助你一臂之力!”武舉說:“你有何能助我?”花大麻子說:“刀槍棍棒,雖說不上精通,但樣樣使得。”武舉聽后,將信將疑。隨手扔給他一把劍。只見花大麻子手持寶劍,上竄下跳,左旋右突,風聲呼嘯,劍氣逼人,不見人形。武舉喊停,驚問:“你是何方高手,竟有此絕技?”花大麻子說:“你果真認不出我了嗎?”武舉說:“初來時似曾相識,只是記不得了。”花大麻子說:“容我以后告訴你”。武舉說:“好吧,明天你就陪我去丁府赴宴。”
次日,二人騎馬披甲前去酇陽丁家府宅赴宴。武舉騎馬在前跑,大麻子扛著四十八斤重的大刀在后緊跟著,健步如飛。一個多時辰,來到丁府門前,武舉下馬,大麻子接過馬韁。丁家家丁披甲列隊,個個面目猙獰,一派肅殺之氣。高花二人站定,家丁通報。忽一聲冷笑,丁三豹從門里走出:“未想到武舉爺果然駕到,未能遠迎,失敬,失敬!”武舉還禮:“丁老爺相邀,豈敢有慢。”賓主相讓來到庭院。花大麻子牽馬來到庭院,順勢將那把大刀往地下一栽,大刀入地,只露刀柄,自言自語說:“權當拴馬柱吧。”眾人咂舌。有人偷偷走過去,試著把刀拔出來,但絲毫未動。心說,看你怎么拔出來。
丁三豹說:“今日以武會友,院內布有槍林陣,只是點到為止,不許舉槍傷人”。高武舉問:“怎么比試?”“先比氣力,再比刀槍”,丁三豹說。武舉說:“好!”決定先發制人,殺殺丁三豹的威風,大聲喊:“我先來!”話音剛落,花大麻子一步跨到前面,說:“武舉爺鞍馬勞頓,由我來代勞吧?”武舉說:“也好。”花大麻子左顧右盼,見大門外有兩尊石獅子,每尊足有千斤。他說:“咱就舉石獅子吧。”眾家丁瞠目。花大麻子健步來到門外。好一個花大麻子,身材高大,膀闊腰圓,只見他兩臂抱住石獅子,慢慢舉起來,向門里足足平移十多步,放在了大門以內,且氣定神閑。眾家丁目瞪口呆。丁三豹讓自家家丁力氣大者上陣,但無人能挪動石獅子絲毫。事后,丁三豹為了將石獅子放回到原處,頗費了一番周折。這就是花大麻子為什么將石獅子放在門里的用意。

接下來丁三豹讓高武舉破槍林陣。武舉剛想應聲,花大麻子大喝一聲:“武舉爺乃闔府第一,名冠中州,殺雞焉用牛刀,小人代勞了。”丁家家丁人人手握長槍,躍躍欲試。只聽 “上!”便如餓虎撲食般殺向花大麻子。花大麻子一聲呼嘯,如雷當空。他手持長槍,東撥西挑,上下翻飛,他指東打西,指南打北,眾家丁個個東倒西歪,哭爹喊娘。有詩為證:“雪打梅花梅爭艷,真金不怕烈火煉。武藝高強人增膽,奇人絕技驚地天。虎嘯一聲群山抖,蛟龍出海巨浪翻。當年英雄誰曾見,流于后人成美談。”
花大麻子破了槍林陣,手執長槍,立于院中。高武舉端坐一旁,二人泰然自若,不卑不亢。丁三豹見此滿臉堆笑:“久聞武舉大名,果然不虛。強將手下無弱兵,一名下人竟如此厲害,在下佩服,佩服。”遂請武舉主仆二人進入客廳。酒菜早已擺好。丁三豹將武舉延于上座客位,自己坐在主位相陪。花大麻子立于武舉身后。酒過三巡。丁三豹命人端出一盤紅燒方肉,此菜名曰“肉里藏刀”。高、花二人早明就里,故作不知。丁三豹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把七寸匕首,亮閃閃,明晃晃,鋒利無比。他用匕首順勢扠起一塊方肉,說:“武舉爺,丁某敬你一道紅燒肉!”武舉坦然說:“恭敬不如從命。”起身迎接。身后花大麻子高聲說:“鴨鵝河邊站,飲食各不同。可惜武舉爺食素忌腥,我屬鴨,專吃魚、蝦、蛙、鼠,這塊肉還是讓我替武舉爺領了罷!”丁三豹心想,我就先除去你這個膊膀,遂向花大麻子口中猛然刺去。說時遲,那時快,花大麻子伸口接過。只聽“咯嘣”一聲,刀尖被咬斷。大麻子將肉慢慢咽下,然后對著屋梁一吹,只聽“噗”的一聲,兩寸長的刀尖刺入屋二檁上,入木三分。花大麻子說:“這紅燒肉怎么還有刺呢。”丁三豹大驚,忙問:“武舉爺,這位是何人,武藝如此高強?以前我怎么沒聽說過。”武舉說:“是家兄,在外漂泊多年。”高武舉說罷,站起身來,從腰間拔出一把同樣的匕首,扠起一塊方肉,對丁三豹說:“丁老爺,來而不往非禮也,高某回敬丁老爺一道紅燒肉!”說著,向丁三豹刺去。丁三豹急忙避過,連連擺手說:“免了免了。”其他人無不驚恐,大氣也不敢出。埋伏暗處的刀斧手,聽不到丁三豹摔杯號令,也不敢輕舉妄動。一場鴻門宴就這樣結束了。
