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民俗> 80年屬什么生肖的什么命(他的大結局沒人敢看)
發布時間:2026-01-22閱讀( 4)

網絡上流傳著一種狠人:
00后。
前幾天,一條狠人事跡刷屏了。
網友都在感嘆,這屆年輕人不是來打工的,是來教育老板的。

領導講話就插話,領導夾菜就轉桌,領導打雞血。
00后:
“我,到點下班。”
難怪有人說,別欺負00后,因為他們一轉身就可以辭職。
但你可以任意欺負80后,因為他們上有老下有小,不敢丟工作。
拒絕內卷,任性躺平,一言不合就開懟。
這簡直成了無數憋屈的打工人,最喜聞樂見的爽文劇情。
但爽歸爽。
現實依然骨感。
前段時間,某大型招聘網站發布喜報,流量突破新高:
單日求職人數突破500萬。
單日求職量突破1600萬。

人類的悲歡也許并不相通。
鞭炮齊鳴的另一面,是萬千求職者的心里打鼓。
“豪橫的00后”可能正是一種補償心理——越稀缺,越推崇。
比起爽劇。
Sir更想說些不太中聽的事:
我們是不是變得越來越容易從崗位上剝離?
01
年輕人,不容易。
這個不容易之一就包括,包圍他們的信息,把現實包裝得“太容易”了。
在短視頻里。
你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更容易被“打開格局”
名牌,豪車,別墅。
說走就走的旅行。

在社交平臺上,大家談論起問題來,好像人均985,年薪過百萬。

2021年據中國青年報對第一批走上職場的00后調查,超六成大學生認為畢業10年內會年入百萬。

也許不需要太宏觀的數據。
我們認真看一看真實的環境。
去年,一路火熱的互聯網大廠接連被潑了冷水。
裁員,突如其來。

[email protected] 關于大廠被裁員工的采訪中,一位二胎媽媽是工作了15年的教培人員。
雙減政策后,企業失去教培業務線,她只能被裁掉。
她沒料到變化一夜之間就發生了。
形容那種感覺,就是世事無常。

而此時她剛生下二胎,一家人還背著一個月三四萬的房貸。
怎么辦?
想重新找工作,可是自己干了十幾年輔導教師,也只會干這個。
況且一位三十多歲的母親在就業市場上有多難,不用說。

最近白百何新劇《我們的婚姻》,她飾演一個想重返職場的全職媽媽,
被拒絕六次。
一段對話十分揪心。
“你研究生畢業后一直沒有工作嗎?”

“你這六年的空檔期確實是個大問題。”

但對于去年失業又不得不重新找工作的教培人來說,六次算少的。
之前的工作經驗,相當于歸零。

沒有人會知道,什么時候外面的一陣風,就會掀翻自己的屋頂。
除此之外,還有打工人談之色變的
35歲詛咒。

35歲,正是養孩子,背房貸的年紀。
卻又是事業的警戒線。
如今的互聯網大廠們,員工平均年齡都在35歲以下。
在網友制作的“互聯網普適性職業生涯”段子里,互聯網人一到了35歲,面對的大概就只有“靈活就業”這一條路了。

最近“靈活就業”成為新詞。
可這兩年在疫情的陰霾下,不管是滴滴、 騎手、開店……
沒有正式工作傍身的艱難,面對變故時的脆弱,大家都看在眼里。
于是,越來越多的年輕人,不約而同做出了選擇。
02
這兩年,年輕人里最流行一句話。
“宇宙的盡頭是考公”。
2021年,國考報名人數首次突破200萬,2020年國考最熱崗位報錄比達3000比1。
2021年,我國報考教師資格證的人數突破1000萬人,而5年前只有200多萬。
對鐵飯碗、編制工作的趨之若鶩,是年輕人安全感的喪失。
不用996,不用擔心裁員,不受行業和經濟環境影響。
《十三邀》一期,許知遠采訪一位二本大學的老師。
她看著自己現在的學生紛紛去考公、考編。
回憶起自己二十年前大學生畢業時,同學們好像有那么多的選擇。
考公,一定是排在最末的。

