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知識> 李叔同的詞《送別》原文及解釋詩詞長亭外古道邊譯文賞析
發布時間:2026-01-17閱讀( 9)
說到李叔同,人們會立刻想起《送別》這首詩,以及詩背后的感人故事。

說到弘一大師,腦海中頓時會出現“天涯五友”,城南草堂,以及他們的友誼及各自的坎坷人生。
他前半生在俗,是流連于風花雪月的藝術巨匠,看似風流少年郎,卻難掩心底的迷茫。
他后半生在佛,在最美的盛年斷了紅塵中最后的一絲緣;皈依佛門后,從此專心禮佛,渡眾生,悲天下。
從李叔同到弘一法師,流年60余載,在俗39年,在佛24年。
他就是李叔同,號“弘一法師”。
1898年10月,李叔同從天津到上海定居,
年少才盛的李叔同,很快就找到志同道合的文友,加入了以切磋詩詞文章為目的的文藝團體“城南文社”。#張四維#
這個城南文社,由袁希濂發起的,意在切磋詩詞文章為宗旨,是一個新派學術團體。
城南文社每月活動一次,地點就在許幻園的大豪宅“城南草堂”。
城南文社的主要成員有五人:津門才子李叔同、華亭詩人許幻園、寶山文人袁希濂、江灣儒醫蔡小香和江陰名士張小樓。
由于彼此志趣相投,五人便義結金蘭,號稱“天涯五友”。
五位名士結拜后,特意到照相館攝影留念。
在這張照片上,李叔同為感念對這幾位好友的相遇之情,題了“天涯五友圖”。
“天涯五友”個個都是翩翩濁世佳公子,不僅才華出眾,而且風流倜儻,閑來便一起舉杯邀月、品茗論藝。
許幻園在當時曾一度是上海新學界的領袖人物,家境富裕,經常舉辦懸賞征文活動。
李叔同加入城南文社后,立即顯示出了出眾的才氣,首次參與文社征文就獲得了第一名。
從此以后,李叔同盡情揮灑才情才思,每次寫出文章必定“技驚四座”,這也正是他后來在詩中所說的“二十文章驚海內”的時期。
城南草堂的主人許幻園家中非常富有,為人也仗義慷慨。#美女與野獸#
許幻園慕李叔同之才華, 邀請李叔同全家搬來許家同住。

而許幻園的詩詞文章也讓李叔同所欽佩。
面對詩友的熱情相邀,李叔同也欣然應邀,便于來上海的第二年,搬進了城南草堂。#虎牙只有大象#
并在城南草堂掛上一塊寫有“李廬”的牌匾。
從此許、李兩家和睦相處。#好好吃飯#
這詩一般的快意人生,讓年輕的李叔同心情十分愉悅。
“天涯五友”這段時期的生活顯然也給李叔同留下了最深刻的記憶。#黃渤#
對于這一段時光,李叔同也極為留戀:“我自20歲到26歲之間的五六年,是平生最幸福的時候。此后就是不斷的悲哀與憂愁,直到出家。#雞毛飛上天#”
李叔同與許幻園,宣揚民權思想,提倡移風易俗,宣傳男女婚姻自主。
這種在當時的超前思想,無疑對千年來的習俗和觀念是一種挑戰。
兩人也因此一度成為社會風口浪尖改革潮中的一份子。
二次革命失敗、袁世凱稱帝、這些層出不窮的社會變幻,導致許幻園家中的幾百萬資財和家業蕩然無存。
許幻園因家道中落,準備赴北京謀生。
他與夫人來到杭州的浙江兩級師范學校,與李叔同依依惜別。
1915年,冬季的一個普通的、卻讓李叔同終身難忘的晚上。
那晚,大雪紛飛。大地白茫茫一片。
摯友許幻園出現在李叔同的家門外。
他突然喊道:“叔同兄,我家破產了,咱們后會有期。”
說完,揮淚而別,連李叔同的家門都沒進。
李叔同看著好友許幻園在大雪中漸漸遠去的背影,在雪地了站了好久,好久。
李叔同返身回到屋內,把門關上。
他讓葉子小姐彈琴,自己含淚寫下: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濁酒盡余歡,今宵別夢寒。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問君此去幾時來,來時莫徘徊。
這首《送別》曲調,并非是李叔同原創。
原曲源自19世紀美國作曲家約翰·p·奧德威創作的歌曲《夢見家和母親》。
當時美國正值南北戰爭,奧德威以此曲感念往日的母親和家園。
后來此曲傳到日本,日本作曲家犬童球溪填詞,名為《旅愁》,表達的依然是游子思鄉之情。
李叔同感懷好友家世變故,人生世事無常,重新填詞《送別》,成為中國人傳唱百年的佳作。
歌詞看似通俗直白,幾乎每個人都能看得懂;實則意蘊悠長,非得經歷一些人和事,到了一定年歲,才能真得聽“懂”曲中意。
這首《送別》寫的是人間的離別之情,講述的是人間美好之緣,構筑的卻是人生的天問風景。
在這首清詞麗句中,蘊藏著禪意,是一幅生動感人的畫面,作品中充溢著不朽的真情,訴說著一種懷舊離別的傷感。

