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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5免費算命在線(懷念當年的卡拉贊和那群人)

發布時間:2026-01-22閱讀( 9)

懷念當年的卡拉贊和那群人——卡拉贊往事飛越瘋人院

之一序章

很多年以后,我有一個名字叫“丟丟”,據說是因為我總是會莫名其妙的丟東西,其實誰都有可能丟東西,只要你知道有個職業叫做“盜賊”,當然,我不是,我是一個驕傲的法師,有歌為證:“我是一個小法師,本呀本領強,背著我滴小法杖,真呀真漂亮。刷了血色刷DK,下雪奧爆忙,哎呀我滴寶石呀,吃完忘做了”,以下結局省略。但我的身邊總是跟著一個盜賊,有個盜賊總惦記著你,這才是最可怕的。當人們因為我們兩個的組合而感嘆“賊法在手,天下我有”的時候,已經又過了很多年,尤其是人們開始稱呼我“丟丟俠”的時候,我其實并不十分開心,因為我總是會帶著一些惆悵回憶起那個改變了我命運的午后。

“鳥哥,你倒是腎擊啊,剛才那下要是你能早一個腎擊上去,我就能讀出兩個冰箭了,那咱們不就贏了嘛。”看著戰斗結束后記錄框里2190的等級,我無奈地搖著頭,啃了一口手中的蘋果。我也不知道這是第幾千幾百次倒在2199面前,每次都是在距離2200僅一步之遙的時候就會莫名其妙的遭遇滑鐵盧,最慘的一次我們直接被噴回了1900,可憐我還準備等那周更新之后去買S4肩膀,這就叫造物弄人啊。

“丟哥,你不能全怪我啊,你要是能早一步羊掉對方的戰士,我就不會被上斷筋了。當時我應該直接用消失解掉斷筋,疾跑過去給小德掛個絞喉再接個腎擊,那肯定就是我們贏了,猶豫了,哎。”一個瘦瘦的家伙拎著褲子從廁所里出來,他就是我的倒霉室友兼隊友,大鳥。“曾經有一次消失的機會擺在我的面前,可我沒有去珍惜,等到我眼睜睜看著那個小德把血抬滿,而自己卻被斷筋而無法擺脫戰士的時候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夠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用掉消失,然后一套鎖暈干掉那個德魯伊,如果非要給這一套技能加上一個時間的話,我希望是三秒以內。”

“滾丫的,就你丫借口多。”我實在看不慣他的至尊寶附體,直接把手里的蘋果扔了過去。

“謝了,丟哥。就知道這最后一個蘋果你不舍得自己獨吞。”看著他一臉奸計得逞的小人嘴臉,我恨不能上去一個氣定炎爆秒了丫的。“哎,你丫從廁所里出來還沒洗手呢吧?”我恍然大悟。

“……”

突然樓道里變得嘈雜起來,大鳥不愧為盜賊玩家,第一時間潛行到了門后,手里抄著半個蘋果說,“什么情況?”

“鬼知道,估計是樓下阿姨又來檢查逃課的吧,老規矩,鎖門關電腦,任她把門敲爛咱們裝死,反正她不敢進來。”

“哎,可憐我剛下好的《空之色、水之色》啊,正準備看呢。”

“你大爺!難怪老子覺得剛才打競技場這么卡。”我暴怒著沖上去掐住大鳥的脖子,完全忘記了剛才的裝死計劃。“老子跟你同歸于盡。”

“別……別……那可是TONY大神的人設啊……T……T……TONY啊。”

“哼,看在TONY的份上,饒你一條狗命。”說著我松開了雙手,“以后有好東西要提前吱聲,還有,老子這輩子拿不到肩膀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據說很黃很暴力呦。”

我一把推開大鳥,“太三俗了,真讓人受不了,你這家伙無恥的樣子,真是,頗有我年輕時候的神韻。”這都哪跟哪啊。

“砰砰砰!……”我們二人頓時一驚,不禁屏住了呼吸。“快點開門,知道里面有人,別等我自己拿鑰匙開啊,到那時候沒穿好衣服可怪不得我了。”

“女流氓!”我們兩個異口同聲道。

還沒等我們發完感慨,就聽到門鎖上傳來有人插鑰匙開門的聲音,“靠,玩真的啊。”顧不得多說,我們飛速抓起伸手可及范圍內的衣服胡亂的往身上套著。

門開了,一束光照了進來,刺的我和大鳥幾乎睜不開眼,那道光中間,幾個人交錯而立,領頭的赫然就是樓下的阿姨。

“就知道你們躲在里面,過來,答題。”阿姨手里攥著一個本子指了指我。

我一愣,答題?怎么回事?今年的期末考變口答了?也不對啊,那也不應該是宿管的阿姨來當考官啊。看著一臉茫然的我,阿姨緩緩答道,“別亂想了,這是上面新發下來的測試題目,專門針對現在高校里學生們留戀網絡泥足深陷,只要經過測試結果宅指數達到60%以上就要送去治療。”

這老太太懂的還挺多,不過就是個測試嘛,天天混恩基愛的,這點小把戲還搞不定么,我跟大鳥對視一笑。

我咳嗽了一聲,緩解了一下精神,“來吧。”

“第一題,你認為下列那件事是上帝都無能為力的?A.讓世界和平B.讓國服開放巫妖王C.讓富堅義博畫完《Hunter×Hunter》”

“哈哈,那肯定是……我只關心自己的專業課成績,上帝的問題不歸我管。”我似乎聽到背后大鳥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不錯,第二題。你認為下列哪個原因會導致世界毀滅?A.人類爆發核戰爭B.世界環境進一步惡化C.涼宮春日一個不高興”

“我能提前申請改名叫阿……虛……我們都是十大杰出青年,有理想有抱負為國捐軀,不會讓世界毀滅的。”我也暗自出了一身冷汗。

“有你的,過關了。”阿姨笑瞇瞇的說道,“咦,這是你掉的爐石么?”

“大姨,都什么年代了,還這么老土,你接下來該不會求交往了吧?”我話剛一出口就立刻感到心涼了,因為那幾位擺了半天POSE的老大們瞬間投過來數道犀利的目光,“去,那邊蹲著去。”

我只好默默地到墻角,呵,原來早蹲了一地了,看來今年的題目真的很難,不只我一個人答不出來,說不定分數線會比較低。“大哥,你以為是高考呢。”旁邊一哥們把我拉回了現實。那邊,大鳥已經開始答題了。

“第一題,假如阿爾薩斯最終的結局不是死亡而是得到救贖,你希望這個過程是怎樣的?A.吉安娜深情一吻喚醒王子的靈魂B.希爾瓦娜斯的眼淚融化巫妖王的寒冰C.烏瑟爾使出一記真菊花?殘打醒了昔日的愛徒”

“哈哈,菊花……我從來只看專業書,連體壇都沒買過,根本不知道你說什么。”我暗自豎起了大拇指,果然天天在恩基愛和別人對噴的大鳥比我強太多了。

“第二條,下面哪一個是你心目中的女神?A.凌波麗B.長門有希C.朽木露琪亞”

“完全不認識,我只知道偉大領袖毛主席,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個毛澤東……”這次大鳥幾乎沒經過思考就答了出來,我知道,他沒說謊,因為小空才是他的女神。

“好,好,”似乎宿管阿姨也拿他沒辦法了,“咦,那是什么?軌道炮?”

“哎呀,我逃!”大鳥高喊一聲躍出窗外。

“希望他是玩小德的。”我旁邊的兄弟們開始了議論。

“沒用,這里是地球,又不是火星,小德也玩完。”

這時候,窗外傳來“砰”的一聲,接著是一聲凄慘的“啊!”

“這里是二樓啊,老郭真是從來不騙人。”

屏幕下突然一道金光閃過,“大鳥獲得了成就:高空墜落”。

“丟哥,等著,我會來救你的。”

之二大鳥依人

大鳥的博客: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大鳥”,是一名很普通的《魔獸世界》盜賊玩家,當然了,也是這部哄騙巨著,哦,錯了,是鴻篇巨著的絕對主角。什么,你說前面那個?他當然是配角了。你問為什么我現在才出場?大哥,你沒聽過頂梁柱都是壓軸登場的嗎?

好了,繼續我的自我介紹。前面已經說了,我是一個很普通的盜賊玩家,一直過著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日子。作為一名盜賊,我有著自己的向往,那就是自由。我知道,城市不是我的歸宿,野外才是我的家園,毛主席曾經曰過:“廣闊天地,大有可為”。于是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野外游蕩,我的足跡遍布黑海岸綿延的沙灘,暮色森林里也有我穿梭的身影,當然,最多的還是在荊棘谷茂密叢林里流傳的哥的傳說。

我是一個黑暗中的觀察者,默默的守護在艾澤拉斯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我是一個愛心泛濫的人,額,其實是亡靈。我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看到野外有人引到怪的時候,一個疾跑沖上去幫他們解圍,聯盟也不例外,不過我經常忘記自己是戰斗賊,而且總是習慣開劍刃亂舞。

好吧,現在你知道了,其實我是一個清潔工,專門幫別人解決麻煩。我們有一條行規,就是價錢一定要公道合理,60級以下的一根棒棒糖殺一次,守尸體五次以上的話可以八折優惠。60-70級之間加價50%,滿級玩家要視裝備而定,我一直覺得英雄榜這個東西就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由于剛出道,我的資歷還不夠,所以我經常獨自一人出去找買賣,而被我盯上的獵物從來沒有一個能逃脫的,只有一次例外。

十五日,晴,有風,地官降下,定人間善惡。有血光,忌遠行,不過我還是出門了,因為我知道,這個時候的荊棘谷一定有很多聯盟小弟弟小妹妹會引到怪需要我的幫助。在奧格門口的飛艇上我這樣想著,飛艇到達格羅姆高營地,我從空中一躍而下,體驗著風從臉龐劃過的感覺,那是自由的呼吸。落地,上馬,一氣呵成,箭一般沒入了叢林的陰翳之中。