環境變了。
而這樣的情況,我們隔壁的韓國,早在十多年前就開始出現。
2008年時,日本NHK出了一期紀錄片《求生存的艱難歲月~韓國公務員考試實態》。
別的不敢肯定。
在卷這一點上,韓國絕對是亞洲前列。
那年的首爾公務員考試當天,8萬年輕人參加,競爭比例1:45,熱門職位高達1:800。

三次,六次,八次……
有人不停地考,考到了三十歲。
簡直是現代版的《范進中舉》。

首爾的鷺梁津小鎮,全國聞名的考公村。
數萬年輕人聚集在此,參加公務員考試培訓。
他們沒有工作,孤注一擲,全身心投入備考。
凌晨五點半,大家就開始排隊進入教室——為了在幾百人中搶到一個靠黑板近的座位。

街道上,到處可見爭分奪秒的備考生。

夜晚,他們就住在鳥籠一般的格子間里。


一位培訓老師說出了這幾年他目睹的變化。
五年前只要多少下些功夫,大多數學生都能考上。
但現在呢,難度增加,考生增加,不學個幾年,考個幾次是不行的。

考公大軍中,不乏畢業于一流名牌大學,卻執著于考取基層公務員的人。

為什么不去找工作?
2008年,韓國教育科學技術部統計,大學畢業正式錄用率不到百分之五十。
也就是說,
兩人中只有一人會被正式錄用
。
其他的人呢?
要么被“靈活”,要么是臨時合同工,或者干脆失業。
對于企業用人來說,相比起正式員工,合同工成本低,裁員后甚至不需要支付巨額賠償。

他們只能聚集在政府門口,討要屬于自己的權益。

你在韓劇里,能夠頻繁看到韓國官場里明顯的尊卑等級,和憋屈的底層公務員。

可為什么韓國年輕人還是愿意“前仆后繼”?
一個考公青年說出了真實想法:
“五六年后,他們(指公務員)成為科長
三十五歲左右就當科長了
但你卻可能面臨被炒的風險”

03
35歲危機,再配合另一道藥方的話,味道更酸爽
延遲退休。
于是有人調侃:
“35歲失業,65歲再退休,中間的30年打算去要飯了。”
但不必過于驚訝。
比起延遲,更該小心的是——
想退休而不能。
紀錄片《團塊世代:悄然迫近的老年破產》,呈現了一群“退休不退崗”的老年人。
在日本,他們屬于一個龐大群體,叫做
“團塊世代”
。
他們生于五十年代日本戰后的嬰兒潮,在2010年后步入老年。

這1000萬人中,有8成是工薪階層。
他們在青年時代,用努力工作推動了日本經濟的騰飛。
團塊世代,也一直被認為是中產、富足的一代。
退休生活,本應是清閑舒適的。
但對于不少人來說,不敢退休,做司機、送外賣……


據日本內閣調查統計。
團塊世代中有百分之六十七僅靠年金無法維持生活,必須繼續工作。

他們的晚年生活,正陷入破產的邊緣。
危機是雙重的。
上面,是長壽的高齡父母。
下面,是需要他們支援的子女。

河口晃先生,69歲。
他現在是一名獨居老人,離異,兒子遠在東京,生活壓力大。
97歲高齡的母親居住在療養院,每月一大筆費用負擔。
同時自己患有高血壓等老年疾病,需要吃藥。
伙食就算是最簡單的青菜豆腐,微薄的養老金仍然讓生活入不敷出。

河口只能找到一份司機的兼職,錢才勉強夠用。
年輕時的河口,屬于戰后日本的第一波青年勞動力。
從小地方來到大城市,加入當時如雨后春筍般蓬勃成長的日本企業。
二十來歲時,作為工薪階層的河口風光無限,年收入一度達到1000萬日元。

什么概念呢?
要知道他現在的退休金,只有一個月14萬。
同樣情況的新美夫婦。
退休后,丈夫吉春仍在兼職工作,殯儀館外送。
妻子也不能閑,要幫忙照顧阿爾茲海默癥,生活不能自理的89歲老母親。
他們的兒子沒有穩定工作,離異,帶著孩子住在老人家。
一家六口人,就指著老人那點退休金和兼職工資吃飯。