飯罷,高武舉告辭。花大麻子來到庭院,彎腰解開馬韁繩,順手輕輕一提,拔出那把四十八斤重的大刀,竟如提一把寶劍般輕松。出了丁府,武舉上馬前行,花大麻子掂著大刀緊隨其后,一路上倒退著走路,邊走邊舞動大刀,嗖嗖如飛,不見人影,撒土不進,潑水不透。丁家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咂咂伸舌,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二人離去,無人敢吭一聲,更無人敢攔。二人來到酇陽集北地,這里有丁家的一片大楊樹林。花大麻子單手橫平握著大刀,削向大楊樹,一路小跑,來回三趟,將那些大楊樹齊刷刷攔腰砍倒,橫七豎八,偌大一片楊樹林,一片狼藉。丁家竟無人敢問。
從丁家“赴宴”歸來,高武舉盛宴花大麻子。席間,武舉對花大麻子說:“以后你我主仆名分解除,以兄弟相稱,從此高花一家。”此后,花大麻子即改稱高大麻子。高武舉又將埋頭集南的良田百畝贈送給花大麻子,又贈院舍一處,耕牛兩犋,駿馬兩匹。高武舉的大伯膝下無子,又承嗣高武舉大伯名下,取名高可俯。武舉又操持給高大麻子娶趙氏之女為妻。從此,高大麻子成家立業,人財兩旺。懲處丁三豹
崇禎九年,丁三豹喪心病狂,十里填井。只許婦女前去丁家取水,乘機欺霸良家婦女。其外甥妻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禮,琴棋書畫,無所不通,長得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真是羞花閉月之容,沉魚落雁之貌。結婚第一年到婆舅家拜年,被丁三豹看中。丁三豹將其外甥灌醉,當時就強奸了外甥妻,并把她強行留于丁府,藏在地窖中,供其淫樂。其外甥酒醒之后,丁三豹謊說外甥妻已經先走了。外甥回到家并不見妻子回來,就派人到處尋找,一連幾天也沒有找到人影。后來從丁家傳出消息,說丁三豹霸占了外甥媳婦。丁三豹的姐姐知道后,當場氣昏過去,醒來后便連夜跑到娘家去要人。丁三豹百般抵賴,說什么也沒有。他姐姐一怒之下跑到官府告狀。因為丁家有幾名京城大官,永城縣官不敢過問;其姐姐又到告狀,州府也不敢過問。丁姐無奈,就讓人趕著轎車到京城,找到做大官的丁啟睿、丁魁楚(二人均是都堂之職,相當于現在的部長級別)狀告弟弟丁三豹。丁啟睿、丁魁楚二人一聽,也是怒不可遏,憤恨異常,二人均認為丁三豹的行為是亂倫,禽獸不如,極大地敗壞了丁家的門風,是可忍孰不可忍,堅決支持地方官府治丁三豹的罪。于是修書一封,支持地方官府嚴厲查處此事,對丁三豹嚴懲不貸。歸德府馬知府得到丁啟睿和丁魁楚的許諾,立即帶領兵將前去查抄丁府。作惡多端的丁三豹竟然亮出先皇賜其祖上的免死鐵書。馬知府不敢貿然行事,只好修書上奏朝廷。
高武舉聞聽此事,焦急萬分。此時,外邊走來一個化緣和尚,對武舉說:“你家主樓祥光普照,定有貴人貴物。”武舉聽后半信半疑,以為是和尚故意奉承,想得點錢財,隨即拿了一些錢物敷衍了和尚。和尚走后,高武舉思前想后,和尚說的貴人是誰?貴物又是何物?“主樓祥光普照?”他猛然想起當年主考官送給他的那個木盒,珍藏在樓上,他從未打開過。現在情勢緊急,他決定打開看看。他跑上樓頂,在一個蛛網密布、灰土沉積的密洞里,取出了那個木盒。當他打開木盒時,頓時驚呆了:一塊黃綾布,包著一把金光閃閃的“金質八卦刀”。刀上一面雕有“飛龍在天”圖案,一面雕有“八卦陰陽圖標志”。黃綾布上寫著:“賜贈
金榜題名在瞬間,不知何故留破綻。
男兒有志報國家,豈能檐下當雀燕。
自古忠孝兩難全,心中必然苦難言。
朕今憐才賜御物,遇暴作主可先斬。
御筆
某年月日”