我找了個半山腰的地方,不遠處就是海岸,這里視野開闊,可以方便我看清各個方向的情況,以便第一時間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可那天很怪,半天都沒有一個人影。每年總有幾個月,人們好像都不愿去死。一年前立春后,我一直沒有買賣。不過現在終于有了,因為我看見了一個身影。

我進入了潛行狀態,掂了掂手里的匕首,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仔細地觀察著我的獵物。那是一個人類牧師,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類牧師,阿魯高法袍、杜安的襯肩,背上的是幻影法杖,真正吸引我注意的是她的頭發,居然不是金色馬尾辮,難道說……我不由得用力地攥了攥手中的匕首,心跳也跟著加速了,我緩緩地向著她的方向開始移動。

我一步一步地接近到她的背后,40碼,20碼,10碼,我的手心開始出汗了,我是一個老練的殺手,本來不應該出現這種新手菜鳥才會有的情況,可我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的背影,我的手就會莫名的顫抖。她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猛地轉過了身,我一下子定在了原地,幾乎就要一個偷襲打出去。她有些茫然地看著前方,我則注視著她的眼睛,可那里面沒有我。

那一刻我們之間相距只有零點零一公分,但是四分之一秒后,我明白了什么叫觸電的感覺,因為我從不離身的匕首差一點掉到了地上。從那一秒開始,我知道從前那些白衣飄飄快意恩仇的日子將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將是無休止的思念和牽掛,果然湯顯祖曰的不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正在我沉浸在雜亂的思緒之中時,情況卻突然起了變化,陰影之中忽然出現了兩只黑色的身影,張著血盆大口撲向牧師,那是兩只潛伏在黑暗中的豹子,不遠處一個手持巨斧的巨魔也朝牧師沖了過來,而他旁邊的另一個巨魔則雙手交錯,一道閃電鏈正在聚集。說時遲那時快,我只用了零點零一秒就做出了一個改變我今后一生的決定,干他們!我暗自一咬牙,把劍刃亂舞拖出了動作條,那一刻,匕首在握。我先是一個偷襲定住了巨魔薩滿,打斷了他的閃電鏈;接著疾跑來到牧師面前一個鑿擊使得巨魔戰士陷入癱瘓;然后非常瀟灑的甩手一個致盲讓一只豹子老老實實地開始原地轉圈;消失接偷襲,最后一只豹子也在我的控制之中了,我開始把能量傾泄在這四個怪物身上,解決他們只用了不到5秒鐘。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中淌著鮮血的匕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第一次,它們沾上鮮血卻不是為了取人性命。我四處看了看,咦,美女牧師呢,哇,怎么躺在地上了?我明明記得把劍刃亂舞都拖出動作條了啊?

“嘿,哥們,嘛呢,殺個小號,至于整那么大動作么?”一個聲音從我背后響起。

我回頭一看,一個獸人盜賊站在我的身后,正齜著滿口的黃牙沖我嘿嘿的笑,手里兩把匕首閃著寒光,上面還有鮮血流淌。“你大爺!”我發瘋一樣向他吼道。

“哎呦,哎呦,怎么了?別那么大火氣嘛,嫌我搶你生意了?那對不住,哥們,我去別處,反正這里聯盟小號多得是。”說著他召出一匹棕色的瘸腿狼,屁顛屁顛的向遠處奔去。

狗日的,早晚給你顛出痔瘡來,我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著他。回過頭來,我驚奇的發現,美女牧師竟然還沒有釋放靈魂,她是在等我么?我忍不住對著她的尸體鞠了一躬,“對不起”,我像是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我給了她一個擁抱,突然一道金光閃過,“大鳥獲得了成就:要有愛,不要魔獸爭霸”,靠,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完了,肯定被誤會了。我看著自己腰間的匕首,終于明白了,我就是那天煞孤星轉世啊,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我命中注定要孤獨一生。十五號,一月十五號。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五號下午三點之前的一分鐘,有一個人類牧師,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類牧師和我在一起,因為她我會記住這一分鐘。從那一刻開始我和她就是一分鐘的朋友,這是事實,誰都改變不了,因為已經過去了。我以后都不會再來這里了。于是我不再猶豫,跨上我的骷髏戰馬,揚鞭而去,只留下漫天的灰塵和一段青蔥歲月的苦澀回憶。

說來也奇怪,從那以后,我幾乎失業了,因為每次看到那些灰色名字的玩家,我總會莫名其妙的提不起興趣。丟丟問過我一次:“當時你為什么沒有殺她?”

“不知道,也許是因為她的名字吧”

“哦?她叫什么?”

“依人。”

“哦,那你們兩個站在一起應該很般配。”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看到一本名叫《盜賊要你三更死,哪能留命到五更——一個美女牧師的回憶錄》的書,里面有這樣一段描寫:

當我開始步入中立領地練級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和部落打交道了,事實證明他們果然是一群“三觀”有偏差人格有問題的人(?),但我在荊棘谷卻遇到過一個不一樣的部落。

十五日,晴,有風,地官降下,定人間善惡。有血光,忌遠行,不過我還是出門了,因為我知道,不出門怎么練級呢。我的目的地是荊棘谷,據說那里有整個艾澤拉斯大陸最濃密的叢林,也有全服務器最殘忍的部落。

尤其部落那邊有一種被稱為“潛行者”的職業,什么?你說聯盟這邊也有,可我們這里都是叫“盜賊”的。聽說他們每天要殺一萬人,有時候兩個潛行者同時盯上了一個目標,他們會先進行一番決斗,獲得勝利的那個才有資格殺死獵物。不過偶爾也會落得兩敗俱傷的局面,反倒被獵物一人一刀給結果了。

回到那一天,我獨自在荊棘谷的叢林深處打怪升級,可我一直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似乎在四周的陰影里,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我。我不禁打了個寒戰,似乎起風了,突然我感覺背后好像有什么動靜,我迅速轉過身,可我什么都沒有看到,只有一絲細微的風吹到我的臉上,帶著一點濕氣。(那不會是我的呼吸吧?——大鳥注)是我想太多了么,我苦笑著,古人曾經曰過:哪個少女不懷春呢?我都快四十級了啊,怎么都沒遇見過一個白馬王子呢?我的意中人是一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踏著五彩祥云來娶我。(我的意中人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大鳥做劉德華狀)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意外發生了,陰影之中忽然出現了兩只黑色的身影,張著血盆大口向我撲來,那是兩只潛伏在黑暗中的豹子,不遠處一個手持巨斧的巨魔也朝我沖了過來,而他旁邊的另一個巨魔則雙手交錯,一道閃電鏈正在聚集。我只用了零點零一秒就做出了一個沒有改變我任何東西的決定,閉眼等死。咦,怎么沒感覺到疼呢?我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個矯健的背影,他從陰影里突然出現就定住了巨魔薩滿,打斷了他的閃電鏈;接著背后帶著一陣風沖來到我面前華麗的一個轉身就讓巨魔戰士陷入了癱瘓;然后他非常瀟灑的一甩手,一只豹子就老老實實地開始原地轉圈;他突然從我的眼前消失了,再出現時最后一只豹子也在他的控制之中了。好帥啊,尤其剛才他沖向我時,跑都跑的那么帥,我太幸福了,那一刻他那拖著一道影子的身姿,千萬年后,還凝固在我的記憶當中。我清楚地記得,當時他手里的匕首距離我只有零點零一公分,四分之一個十秒鐘以后,我無力地躺倒在地上,我清楚的感覺到一把匕首從我的背后刺入,貫穿了我整個胸膛,我所有的力氣在那一瞬間都被抽走了,只能徒勞地向前伸出手去,嘴里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可我沒有釋放靈魂,我是在期待著什么么,還是在等著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我終于看到了對我下手的那個人,那是一個獸人,一身綠油油的皮膚混在周圍的叢林中,我幾乎看不清他的體型。他也看到了,那個獸人在對著他笑,嘴里說著什么,他們是一伙兒的么?我的心感到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比剛才被匕首貫穿身體時還要難受,仿佛有什么東西淤積在心口,又像是心被什么人揪了起來,只是很難受很難受,幾乎無法呼吸。哦,對不起,我已經死了,本來就無法呼吸了。他對著獸人大聲的咆哮著,那個獸人似乎也對他的反應很驚訝,隨后獸人召出一匹棕色的瘸腿狼,屁顛屁顛的向遠處奔去,回頭的瞬間露出一道兇狠的目光。

狗日的,早晚給你顛出痔瘡來,我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著他。我知道作為一個青春玉女掌門人兼90后美女作家,我不應該說粗口的,可那一刻我真的忍不住了。那個死獸人,居然用那樣的目光盯著他看,色咪咪的。對了,身為一個牧師,我應該詛咒他一輩子ROLL點不超過二十。

大鳥對著你鞠躬。

“@#¥%……”(我明明說的是“對不起”啊——大鳥注)

大鳥擁抱了你,大鳥獲得了成就:要有愛,不要魔獸爭霸。

十五號,一月十五號。二零零九年一月十五號下午三點之前的一分鐘,有一個亡靈潛行者,確切的說是一個亡靈盜賊(我決定部落那邊只有對他我稱呼是“盜賊”)和我在一起,因為他我會記住這一分鐘。從那一刻開始我和他就是一分鐘的朋友,這是事實,誰都改變不了,因為已經過去了。我明天還會再來這里,因為我還要練級。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因為我而記住那一分鐘,但我一直都記著這個人,之后他沒有再來過,而我們也再也成不了朋友。

我看著他緩緩地召喚出一匹骷髏戰馬,揚鞭而去,我的心仿佛也跟著去了。很多年以后,當我第一千七百五十二次蹂躪過瑞文戴爾男爵后終于摸出DK馬的時候,我不禁淚流滿面。從那以后,我總是會一個人騎著那匹藍色的骷髏馬佇立在荊棘谷的海岸邊,一站就是一天。我以前以為一分鐘很快就會過去,但其實一分鐘是可以很長的。曾經有一天有個亡靈盜賊在我尸體邊站了一分鐘,并且說了一句“@#¥%……”,因為那一分鐘我永遠記住了他。雖然他說的什么我永遠都不會知道了,但當時我覺得很動聽……現在我看著大海,我告訴自己,我要從這一分鐘開始忘掉他。遙望著煙雨迷蒙的遠方,可我的目光怎么也穿不透那層層的迷霧。很多年以后會有一本書和一個電視劇來形容我現在的心情,那真是“情深深雨蒙蒙,天也盡地也無窮,高樓望斷情有獨鐘……”好吧,其實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曾經有一個沒有殺我的亡靈盜賊(前面我說了部落里我只稱呼他一個人是盜賊——依人注)站在我的尸體前鞠躬,還說了一句“@#¥%……”,可我沒有截屏,等到我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他到底說的是什么的時候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夠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我會深情地撫著他的臉勇敢的對他說出那三個字:“聽不懂。”如果非要在這個瞬間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Forever。

我曾經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的閨中密友,她問我為什么會對他另眼相看。我也問過自己,可惜沒有答案,也許是因為他的名字吧。

“哦?他叫什么?”