《送別》后來被我國電影《城南舊事》作為主題歌和插曲。
《早春二月》的作者柔石早年崇拜李叔同,很想求見李叔同,因李叔同1918年已出家,未能如愿。
為彌補缺憾,在電影《早春二月》中選擇李叔同的《送別》作為插曲。

1918年,李叔同正式在杭州虎跑寺剃度出家,法號弘一,時年39歲。
關于李叔同遁入空門的原因眾說紛紜,其中當推李叔同的弟子豐子愷的“人生三層樓”之說:
“人的生活,可以分作三層:一是物質生活,二是精神生活,三是靈魂生活。物質生活就是衣食,精神生活就是學術文藝,靈魂生活就是宗教。”
李叔同是個“人生欲”非常強烈的人,在滿足了“物質欲”和“精神欲”之后,還“必須探人生的究竟”,“于是爬上三層樓去,做和尚,修凈土,研戒律,這是當然的事,毫不足怪的。
其實,在《送別》中,已經流露出他將要遠離人世的心聲: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濁酒盡余歡,今宵別夢寒。
裊裊歌聲,穿過霧靄繚繞的層巒疊翠,悠悠漾出那隱約可聞的梵鐘之音,令人蕩氣回腸之后復歸于恬淡虛空之中。
出家,對于李叔同并不是一個突然的決定。
在長期的生活當中,他不斷的被孤獨和悲傷拉扯。
他發現只有鉆研佛法的時候,才能找到自己內心的寧靜。
從此之后世間再無李叔同,只有弘一法師。

1927年秋,“天涯五友”中的四人李叔同、許幻園、袁希濂、張小樓再次在上海相聚。
此時,李叔同早就皈依佛門,于1918年出家,在杭州“虎跑”剃度為僧,法號弘一。
五友中的蔡小香已經去世,官運不暢的許幻園早已家道中落,袁希濂則已卸去政職,介紹許幻園到上海大王廟,兩人均成了居士。
兩年后,許幻園在大王廟離開了人世。
1941年弘一法師圓寂,留下了一千八多枚舍利子。
他絕筆的時候只留下無限玄機的四個字:悲欣交集。
這四個字,最為精煉也最為玄妙的概括了他這精彩的一生。
漫漫人生路,相信每個人都能走出自己的一方天地。
據說,弘一法師圓寂前,曾經和昔日好友趙萱堂,同游雁蕩山。
登至頂峰,兩人并立山巖,均不多言。
偶然間,趙翁發現弘一法師眼睛中有微茫的變化,不禁啟問:“似有所思?”
“有思。”弘一答。
“何所思?”
“人間事,家中事。”
數日后,弘一法師圓寂。
所以,也有人認為,百年來,眾人樂此不疲地傳誦弘一法師的傳奇故事,并不是因為他的完美和超脫,反而是因為他那顆從未了斷的“塵念”。
正是這點“塵念”,讓他更懂得人間的一切悲喜,所以他才更包容。

還有那首傳唱百年的《送別》。
當有人潛意識探尋“人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時候,可能都會從這首歌里尋覓到或多或少的屬于自己的那個答案。
這個答案也是抽象的,只是一片靜默;
這個答案是具體的,可以訴諸于筆端。
兩年前,樸樹在一個節目中,唱到《送別》時,幾度哽咽后,放聲大哭。
事后說:如果可以寫出《送別》這樣的歌,哪怕立刻死去也甘愿。
這是樸樹的答案。
2018年1月1日凌晨,竇唯發布了新專輯《送別2017》。
這是十多年后,竇唯第二次開口唱歌,重新演繹了經典歌曲《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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