新美夫婦年輕時,也過著舒適的中產生活。
二十多歲結婚,住進優美的住宅區,買了私家車,一家幸福美滿。

我們的未來,并不一定沿著當下的預期發展。
團塊世代就是這樣。
他們遇上日本經濟騰飛,國家在1968年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亟需大把勞動力的城市,張開懷抱歡迎他們。

飛速的工業發展誕生了一大批工薪階層,他們辛苦工作,也相應換取了豐厚的報酬。
但后來的故事,大家也都知道。
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日本經濟泡沫,和普通工薪階層美夢一同破滅了。
團塊世代和他們上一代的對比,一目了然。
上一代人的事業軌跡是:
入職,升職,在4、50歲迎來事業收獲期,最后在高薪中退休。
團塊世代則是:
入職,升職,在4、50歲迎來事業困頓期,在多年薪資停滯不漲中低位退休。

退休前工資低,養老金也就低。
以往的人退休可以安享晚年。
而他們卻老年破產,還要繼續打工維持生活。

04
對于普通人來說。
外界的影響往往潛移默化,難以預知。
當反應過來時,巨大的變故就已經降落。
失業來臨,很多人會率先陷入巨大的懷疑旋渦。
[email protected],一位被裁掉的女孩說。
她原本以為,被裁掉,一定是因為你不行,不夠努力。

但自己明明沒有請過一天假,工作都按時完成。
后來看到無數與她有同樣遭遇的人,她意識到:
公司裁掉你,只是因為你不再有利用價值了。
Sir想起前兩年的紀錄片《美國工廠》。
中國企業家曹德旺,來到美國衰敗的工業城市建廠。
你以為當地工人熱烈歡迎這個帶來了就業機會的企業家?
不。
矛盾很快爆發,美國工人抗拒加班,要求保障各種權益。

但對于老板來說,這將意味著效益的降低。

如何在實現經濟效益的同時,最大程度保障工人的權益和需求?
直到紀錄片結束,仍然無解。
工廠似乎找到一種越過問題的解決方案:
實現自動化。
越來越多標準化的工作,被機械臂一步步取代。
它們不出錯,不喊累,不提額外的要求。

解放勞動力?
紀錄片結尾,領導們踏著自信又堅定的步伐,指點車間,排兵布陣。
“我下次要做的就是把這四個人取消掉”

“取消”。
這詞用得準確又冰冷。
昨天被辭退的,是不夠勤奮的工人。
明天呢,再勤奮的工人也終會失掉利用價值。
這是這所工廠展現的現實。
映射出的,何償又不是更大的現實。
而每一個被“取消”的人,無法阻擋潮水的方向,無論何種境遇,生活終究要繼續。
能做的,唯有咬緊牙關,去尋找嚴寒中,那讓人能支撐下去的一絲力量。
紀錄片《團塊世代》中,69歲的河口先生每個月要花兩個半小時的車程,去療養院看望年邁的老母親。
每次,他會為母親帶去她最愛喝的飲料。
看著母親像孩子一般喝飲料,是他一個月里最開心的時候。

盡管已經非常困難,來探望一次就要花去不少錢。
他還是咬咬牙問母親,“你想不想我每個月多來幾次?”
大不了,自己再苦一點,省一點。

韓國鷺梁津里埋頭苦學的宋正彬,這已經是他考公務員的第八個年頭。
在查到自己終于通過時,他第一時間打電話給病重的父親。
“爸爸,我考上了”

背后的家人,是支撐他堅持下去的最大動力。
像宋正彬這樣出身底層的韓國青年。
拼盡全力考入體制,或許已經是他們自己,他們的家庭當下最好的出路。
紀錄片《年輕人的求職青春》里,有一幕sir印象深刻。
職業介紹所里,一位工作人員用相機拍下了窗外正盛開的櫻花。
她將照片傳上了Facebook,向各地正在辛苦求職的年輕人們表達小小的聲援。
她覺得。
雖不是每個人都有心情欣賞櫻花,櫻花也不能幫他們解決必須面對的問題。
但它能告訴困境中的人:我跟你一樣,還有千千萬萬人和你一起感同身受。
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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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助理:M就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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