“大鳥。”

“哦,那你們兩個站在一起應該很般配。”

“有的話不能說兩次,說兩次我就信了。”

“呵呵,你都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就信了?”

“信,一定信,可他當時為什么不再說一次呢。”

“小傻瓜。”

“不許你說我傻,誰叫他是一個那么酷的,額,亡靈。”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根本都不了解他,其實了解一個人并不代表什么,人是會變的,今天他喜歡你做的魔法餅干,明天他可以喜歡別的。這是我的一個法師朋友告訴我的,可我知道他不會,他一定不會,只是,他在哪里呢?

……

此時,大鳥正在與荊棘谷遠隔大漩渦的卡利姆多大陸一塊叫做塔納利斯的廣袤沙漠里。大鳥躺在一塊平整的沙丘上,仰望著點點星空,目光迷離。總有人問沙漠的那邊是什么,可他們不知道,其實只是另一片沙漠而已。大鳥嘴里叼著一顆草根,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著,旁邊的火堆上烤著一只土狼。“丟哥在就好了,跟著他混,有面包吃,哎。”

大鳥不禁又回想起那個改變了他命運的午后。“第二條,下面哪一個是你心目中的女神?A.凌波麗B.長門有希C.朽木露琪亞”

“完全不認識,我只知道偉大領袖毛主席,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個毛澤東……”大鳥幾乎沒經過思考就答了出來,他面露喜色,小樣兒,說那些小兒科,小空才是我的女神,他得意的想著。

“好,好,”似乎宿管阿姨也拿他沒辦法了,“咦,那是什么?軌道炮?”

那只是一個瞬間,大鳥似乎看到了空中那個身影,一個嬌小的蘿莉,扎著一個清爽的馬尾,身穿一件淡綠色的連衣裙,肩膀上扛著俄制RPG-30型火箭筒,一道強力“NUKE”軌道炮正蓄勢待發。

“哎呀,我逃!”大鳥幾乎是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他大踏步上前,屈身,雙足用力一蹬,從窗臺上一越而出,就像無數次他從格羅姆高營地的飛艇平臺上一躍而下。飛出窗臺的瞬間他聽到身后有人議論,“希望他是玩小德的。”

他又一次體驗到了風從臉龐劃過的感覺,很熟悉,他知道那是自由的鐘聲在呼喚著他。像是小時候他的混蛋師傅拿匕首劃破他細嫩的肌膚,大聲告訴他,要記住,對別人寬容就是對自己殘酷,我們盜賊就是要走自己陰暗的路,再偷掉別人的鞋,然后讓別人無路可走。

大鳥沉浸在往日的思緒中,全然忘記了自己正在墜落,直到“砰”的一聲,“啊!”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他知道自己著陸了。一道金光閃過,大鳥獲得了成就:高空墜落。還好,這讓他知道自己還活著。飛機其實不在乎能飛多遠,只要每次都能順利著陸,大鳥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一邊這樣想著。

“哇,你是上帝么?”旁邊的人問道,大鳥看了一眼,認識,這個家伙叫小沐沐,從前也算的上是艾澤拉斯大陸上的一個傳奇人物,關于他的英雄事跡最著名的一段莫過于“升降梯戰神咆哮以一敵三,敵對聯盟驚為天人最終轉投部落”,每次從說書人的口中聽到這些傳說,大鳥都會熱血沸騰。不禁想象著當時他是何等的神武,那憂郁的眼神,唏噓的胡渣子,神乎其技的刀法,還有那兩只彎彎的牛角(小沐沐是一個牛頭戰士),都掩飾不住他的出眾。不過后來這家伙歸隱山林,整日沉迷于島國漫畫之中,真是叫人一聲嘆息啊。

掃了一眼小沐沐手里的《我與明星老婆的幸福生活》,大鳥心想,這孫子從哪搞到的貨,我找了那么久都沒找到,居然在這孫子手里,回頭一定要偷過來才行。嘴里卻說道:“別扯淡,不就是跳個二樓嘛,你不知道盜賊從高處墜落有傷害減免么?”

“哇,二樓下來的啊,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又一個人湊了上來。

“問。”

“從二樓跳下來是什么感覺?”

“這個,其實也沒什么感覺啦,‘砰’的一聲就下來了唄。你問這個干嗎?”

“哦,其實我就是想知道從二樓跳下來和從二十樓跳下來有什么區別。”

“那你怎么不先去找個從二十樓跳下來去問問他的感覺啊?”

“我找了,可每一個從二十樓跳下來的都是大喊著‘啊’就下來了,然后是‘砰’的一聲就再也問不出什么了。”

這都哪跟哪啊,大鳥很煩躁,他是要逃跑的,卻像個大街上被人認出來的明星一樣讓人圍住,而且越來越多的人圍攏了過來。

“聽說你每天要吃40個煮雞蛋,不然從二樓跳下來是必死無疑的?”我看起來像健美先生么?大鳥很郁悶地想。

“聽說你每天都要跑步十萬公里,這樣才能保證從二十樓跳下來毫發無傷?”我什么時候跳過二十樓啊?大鳥越發的郁悶了。

“聽說你在藏寶海灣高檔別墅區一擲千金買了一套豪華別墅,光游泳池里的水就夠非洲一個小國全國人喝一年的?”

“聽說你正跟你的第七個老婆鬧離婚,因為吉安娜給你寫了一封情書?”

“八卦,都是八卦;緋聞,全是緋聞!沒有八卦的名星就不是名星,沒有緋聞的偶像就不是偶像,好了,我很忙,有什么問題直接找我經紀人吧。”大鳥奮力推開人群,開始發力狂奔起來,跑了兩步,他回過頭來沖著二樓窗口的方向喊道:“丟哥,等我,我會來救你的。”

每個人都有失戀的時候,而每一次我失戀,我都會去跑步,因為跑步可以將你身體里的水分蒸發掉,而讓我不那么容易流淚,我怎么可以流淚呢?在依人的心目中,我可是一個很酷的,額,亡靈。大鳥這樣想著,他飛速地向前奔跑著,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跑向哪里,他只是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就跑了下去,因為他好像聽到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著他,“大鳥,快跑!”

是不是選擇了任何一個方向,最終都會跑向同一個宿命呢?

懷念當年的卡拉贊和那群人——卡拉贊往事飛越瘋人院

三 瘋人院里的第一夜

逆風小徑,

枯藤,老樹,昏鴉,

小橋,流水,尖塔,

夕陽西下,

瘋人齊聚山崖——

頂的卡拉贊瘋人院。

哎,詩詞就是太難,還得押韻,我們換個版本。話說逆風小徑深處,斷腸崖頂(為什么是斷腸崖呢?),住著一只(為什么要用“只”呢?)叫獸?羊,本來他過著平淡無奇的日子,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肆虐的狂風在山谷里呼嘯,卷起破敗的枯藤,老樹也隨之扭曲著自己的腰肢,除了風聲,就只有幾只烏鴉發出“呱呱”的怪叫。突然間一道閃電劃破了天地,那一刻,雷霆貫穿長空,電光直刺天心,只聽得“咔嚓”一聲雷,范鄉長,哦不,鋼鐵俠,也不對,皮卡丘,更不對,羊角瘋……總之就是,他,誕生了。

對,就是他,契約者叫獸?羊,編號BK-201,契約能力是高壓電擊。從此,他擺脫了原本凡俗的人生,意識到自己存在的真正價值,那就是拯救天下蒼生,他要把千千萬萬癡狂于網絡,沉迷于游戲的“瘋人”們解救出來,電死他們,哦不對,是電醒他們。后來,他開了一家客棧,名字就叫“有間客棧”,又錯了,是他開了一家瘋人院,名字就叫“卡拉贊瘋人院”。于是,我們的故事開始了。@#¥%!旁白原來這么累,下面請導播把畫面切給叫獸?羊。

“什么是權力?當一個人犯了罪,法官依法判他死刑。這不叫權力,這叫正義。而當一個人同樣犯了罪,皇帝可以判他死刑,也可以不判他死刑,于是赦免了他,這就叫權力!”叫獸?羊鏗鏘有力的聲音回蕩在大廳里,卡拉贊瘋人院正在舉行新人入院儀式,這也是叫獸?羊每年的例行訓話。“所以,在這里,我就是皇帝,只有我才享有這種權力,至高無上的權力!而你們,都是我的奴仆。這里的規矩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哪個不服,電椅上練練’。好,下面請訓導主任毒品?逃給你們分配房間號。”

“念到名字的答‘到’,過來領毒品。”

“嗯?”叫獸?羊鼻子里哼了一聲。心想,雖說你是專門研究“網游與毒品對等”方程式的,也不能動不動就說實話啊。

“哦,不對,是洗漱用品。”毒品?逃主任趕緊擦了擦額頭的汗,“變啊變。”

“到。”一只鵪鶉德湊了上去。

怎么這個傻鳥也在,丟丟感到很奇怪。變啊變是個小德,在丟丟的印象里,他基本屬于低智商人群。被變羊不知道變形解,臺風從來跳不出數字,估計他連“瘋子”是什么都還搞不懂呢怎么也被弄到這里來了?怎么我竟淪落到和他一個級別了?丟丟此刻正在人群里為自己憤憤不平,他就是這么一個人,沒什么存在感,神經還有點大條。明明自己已經是熱鍋里的螞蟻一樣水深火熱了,他可能還在想這火候燒烤應該不錯,這水沸騰的程度可以放羊肉和魚丸了。正胡思亂想呢,丟丟聽到念自己的名字了,趕緊走上前去。

“怎么是黑人牙膏?還是黑手氏族大酋長雷德?黑手代言的,能不能給換個牌子啊,多不吉利,天天用這個刷牙,我的日灸還能有指望么。”

“什么亂七八糟的?有組織,無紀律,到了這里就得一切服從組織安排。”逃主任顯然對丟丟的抱怨很不滿。

“逃哥,我能問幾個問題么?”