高武舉見狀,深深一拜,感慨萬千:“高某何德何能,蒙皇上厚愛。國家有難,高某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此時高武舉認為除暴時機已到,立馬帶上高大麻子前去面見馬知府。

馬知府到歸德府上任后,打聽到夫人的救命恩人就是永城的高武舉,就專程到永城蛟龍村拜望高武舉,高武舉也曾數次到歸德府拜見馬知府。馬知府為官清正廉明,剛直不阿,體恤百姓,愛民如子;高武舉雖未為官,同樣心系國家,抑強扶弱,為人正派,豁達大度,愛護百姓,濟貧扶危,常常以助人為樂。二人性情相同,志趣一樣,遂成為知心朋友,常常聚到一起談天說地,說文論武,飲酒敘情。
馬知府看見高武舉的御賜詩,心中大喜,隨即率兵隨高武舉來到永城,將丁府團團圍住,亮出御賜“金龍寶刀”。丁三豹還想頑抗,當他看到御賜“金龍寶刀”,立即癱倒在地。馬知府當場宣布丁三豹的罪行,將其捉拿歸案。但是,將丁府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所有的地方搜查一遍,也沒有找到被丁三豹藏匿的外甥妻。急得高武舉和馬知府團團轉,亂跺腳。在丁三豹臥室里,高武舉跺跺腳,“咚咚”響,聽聽聲音不對,地下好像是空的。隨即命人查找,結果在一個柜子下面找到了一個洞口。下去一看,一個大洞,有幾十丈遠,幾丈寬,兩邊各有若干小洞,像一間間房子,每間房子里都堆放著東西,有糧食,有兵器,有古玩,有金銀元寶,原來是丁三豹的地下倉庫。靠東面有一間房,像一個臥室,丁三豹就把外甥妻藏在里面。當即救出。隨后把丁三豹及其知情家人全部捆綁,押解到永城縣衙監獄,其他家丁護院論罪處罰,把丁三豹的家產浮財充公。然后馬知府將案情上報朝廷。朝廷命將丁三豹就地處死,不必等到秋后。當即把丁三豹拉到永城西門外處死。永城滿城百姓無不拍手稱快。
當時流傳一首歌謠:“丁姐京城告御狀,震動閣老和中樞。知府奉命抄丁府,丁家亮出免死書。武舉急尋皇賜物,先斬后奏強暴除。”
這一故事在永城廣為流傳。后來被文人編成戲曲名《地堂滿》,到處演出。解放后,永城的劇團還在演出。當時,永城縣委縣政府有幾個人姓丁。有人建議禁演《地堂滿》,有損丁家。丁姓領導說,那是封建社會的事情,封建地主欺壓百姓的罪惡,應該揭露,與現在人無關,不應該禁演。
尾聲
光蔭荏苒,日月如梭。花大麻子一生追隨高武舉,披肝瀝膽,忠心耿耿,直到他病故前,才向高武舉說明自己的身世:他就是當年與高武舉在京城同臺比武的山東陳大漢,即后來的陳狀元。后因戰功卓著,遭奸臣陷害,被滿門抄斬,只有他一人拼死沖出,逃得性命。為躲避官府畫像捉拿,陳狀元自毀面容,用熱油澎臉,搞得一臉麻子,遂改為花姓。他明白比武時是高武舉故意讓給他的,故而知道高武舉的為人,所以落難后才敢前來高武舉處避難。武舉聽后,二人抱頭痛哭,百感交集。
清朝康熙六年,高武舉病卒,享年六十三歲。高武舉生四子,皆從文,其長子無逸清順治十四年考取舉人,其余三子或太學生、或附監生、或秀才。高武舉死后,為防止后人盜墓,故設疑冢,四面出棺,分葬各處。有一處在蛟龍村南韓溝南里許,當年埋頭集通往永城縣城的大路東側,有高大石碑和石猴子、石馬、拴馬樁,還有一尊石碑,上刻“文官下轎武官下馬”字樣。凡有文武官員從此經過,都要在此停腳拜祭高武舉。文化大革命前,這些石俑石碑尚存。另一處位于順和集南梁莊村東、高樓村西,有高武舉的大墳冢以及記載著高武舉生平的墓碑。在文革中,墳冢被扒,石碑被砸。據說,當時高武舉的棺被扒開后,竟是空棺。其棺木完好無損,色澤鮮艷。后被梁莊一木匠抬回家做了一條木工長凳,至今其凳尚存。高武舉平時練武用的大刀,重四十斤,被紅衛兵作為“破四舊”的戰利品上交順和公社革命委員會,后被送往廢品收購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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