“叫逃主任,還有,別問那些無聊的問題。”

“哦,逃主任,那個,什么是無聊的問題啊?”

“每次有新人入院,都會有傻瓜問我諸如 ‘電擊疼不疼’、‘要是被電傷了享不享受醫療保險’、‘叫獸?羊其實是不是一個沒被發現的碧油雞薩滿’之類的問題,我們一般會直接把他們送到‘電療室’里讓他們親身體驗一下。所以,小子,《新人入院守則》里第一條就是‘不要問小白問題’,你們從來都不看守則的么?”逃主任幾乎咬著牙說,“問吧,小子,不過,如果讓我聽到你再問那些少兒科普片《藍貓三千問》上有過的問題,我會讓你知道,在這里,我最厲害。當然,那是在叫獸?羊不在的時候。”

“我保證,我問的問題《藍貓三千問》上絕對沒有。”丟丟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其實我想問的是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他,他,還有他,我們為什么會變成你們所謂的‘瘋子’?就因為我們通過網絡玩著同一款游戲?我們和其他不上網不玩游戲的人一樣,每天認真地擠著公交車上班,認真地消費著各式各樣的食品,不管里面有沒有不認識的化學成分。我們沒有因為工資微薄而抱怨過,沒有因為你們拿著從我們微薄工資里扣的稅,住著連體排屋而心里失衡過。我們和其他不上網不玩游戲的人一樣,為水災,為地震而痛心哭泣,為載人航天,為奧運會而加油喝彩。當我們累了一天,打開那扇月租2000塊的房門,卻連每小時四毛錢的廉價娛樂都不能享有,還要被你們稱為‘瘋子’,拉到這里來接受你們所謂的‘電療’,這是為什么?”(以上內容改編自《網癮戰爭》——作者注)

“對,我給汶川地震捐過錢!”“我去奧運會當過志愿者!”“我資助了兩個失學兒童!”人群頓時沸騰了起來。“我給村里的寡婦挑過水!”變啊變也高舉著雙手喊道,“夜里還給她們看過門!”丟丟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想這哥們兒是存心來搗亂的吧。

“這個,這個,《藍貓三千問》和《新人入院守則》里確實沒有。”面對越來越激動的人群,逃主任心里開始發虛了。

“這個可以有。”丟丟顯然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

“這個真沒有。”逃主任已經快招架不住了。

“你說得很好,但這毫無意義!”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從人群的背后響起,那是叫獸?羊。陶主任立刻像見了救星一樣逃到叫獸?羊的背后,“叫獸,是不是該電他們一下,進來第一天就敢造反。”

叫獸?羊擺擺手示意不必,“我說過了,在這里,你們沒有權利,只有我才有。”叫獸?羊對著人群說道,可他的眼睛卻一刻也沒有從丟丟的身上離開過。“你們不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被帶到這里么,我來告訴你們,因為你們都有病,得治!也許現在你們還不能明白,不過以后你們就會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好。招待員,帶他們回各自的房間。”

兩個骷髏招待員向著人群逼了過去,丟丟本來還想反抗,卻被旁邊的一個人攔住了。“算了,兄弟,他們不吃控制技能,我們沒T沒治療,根本斗不過他們的。”丟丟看著四周人們垂頭喪氣的樣子,知道自己已經改變不了什么,只好嘆了一口氣跟著向住宿區走去。

叫獸?羊一直注視著人群慢慢散去,從他的眼睛里看不出絲毫的悲喜。后來,他在回憶錄《宏圖霸業一場夢——叫獸?羊與丟太狼三十年之斗爭史》中寫到:“每天你都有機會和很多人擦身而過,而你或許對他們一無所知,不過也許有一天他們會變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當然,也有可能是敵人。我是一個契約者,我的名字叫做叫獸?羊,編號BK-201,契約能力是高壓電擊。本來我是不相信宿命的,直到那一天,我遇見了他,丟太狼,一頭闖進了我們羊村的惡狼。第一次和他見面我就感覺到了他的與眾不同,可當時的我還不知道他將成為改變我一生命運的宿敵,那時候,他還是冰法,而且只有七十級,出了深結沒加強反。很多年以后,當我們決戰在納格蘭之巔時,我華麗地丟出根基,被他冰槍破掉,于是我佯讀閃電箭ESC打斷騙反制,結果換來的竟然是一個強反!接著就是減速奧強BIU,空格,BIU,空格,BIU……可憐我全身副本裝八千血不到直接就立撲了。狗日的居然洗奧了,我冤啊。不過不怕,哥有重生章,信春哥,原地滿血滿藍復活大法!咦,怎么我還躺在地上?靠,哪個瓜娃子偷了老子的重生章!他,一定是他,那個大鳥!我似乎已經聽到了他可恥的笑聲,毛主席早就曰過‘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最可恨那幫盜賊,從來都不勞而獲。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賊法在手,天下我有’,這年頭,沒有兩個雙刀賊在身后跟著,真是不敢出門跟人約戰啊。看著丟太狼那一臉得意的表情,我不禁仰天長嘆‘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媽媽從小就告訴我,‘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會是什么味道。’很顯然,我的最后一顆巧克力是苦澀的。”

讓我們再回到很多年前,“叫獸您仙福永享,壽與天齊。”逃主任見叫獸?羊兩句話就擺平了這次騷動,趕緊貼上去給他捶起背來。“真是日出東方,唯您不敗啊。”

“嗯?”叫獸?羊轉過頭來,冷冷的看了陶主任一眼。陶主任感到自己似乎變成了透明的,那道目光仿佛X光一樣穿透了自己的心肝脾肺腎,讓他有一種在大庭廣眾之下裸奔的感覺。“壞東西,討厭死了。”叫獸?羊突然做了一個蘭花指撫過陶主任的臉頰,“今天晚上到我屋里來,看我怎么懲治你,哼。”

看著叫獸?羊轉身離去的背影,逃主任擦了一把冷汗,不禁開始為自己晚上的命運擔憂起來。后來他在自己的回憶錄《伴羊如伴獸——我在羊村的血與淚》里寫到:“算命的說我是一將功成萬骨枯,我不相信,直到我來到了這里。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城鎮,城鎮中有那么多的客棧,我卻走進了他的‘有間客棧’,錯了,是‘卡拉贊瘋人院’。其實我就是個做學問的,不過是研究出了一個‘網游與毒品對等’的方程式,就被叫獸?羊招聘到了這里,沒想到從此便不能自拔。每天晚上我都能聽到哭聲,整座城堡都在哭泣。一個人哭,你給他紙巾就行了,但如果一整座城堡都在哭,你就要做很多事情。于是我也跟著哭,因為我總是遭到他非人的禮遇,簡稱非禮,我可是一個正常的純爺們兒口牙,小空、小蘭、小婭在我的心中那可是不可或缺的口牙。世界上總有一半人不理解另一半人的快樂,更何況他是第三種人,尤其是建立我的痛苦之上的快樂。本來說好三年合同期滿我就可以跳槽的,結果三年又三年,我的三年血淚史口牙!”

拋開逃主任的三年血淚史,來看看我們的主角。丟丟走進自己的房間,雖說光線暗了點,不過地方還算寬敞,一個人擠一擠的話也夠住了,他安慰自己道。“誰告訴你這里你一個人住的?”黑暗中一個聲音響起。丟丟害怕極了,他不知道黑暗中是誰在注視著他,他緊張地四處張望著后退了一步,靠住了墻,“哎呀,你踩我腳了。”又一個聲音響起。丟丟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知道是哪幾位神仙,小弟誤闖貴寶地,實屬小弟不知啊,您大神有大量,千萬別和小弟一般見識啊,我以后一定天天給您燒香。”周圍突然亮了起來,丟丟看清了面前坐著一個人,“原來有燈啊,怎么不開呢,沒事兒扮鬼嚇唬人玩兒,還好我膽子大,換別人早趴下了。”丟丟站起身來若無其事的說道。

“他嘍,非說要省電,說這樣就可以攢夠第一桶金去賺更多的錢。”那人一指丟丟身后。丟丟趕緊回過頭一看,果然背后站著一個,哦不,一頭母牛。“你好,我叫么么茶的味道,你可以叫我么么。”

“你好,我叫丟丟。”丟丟還是第一次跟異性這么接近,雖然對方是頭牛,可還是忍不住有點臉紅。

“你可別被他迷惑了,他可是一個有了人心的妖精。”一旁的人喊道。

“哦?不知這位兄臺高姓大名,恕本人愚昧,還請兄臺不吝賜教。”

“好說,我叫校園一傻帽,你可以叫我……”“哦,傻帽兄是吧,久仰久仰,不知你說的有了人心的妖精又作何解?”沒等他介紹完,丟丟就著急的問道。

“我,我,……”傻帽很郁悶,這已經是人生中第五千八百一十二次他還沒介紹完自己就被對方打斷,而且無一例外的稱呼他為“傻帽”了,其實他想說的是“你可以叫我‘校園’”。不過可能被這么叫的習慣了,他其實也并不十分反感這個稱呼。“就是人妖嘛。”

“原來如北,果真令人唾棄啊。”丟丟厭惡地看了么么一眼。

“咳咳,那也請你把腳拿開行么,你踩得我真的很疼。”么么已經疼的快哭了。

“哦,對不起,我忘了,我不是存心虐待你的,你不會去德魯伊保護委員會告我吧?”丟丟已經看出來了么么是一個小德。

“不會不會,不過這個醫藥費啊精神賠償費啊青春損失費啊寂寞陪聊費啊什么的可不能少了。”么么害羞地說。“就算你五萬金吧,已經打過折了哦。”

“哇……哇……”,那邊丟丟已經開始吐了,一邊吐一邊說道,“你丫也太貪了吧?”傻帽則在一邊安慰丟丟道,“沒事,吐啊吐的就習慣了,我剛認識他的時候吐的比你還厲害呢。”

“切!”么么顯然對他們兩個很不屑,“貪錢怎么了,你覺得貪錢是一件很羞恥的事嗎? 是啊,我出身是很窮,但我從來沒有抱怨過,因為自己在哪里出身是沒得選擇的,我靠自己的一雙手賺回我的錢,去改善我的生活這樣不對嗎?其實身為女人,誰不想身邊整天有人疼,又有誰不擔心自己以后嫁不出去呢,就算嫁出去了,可是,你的另一半都可能會有2345奶呀,為了自己的下半生著想,難道我這樣有錯嗎?”

“閉嘴,你個人妖!”丟丟和傻帽異口同聲的喊道。

“算了,看你們一副窮酸相的樣子,是不會明白我們有錢人的想法的了。”

“口胡!你說誰是窮人?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傻帽那可是全服務器出名的金團打手,有我在的團沒有一次不是滿載而歸的。”傻帽得意洋洋的說著,其實丟丟真的是一個窮人,身上除了日常夠修裝備的幾百金,要是換了一件裝備連附魔裝寶石都得去現賺,不過他看傻帽說的有聲有色,不禁也開始跟著底氣足了起來。

“一定得選最好的CD,咱SW全畢業牧師,進就得進最NB的金團當打手。一進團先給RL彈個苦修,每下最少也得3000多,什么盾啊,恢復啊,愈合禱言啊,能上的都給他上上。再做個宏,甭管進沒進戰斗,隨時隨地都得密著MT說:“Do you need 恢復?”連刷三遍那種,倍(兒)有面子。隨時保證MT身上有盾,就得保證讓他不穿裝備抗BOSS頭上跳的都是“吸收”,再時不時地丟個恢復上去,每一跳都得上2000。你想啊,這樣的團隊里,周圍的牧師不是背金杖的就是拿圣靈的,你要是拎一蛋塔,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你說,就這樣的牧師打一次金團得分多少?(我覺得怎么也得5000金吧)5000?那是出場費,10000起,你別嫌貴,還不打折。你得研究金團RL的心理,能讓打手賺5000的RL輕松就能讓他們再多賺5000,反正也不是他出的錢。什么叫成功金團RL,成功金團RL就是逮著一幫闊主(兒)死里宰,開金團不求最強力,但必須得最貴。所以我們當打手的口號就是不去最效率的團,只去最貴的。怎么樣,怕了吧?”傻帽惡狠狠的笑著,聽得一旁的丟丟傻了眼,對于身上最多沒超過一千金的他來說那些都是天文數字啊。

“強力哥,以后你下金團帶著我唄。”丟丟用望眼欲穿的神情盯著傻帽。“好說好說,卡拉贊畢業了么?”“這個,其實我T4就差手了,不過我有陽炎。”丟丟小心翼翼地回答。“哎呀,這個不好辦啊,你還是先把卡拉贊混畢業了再說吧,以后機會多得是。”傻帽語重心長的說道。

“哈,我以為多了不起,不過一個金團小打手。”么么似乎對傻帽剛才的言語很是不屑一顧。“最煩你們這些當打手的,一點技術含量都不講。”

“怎么?貌似你很看不起我們啊。”傻帽對于么么的挑釁很是氣氛。“你又是干什么的,不會是專門開金團的?還是‘卷包會’那種?要是那樣的話,可別怪兄弟我翻臉不認人!”

“切,哥是生意人,最講究誠信了。”么么似乎也對那些黑心RL嗤之以鼻。“要致富,先修路,少生孩子多種樹。哎呀,錯了,錯了,是當地精。”

“地精?”丟丟和傻帽驚訝的望著么么。“倒是聽說過,可怎么才能當地精呢?”

“想靠挖點礦石采點草藥丟AH賺錢的那都是糊涂蛋,要成為專業地精就得靠倒賣。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聯盟部落同時開號二十四小時蹲AH,隨時看好行情,一有低價貨全部拿下,再通過中立AH進行倒手。地精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壟斷。貨物被你壟斷了,買家自然就來了,你多少金買的,直接后面加一零(兒)就出手了。我還告訴你啊,要是有人密大量的,一點優惠都別給,說不定就是你未來的競爭對手,什么八折九折的你都免談。你要是感興趣投個萬八千金的,多了我不敢說,保你一個星期翻四翻,我說的可是實際到手哦,什么AH管理費都給你刨去了的。”么么說的眉飛色舞,“怎么樣,動心了么?”

“動心。”丟丟和傻帽異口同聲的答道。

“那就投錢啊,還等什么?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么么瞬間變得精神勃發,“觀眾朋友們,不要再猶豫了,趕快拿起您手中的電話,撥打屏幕下方的號碼。只需要一萬金,保證您一個星期翻四翻。對,您沒有聽錯,只要一萬金!而且從現在開始前二十位打進電話投資的朋友將獲得我們為您免費送出的幽暗女王希爾瓦娜斯親筆簽名的最新EP大碟《上層精靈的挽歌》,只有二十套,機會稍縱即逝,心動不如行動,趕快撥打電話吧!”

“么么,那個我能不能問個問題,”丟丟弱弱的說道,“必須要一萬金么?”

“倒也不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看在咱們同被關在這個倒霉的瘋人院,又在同一個房間的情誼上給你打個八折吧。怎么?還是沒有?這樣吧,你有多少?”么么顯然對丟丟這個潛在客戶是煞費苦心。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既然兄臺如此抬舉小弟,我又豈能拒人于千里之外?我這里還有二百五十金,都給你,怎么樣?”說這句話的時候丟丟憑空生出一股豪氣干云的氣魄,似乎他已經看到了無數金燦燦的子彈(貴州話里“子彈”是“鈔票”的意思——作者注)向自己飛來。

“你就是一活二百五,你們全家都是二百五。”么么差點沒把嘴給氣歪了,“傻帽哥,怎么一直不說話啊,不動心么?”他顯然已經放棄了丟丟。

“動心。”

“那怎么不投資點呢?不會你也不夠錢吧?”有了丟丟的教訓,么么不得不提高了警覺。

“那倒不是,一萬金我還是拿的出來的,只是我的錢從來不放在身上。”傻帽托起雙手,聳了聳肩膀做無奈狀。

“存銀行了?”么么的眼睛放出光來,“可以轉賬嘛。”

“沒,我埋在奧格瑞瑪門口野豬農場的……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傻帽突然有一種差點上當的感覺。

“原來是個守財奴,”么么一臉的鄙夷,“還埋在奧格瑞瑪門口的野豬農場,虧你想得出來,也不怕被野豬拱出來吃下肚。”

“喂喂喂,不要擺出一副那么清高的樣子好不好?”傻帽說,“作為男人有誰不想有很多女人疼,身邊有很多的女助手的,但是這些通通都是要給錢的,我不在年輕的時候多賺點,等到人老珠黃,窮的叮當響的時候,找誰來陪我呀,身為男人的我,為自己的下半輩子著想,有什么錯呢?”

“都沒錯,都沒錯,”丟丟插嘴道,“錯的不是我們,是這個世界。”

“哇,這是你今天說的最有道理的一句話了,”么么稱贊道,“不過別指望我能給你更低的折扣了。”

“我也覺得你這句話說的真是擲地有聲豪氣干云,”傻帽也夸贊說,“不過別指望我會帶你去金團當打手,先把卡拉贊混畢業再說。”

“你們真是流氓兔!”丟丟很憤慨。

“何解?”二人問道。

“流氓加流氓不就等于流氓TWO嘛!”丟丟伸出兩個指頭在二人面前比劃著,“你們以為我窮,裝備不好,就沒有感情嗎?如果上帝賜給我卡拉贊全畢業的裝備,我也會讓那些金團RL難于離開我的!就像我現在難于離開強力哥一樣!”說到最后,丟丟幾乎是聲淚俱下。“你們總是說要我把卡拉贊混畢業,可卡拉贊到底在哪里啊?”

“你個小白,我們在的地方不就是卡拉贊嘛。”

“嗖噶,嗖得嘶內。”丟丟這才恍然大悟,“難怪總覺得這里的名字怪怪的。那我們現在就把卡拉贊打通吧?說不定還能找到密道之類的逃到光明頂呢,再一個不小心搞到一本《乾坤大挪移》,練成絕世神功以后,我就可以回高老莊找我那如花似玉的趙敏郡主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你到底是張無忌啊還是豬八戒啊,再說了你也沒有‘九陽神功’的基礎,怎么可能練的成‘乾坤大挪移’呢?”么么對丟丟的異想天開很是懷疑。

“你們兩個都傻了,”傻帽瞥了二人一眼,“整天沉迷于武俠世界之中,有時間多看看瓊瑤吧,那才是生活。”

“哇……”這次輪到丟丟和么么吐了。

“怎么了,怎么了,就許你們在金庸的武俠里像霧像雨又像風,就不許我在瓊瑤的小說里尋找自己的情深深雨蒙蒙了?”傻帽大聲吼道,“雨蒙蒙了……雨蒙蒙了……”連續的回音在寂靜的夜里回蕩著。

“哇……”這回整個瘋人院的人都吐了。

“好了,好了,跟你們沒法溝通。話說咱們沒T沒DPS怎么打?難道要我這個一樹梨花壓海棠的牧師去抗BOSS不成?”

“我不是DPS么?”丟丟對傻帽無視自己的言論很憤慨。

“你?DPS高的過獵人的一條狗么?”

“哎呀,狗眼看人低,我保證我的DPS從來沒比MT低過。”

“那個,我能插一句么?”么么問道。

“閉嘴!”傻帽吼道,“堂堂法師,可笑可笑,DPS竟與坦克來比高。你敢罵我是狗?”

“那個,我就插一句。”么么又問道。

“閉嘴!”丟丟吼道,“小小牧師,無聊無聊,處處都以裝備定英豪。你還拿我跟狗比呢。”

“乒乓!”兩聲響過,丟丟和傻帽捂著各自頭上的大包痛哭起來。只見么么手里舉著一個棍子作勢還要再打,“老虎不發威,你們當我是Hello Kitty啊?”

“不會吧?那個不是,不是……”丟丟指著么么一時間竟忘記了疼痛。

“奧杜之杖!?”傻帽驚呼起來。

“小題大做,”么么不屑的看著他們變成“O”形的嘴,“奧杜之杖,又粗又硬。”么么撫摸著手里的棍子,流露出無限的歡喜。“這個不是重點,我是想說其實我是靠野性出道的。”

“野人王迪士高?”丟丟又陷入了遐想,“出過幾本寫真啊?”

“你個憨包!”么么嬌笑道,“滿腦子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可是德魯伊啊,金牌兒的混合職業,當過二奶做過雞,H本里也是T。”

“真沒想到,你的從業履歷這么豐富。”丟丟已經拜服了。

“好了,別的不說,先發裝備來看看。”強力牧師果然鐵面無私。

“魔牙,野獸本能,永生野獸,森林流浪者……嗯,確實不錯,不過……你不會真的打算背著奧杜之杖抗卡拉贊吧?”傻帽看來還是不太放心,“遠古本能,狂野之柱之類的總該有吧?隔壁才是《我叫MT》的劇組呢。”

“你不是號稱隨隨便便一個盾,不穿裝備抗BOSS的MT頭上都只會跳‘吸收’的強力牧師么?”

“少偷換概念,那是在黑暗神廟和太陽井,怎么能跟卡拉贊相提并論?”

“哪有那么難,當初我們開荒@#¥的時候,那可是……”

“嗨,那是你們戰術錯了,那個BOSS會@#¥,你們應該@#¥……”

看著陷入熱烈討論的么么和傻帽,丟丟突然覺得悲傷起來,自己一直以來都那么熱衷于PVP,到頭來還不是連個肩膀都沒混到。他慢慢的退了開去,倚在墻壁上,抬頭看著側面墻上的那扇小窗子,點點月光灑落進來,形成幾道光束照在地面上。

是不是該吟首詩呢,丟丟覺得現在的氣氛很適合去吟誦那些平時他看來像豆腐一樣可以擠出水的詩詞。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丟丟突然忘記了最后一句是什么,“我是郭德綱?”

哎,丟丟自己都覺得自己真是一個白爛人,他又想到了大鳥,“不知道他跑沒跑掉,應該沒被抓吧,沒來這里嘛。說不定他正在來救我的路上,‘丟哥,我會來救你的’,他是這么喊的吧。可他就算真的來了又能怎么樣呢?”

“阿嚏!誰在想我呢?”大鳥嘟囔著。

“還能有人想你?我看八成是你欠了誰的銀子,人家正咒你呢。”

“就你知道的多,趕緊走吧,照這個速度,等我們趕到了,丟哥早被電成焦炭了,聽說那個叫獸?羊心黑手狠。”大鳥催促著。

淡淡的月光下,兩道影子被拉的很長很長……

“那個卡拉贊瘋人院到底還有多遠啊?”

“快了快了,穿過了這片暮色森林,前面就是逆風小徑了。”大鳥顯然對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等等,前面好像有什么不對勁。”

之四Prison Break

暮色森林里,兩個影子隱藏在濃密的陰翳之中。“你到底看見什么了?別總一驚一乍的。”影子甲對影子乙抱怨著。“還有,我們能站起來說話么?趴在草里真的很難受。”

“噓,LOOK!”影子乙指著前方。

“什么?美女么?在哪里?”

“秀逗了你?要是有美女我早沖上去了,還會告訴你么?”

“兄弟靠邊站,利字在中間,果然沒義氣!”影子甲對著影子乙豎起了中指。“到底前面是什么?”

“尸體。”

“尸體?誰的尸體?”影子甲目露兇光,伸手向背后摸去。

“怪的尸體,那么多,你瞎啊?”

“怪的?哦,確實不少。怎么?敢看不起哥,哥不就是左眼近視、右眼遠視,外帶青光眼加散光,還迎風流淚見不得太陽么,敢歧視殘疾人?”影子甲揮舞著拳頭,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樣子,可惜是對著一棵樹。

“我哪敢啊,你是光,你是電,你是唯一的神話,你就是TMD的Super Star,話說,你老對著那棵樹舞拳頭干嗎,它跟你有仇么?”

“我趴得太久了,活動一下不行啊?我不對著它難道對著你?我怕一失手你就成千古恨了。”影子甲轉過頭對著另一棵樹吼道。“你還沒說到底怪的尸體怎么了?”

“看來你是中了昆侖三圣的七傷拳了,”影子乙不禁開始同情起了這位同伴,“第一,有怪的尸體,說明附近有人練級;第二,尸體還在淌著血,說明這個練級的人還在附近,沒走遠;第三,這里是暮色森林,低級地圖,說明練級的人等級不會很高;結論就是……”

“殺啊……”一道影子已經飛一樣沖了出去,那是影子甲,本來影子乙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的狩獵指南,正納悶怎么沒人喝彩,才發現同伙已經先一步沖了出去。他只好暗罵一聲“咋個畜生,下手這么快”,也沖出了草叢。

月光透過樹林里的空隙照了進來,灑下點點光柱斜斜地插進地面,也把影子映了出來,正是小沐沐和大鳥二人。

幾分鐘后……

大鳥和小沐沐圍坐在篝火邊烤著一只土狼。“咪咪(小沐沐的綽號——作者注),你下手咋就這么狠呢?還守人家,不知道我們還要趕路呢。”

“瞎扯,剛才那人類光頭才一復活,是誰上去就一刀的?反倒說我心黑手狠了?”咪咪嘴里還嚼著一塊土狼肉。“再說了,誰要守他們了,咱不是餓了休息休息么。”

“你不是牛么,怎么能搶我的肉呢?去一邊吃草去。”大鳥對這頭酒肉牛很是不滿,“剛才沖鋒的這么猛,哪里像是餓了。真不知道你那些升降梯大戰三聯盟的事跡摻了多少水分,打的都是小號吧?”

“口胡!那可是真刀真槍,丟丟可以作證的。那時候我還拿的斷離呢,打得挺費勁,要是現在讓我碰上,定砍得他們跪地求饒。”

“拉倒吧,說不定人家早就TBC全畢業了,還砍的人家跪地求饒,你拿什么砍?哦,對不起,我忘了,您手里拿的可是大名鼎鼎的‘灰燼使者’。”大鳥頓了一下,“可惜是‘墮落的’,對了,秒傷可以媲美‘泰羅克的羽毛’了,真是高端啊。”

“少瞧不起人,哥就差幾百經驗就70了,到時候立刻去搞裝備,咱玩的可是‘特別長’,夠我重新練滿八個裝備畢業的號了。”

“哦,差點忘了,你還69呢。我說你怎么那么夠義氣一聽說去卡拉贊立刻跑來跟我去救人,原來是想趁機去刷裝備。”

“口胡,練級雖重要,義氣價更高,若為裝備顧,兩者皆可拋!哎呀,怎么說漏嘴了,我的意思是反正都順路,就一起辦了唄。”

“服了你了,不過說好了,血吼我留作紀念了。那可是傳奇英雄格羅姆的武器,帶黃字的,‘這把格羅姆?地獄咆哮的戰斧曾經在無數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太酷了。說不定將來能當古董賣。”

“納尼!?你開玩笑呢吧?你玩真的啊?小心我去刷你!垃圾盜賊大鳥,黑金黑裝黑點卡,還跟戰士搶血吼!”

“繼續,還有點新鮮的么?”

“可憐矮人大媽慘遭凌辱,魂斷閃光平原,兇徒手段兇殘,令人發指。是為情所困?還是欲望驅使?究竟是何人如此的殘忍,如此的卑劣,又如此的品味,額,不俗,且看今日頭版頭條《一個矮人大媽與一個亡靈盜賊不得不說的故事——大鳥的不歸路》。”

“我殺了你!”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刺破了叢林的寧靜,在淡淡的月光映照下,顯得尤其的刺耳。

“你鬼叫什么?我又沒真的打你,大半夜的不要嚇人玩。”大鳥瞪著咪咪喊道。

“不,不是我鬼叫,是真的有鬼在叫。”咪咪眼睛看著遠處,慢慢地從他的瞳孔中升起一股殺氣,像是在恐懼著什么,又像是在期待著什么。“很多年了啊,終于還是回來了。”他笨拙的抽動著自己掛著鐵環的鼻子,從空氣中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摻雜著鮮血與腐朽的氣息,他知道,那是死亡的味道。于是他不再猶豫,大踏步向前邁去,毛茸茸的尾巴隨著他的腳步左右擺動,而披風則隨著尾巴的擺動上下起伏。他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邁的堅定有力,他從背后緩緩抽出那柄傳奇之劍——墮落的灰燼使者,在手中慢慢握緊,手臂上青筋隆起,他知道,自己還有力量。真好,這種感覺,像是君臨整個世界,即使面對再強大的敵人,手里握著這樣一柄武器也不會畏懼吧?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楞小子,以為只要自己手里還握著劍就可以劃破蒼穹。

大鳥靜靜地看著咪咪的背影,涌起一個奇怪的念頭,這個人的背影怎么這么奇怪,好像,一條狗啊。但當咪咪從背后抽出那柄劍的時候大鳥突然有種莫名的恐懼,仿佛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他拉入了無底深淵,周圍成了一片黑暗。那是如蒙鴻初辟一般的混沌,神說:“要有光”,于是一道光撕裂了天穹,黑暗退去,光芒升起,在那道光芒的中心是絕頂的山巔,一個牛頭人戰士巍然矗立,雙手擎著一柄巨劍——墮落的灰燼使者,仿佛君臨整個世界。

那一刻,傳說化成了現實,那一刻,被電光照亮的他的身姿,千萬年后仍凝固在大鳥的心中。那一刻,大鳥不再懷疑,他知道了即使等級會落下,裝備會落伍,但戰神永遠不該,也不會被遺忘。

“還發什么呆,那個光頭男這么久沒復活,肯定去搬救兵了。再不走小心一會被獵人射成馬蜂窩。”咪咪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靠,難怪跑的這么快。”大鳥緊跑兩步,回頭看了一眼地上,我殺你殺傻了的尸體還靜靜的躺在那里,他轉過頭向著咪咪遠去的方向追去。“這就是灰燼使者的力量么?真是讓人膽寒啊。”

“可惜,已經墮落了。”咪咪的聲音再次響起。

此刻,卡拉贊。

“剛才什么聲音?鬼叫么?”丟丟問。

“假裝聽不到就好了,說不定明天就輪到你了,可能你叫的更凄慘呢。”傻帽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你倒是接著打啊,別停手啊。”

丟丟趕緊繼續搓起了寒冰箭。此時的情景是這樣的,一頭熊(么么)正在用頭上兩個角頂著一個騎在馬上的人,你要是問我為什么一頭熊頭上會有角,對不起,無可奉告。傻帽則站在熊的屁股后面丟著恢復,禱言和盾,還不忘補瘟疫和痛以顯示自己的游刃有余。丟丟在更后面一點,手中不斷地閃著白光,一道道寒冰箭向著那個騎馬的人飛去。那人似乎很不滿意,時不時的就會騎馬沖過來踩丟丟兩腳,然后又回去和么么繼續頂牛。

“丟哥,你DPS敢再低點么?”么么怒道。

“我也不想啊,都是未命中,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靠,I服了YOU,那是詛咒,你就不能解一下啊,虧你還是個法師。”傻帽也怒了。

“哦,我說呢,我還以為自己命中不達標呢。”

“閉嘴!你全身軍裝,能達標才怪。”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伴隨著兩個人急匆匆的腳步聲。

“被人發現了?”丟丟問道。

“噓,listen,有聲音。”

“虧你還是盜賊,開個鎖頭而已,一個鐘頭都搞不定,非逼我用功夫。”

“那你不用使出‘血蹄無影腳’這么高深的武功吧,那么大動靜被守衛發現怎么辦?”

“這聲音怎么這么熟悉?”丟丟正納悶呢,突然看見了拐角處走出來的兩個人,不禁大叫了起來,“大鳥!咪咪!”

“丟丟!我們來救你了!”大鳥和咪咪也看見了丟丟,于是跑了過去。丟丟感到無比激動,真的有人來救我了,他幸福地想著,雖然不是騎著魔法笤帚的赫敏,也不是駕駛著EVA初號機的凌波麗,可畢竟還是有人來了。他向著前來營救自己的兩個人跑去,邊跑邊想著是否應該來個熱烈的擁抱以表示自己此刻復雜的心情,這樣會不會顯得有些曖昧。

就在那溫暖的一刻即將發生的瞬間,三個人的身影交錯而過,大鳥和咪咪不約而同的錯過了丟丟而直接沖向了那個騎在馬上的人,“獵手阿圖門,你敢把你屁股下的馬交出來嘛?”大鳥大吼著亮出了匕首。咪咪掄起手中的巨劍也砍了過去,“說好了,出了物理裝給我,皮的也要。”“我靠,這位仁兄太貪了點吧?”這次說話的是么么。

算你們狠,丟丟惡狠狠的想著,可心里還是忍不住涌上一股暖流,他趕緊轉過身來繼續戰斗。隨著阿圖門的倒下,一片金光閃過,小沐沐獲得了成就:70級。“哇塞,出了,出了,出馬了!”

“還等什么,大家ROLL吧。”

么么茶的味道擲出了97點。

校園一傻帽擲出了98點。“我靠。”這當然是么么說的。

大鳥擲出了99點。“我也靠。”毫無疑問是傻帽說的。

小沐沐擲出了100點。“早知道絕對不帶你來。”我不說你也知道是誰說的。

小丟丟擲出了1點。“哈哈哈哈哈!”這次所有人都笑了,除了丟丟。

小丟丟獲得了物品“獵手阿圖門的戰馬韁繩”。“納尼?!”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呼,當然也包括丟丟。“我要找GM投訴!”么么不甘的說道。“別白費力氣了,GM管用的話,金團打手,”咪咪看了看傻帽,“還有點卡騙子,”他又看了看大鳥,“早就都失業了。”“你什么意思?”傻帽和大鳥雙雙對咪咪怒目而視。

“歡迎你們,勇敢的冒險者。在這里,時空是扭曲的,所以不要用你們平常的經驗來做出判斷,因為你不知道這里的哪個規則在什么時間內是不同的,甚至是完全相反的。”一個宏大的聲音響起,那是叫獸?羊,“很多年了,已經很多年沒有新的挑戰者了,我很欽佩你們的勇氣,在你們之前有無數人曾嘗試要逃離這里,他們無一例外的下場都很悲慘。如果你們足夠強大,我會在這座建筑的最頂端等待著你們的到來,只要能夠戰勝我,你們就可以離開這里,但這是不可能的。希望你能夠快一點,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你們的死亡,哈哈哈哈!”

陰森恐怖的笑聲回蕩在眾人耳邊,么么不禁向傻帽跟前靠了靠,“有點冷。”“去,一邊去,死人妖。”傻帽推開了么么,站了出來。很多年以后,當傻帽回憶起那次卡拉贊瘋人院的經歷,還會心有余悸,但他知道自己從未后悔過,當你心中燃起一團火焰一樣的東西,燃燒著你的胸膛,你的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吶喊著要你不斷向前,不斷去抗爭,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你看著自己身旁那群并肩戰斗的兄弟,知道即使死了他們也會站在自己身邊,這種感覺,這樣的光榮,有誰會去抗拒呢?于是,他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告別自己過去昏暗的人生,連同那個金團打手的身份,因為他找到了一條真正屬于自己的道路,雖然布滿荊棘,但路的盡頭有無盡的光榮在向他揮手,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大喊,發出振聾發聵的大吼,喚醒身邊的同伴,連帶著他們心中不安的靈魂,我們不會屈服,也不會懼怕,我們要重奪自由!下面是他的忽悠,雖然他曾經在金團里幫助團長忽悠過無數老板,但這次不同,他要的不是欺騙,而是覺醒。

“我叫校園一傻帽,你們也可以叫我麥克?史高飛,簡稱MS,對,就是牧師,那是我的職業。我是這部傳奇巨作——《Prison Break》的絕對主角,什么,你說這句話前面已經有無數人說過了,不要理他們,這可是《Prison Break》,主角不是MS難道是T-bag?他們都是發神經而已。

在這座卡拉贊瘋人院里,據說從來沒有人能夠逃脫出去,但你們都知道,我曾經在狐貍河干過一票,在那里救出了我的老哥。所以,我認為,沒有越不了的獄,就像沒有推不倒的墻一樣,只要鋤頭挖的好,哪有墻角挖不倒。所以,跟著我,有肉吃。錯了,是跟著我,一定能出去。

自由,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值得我們舍棄一切去追求!我們是被遺忘者,無論對于活著的還是死了的,我們都是被遺忘的存在,我們唯一還擁有的就是自由的意志,倘若連最后的自由都被剝奪,我們與天災軍團那些行尸走肉還有什么分別?哎,那兩頭牛,別走啊,難道你們不想回到那滿眼綠油油的原野嗎?靠,真不知道你們都是些什么酒肉牛,就算不喜歡吃草,難道你們對叫獸?羊的那些寶藏也不感興趣么?對了嘛,牛為財死,鳥為食亡,我不是說你啊,大鳥。

你們聽,自由的鐘聲已經響起,我們難道還要在這里猶豫不決嗎?拿起你們手中的武器吧,讓我們并肩前進,書寫下一段絢麗的傳奇,對,我是傳奇!哦,不,是我們是傳奇!”

“我要成為傳奇,”大鳥思量著,“我要去。”

“我要血吼啊,”咪咪憧憬著,“我也加入。”

“我的第一桶金要來了,”么么堅信著,“算我一個也。”

“怎么聽著這么像我們是害蟲?”丟丟繼續白爛著,“既然大家都同意,也不能少了我。”

“既然大家都愿意跟著我,那我們不如直接建個工會算了。”傻帽提議道。“大家想個名字。”

“扯,我們只是要一起從這里逃出去而已,誰說要跟你?”這次大家的口吻出奇的一致,“你以為自己是教父啊?”這是咪咪說的。

“那我們就叫‘黑手黨’吧。”大鳥一向很暴躁。

“太血腥了,叫‘開車撞大樹,發型一樣酷’怎么樣?”丟丟說。

“哥屋恩!”眾人齊噴。

“不如叫‘一生之盟’吧。”么么提議。

“怎么不叫‘執子之手’?你個人妖。”傻帽罵道。

“還‘與子偕老’呢,等人夠了再說吧,我們連人都不夠。”咪咪說道。

“那好,我們是肩負著打敗邪惡的叫獸?羊和他的爪牙使命的越獄小分隊,我們勇往直前,我們無所畏懼。我們都是神槍手,每一發子彈消滅一個敵人,在那高高的山崗上,有我們無數的好兄弟……”傻帽甚是激動。

“他瘋了,我們走吧。”咪咪轉身朝著通往二樓的樓梯走去。“嗨,你個笨牛,認識路么?別瞎帶路。”大鳥也跟了上去,緊接著是么么和丟丟。

“你放心,我對這里絕對比你熟悉,我來這里的時候,黑暗之門都還沒有再次開啟。”咪咪用平淡的語氣說著,似乎在講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真的假的?說的這么神秘,好像有很多秘密似的。”咪咪的話顯然引起了么么的好奇。

“別理他,滿嘴胡說,他連卡拉贊大門朝哪個方向開都不知道,好奇害死牛啊。”大鳥對咪咪的假裝深沉很是嗤之以鼻。

“口胡!”咪咪很不滿意大鳥的吐槽,“我頭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誰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又瘋了一個。”丟丟無奈地搖了搖頭,獨自登上臺階。他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會邁向何處,也不知道面前的路會通向何方,但他并沒有覺的十分害怕,也許因為不是孤身一人吧。他時常回憶起自己并不漫長的生命,無論是他在喪鐘鎮傻傻的用木棍與那些白骨骷髏和無腦僵尸搏斗的經歷,還是在布瑞爾買到自己第一匹骸骨戰馬的狂喜,又或者無數次在屠魔山谷擎天的巨刃下注視著那段蒼涼的碑文獨自神傷,盡管自己只是一名法師,曾經有一個叫做“虎牙威”的戰士告訴他作為一個戰士,“沖鋒,只需要勇氣”。在那些白爛的時光里,有一位叫做“星光下的焰火”的法師告訴他要用火法練級才叫爽,雖然后來他知道了那是扯淡;在他無數次倒在敵人的武器之下的時候,有一個叫做“檳榔魯”的法師告訴他無論是切磋還是拼命,法師都很強;在他迷茫于自己甚至比不上一條地獄犬的時候,那條狗的主人——一個叫做“龍熄亡魂”的術士告訴他法師永遠都是最值得尊重的對手;曾經在面對數倍于自己的敵人面前,沒藍的自己以為就要命隕于此的時候,一道激活從天而降,一個名叫“假裝滄桑”的德魯伊告訴他只要有我小德在,就不用擔心自己的血。

“真好。”丟丟低聲說道,他知道,自己從未孤單上路,即使是現在置身于一條完全不知道有沒有出路的地方,身邊仍然有人與你并肩。

卡拉贊瘋人院的最頂層,叫獸?羊正舉著一支酒杯斜靠在欄桿上,看著外面的星空。訓導主任毒品?逃悄悄地靠了上來,低聲說道,“叫獸,火焰的種子已經埋下,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沒有任何紕漏。”

“你確定是沒有‘任何’紕漏么?”叫獸?羊看著毒品?逃問道。“我們那幾位勇敢的冒險者怎么樣了?”

“啊,這個,這個,”毒品?逃支支吾吾起來,“他們已經通過了圣女,下面就是歌劇院了。您放心,我已經安排了癡情劍客無情劍羅密歐,傲驕蘿莉小紅帽和清純御姐愛麗絲,一定能攔住他們。”

“哦,是么?”叫獸?羊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杯中暗紅色的液體也跟著泛起一點漣漪。“看來你很有信心啊,長夜慢慢,不如我們來打個賭,你說他們能來到這個天臺么?”

“這個,”毒品?逃暗暗冒出了冷汗,“叫獸您英明神武,一切都逃不過您的掌握,您說怎樣便怎樣。”

“可我不知道啊,”叫獸?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如果什么都知道了,那賭局就失去意義了。你負責這里的保安工作這么多年,難道不應該對自己的手下有些信心么?”

毒品?逃咬了咬牙說道,“叫獸,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這群小蟲子闖到這里來打擾您的。”

“好,好,”叫獸?羊輕輕地拍了拍手,“這樣才有氣魄嘛,不然以后怎么獨當一面呢?”毒品?逃聽到這里不禁心里咯噔一下,“獨當一面”四個字就像是那只在亞馬遜叢林中扇動翅膀的蝴蝶,從叫獸?羊的口中悠悠地說出,卻足以在毒品?逃心中的這塊得克薩斯平原上掀起一股不折不扣的風暴。

“可我覺得他們能到這里,”叫獸?羊依舊保持淡淡的微笑,卻沒有絲毫的暖意,只會令人更加惶恐。“這樣吧,添個彩頭,要是你贏了,你就是這里的老大了,我知道你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但假如我贏了的話,你,就會被FIRE掉,連帶著你的醫療、養老、失業保險和住房公積金,統統沒了。”叫獸?羊瀟灑地一轉身,仰頭喝掉了杯中的紅酒,將酒杯遞了給毒品?逃,向著內廳走去。“想要爬的更高,就不要害怕摔的更慘。還有,不要什么都學我,即使穿上和我一樣考究的佛羅倫薩襯衣和全手工的小晚禮服,你依然只是一個高級酒店里的侍者。”

叫獸?羊的聲音從內廳里傳來,毒品?逃還站在原地,緊緊地攥著手中的杯子,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他死死地盯著叫獸?羊離開的方向,雙眼似乎要冒出火焰來。

“燃燒吧,無論是憤怒,還是仇恨,那都是毀滅的火焰啊,呵呵,很快,整個世界就將被火焰所吞噬。”叫獸?羊低聲地笑著。

懷念當年的卡拉贊和那群人——卡拉贊往事飛越瘋人院

之五深入

“治療我!加血啊!快掛了!”咪咪沙啞的聲音回蕩在走廊里,走廊的盡頭是一座寬敞的大廳,咪咪的聲音就是從大廳里發出來的。

“靠,你丫瘋了吧?”這個聲音來源于傻帽,“沖的那么靠前,差點掛了,象棋要是滅了可就丟人丟大了,太有損我強力牧師的威名了。”

“就是,瘋了一樣往人堆里沖,不會打就別控制大酋長,你以為你內褲穿外面的啊?”么么也不滿的說。

不過,咪咪似乎根本沒有聽他們說話的意思,他正專注于面前的箱子,但他遇到了一點麻煩。

“咪哥,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試試,開鎖對于盜賊來說,還是很輕松的。”大鳥湊上來說道。

“小芊芊一邊去,”咪咪頭也沒回,“媽的,逼老子動粗,啊吒!”咪咪飛起一腳踹在箱子上,質地古樸的箱子晃了一晃,終于“嘩啦”一聲散了開來。咪咪用自己粗大的手指蹭了一下鼻子,帶著鼻環也跟著晃了起來,他做了一個強壯的表情,“以后請叫我功夫牛。”其他人都沒有理他,紛紛表示無奈,轉身向著臺階走去。

“很好,你們能來到這里,”又是那個令人悚然的聲音,叫獸?羊。“這已經是不曾有人到達的地方,但你們做到了,我并不感到驚訝,小沐沐,三年前你逃掉了,但今天你不會再有同樣的好運。穿過面前的臺階,你們會見到我,你們不是一直盼望著這一刻么?而我,也早已經饑渴難耐,迫不及待要撕開你們的胸口,飽嘗你們的血肉。來吧,來面對你們最終的命運吧,我敢保證那一定不會是你們預期的結果。”

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一股恐懼在四周蔓延開來,還夾雜著疑惑,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咪咪的身上。許久,傻帽打破了這讓人討厭的沉默,“每個人都有過去,也許我們還算不上是朋友,但我們一路走到這里并不容易。如果你真的知道什么我們不知道而又對我們有幫助的信息,我希望,可以讓我們知道。”傻帽頓了頓語氣,似乎是斟酌了一下,“我們是同伴,不是么?”

傻帽說的很誠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咪咪的身上,咪咪轉動著兩只牛眼,左看看右看看,最終嘆了口氣,“好吧,本來也沒打算瞞你們的,傻帽你說的對,我們一路走到這里不容易,事情是這樣的……”

前因?兩年前

恐怖之城納克薩瑪斯,又一次倒在了4DK的面前,已經說不清這是第幾次了,似乎自從FD之后他們就再也沒有戰勝過這四個老怪物。咪咪有時候會想起那些曾經開荒的日子,無論是在熔火之心與火焰之王拉格納羅斯的戰斗,還是在黑翼之巢里拯救失去控制的紅龍,也不管是與黑石之王奈法利安的死亡競速,還是在希利蘇斯沙漠之下面對上古之神的憤怒,他都像一個真正的戰士那樣堅持了過來。在恐怖之城納克薩瑪斯里一路走來,他們戰勝了戰神帕奇維克,擊敗了骯臟的希爾蓋,當然,還有咪咪最愛的黑女巫法琳娜,當他的碎裂白骨戰斧撕開她的身體,鮮血噴涌而出,咪咪在心底默默的念了一句“永別了,也許是我的初戀。”

咪咪曾經也是一頭乳牛,恩,我的意思是乳臭未干的小牛犢。在莫高雷廣袤的草原上自由自在的吃草,每天醒來他都會大喊一句:“草,你好嗎?”因為他從小就被教育要懂得感恩,沒有草,就沒有我們牛頭人,這是他最敬重的領袖凱恩?血蹄的名言,即使后來他成了一只喝酒吃肉的酒肉牛這句話依然像烙印一般銘刻在他的心中。他一直以為生活就是每天醒來吃草,然后在血蹄村的河邊看著夕陽落下。直到那一天,成群的半人馬出現在天與地的交界處,他們四處燒殺搶掠,咪咪看著村子被戰火毀滅,族人慘遭屠戮,看著領袖帶領著族人奮勇抵抗,卻屢屢受挫,他在想,老子們吃草錯了嗎?為什么吃草的就要被吃肉的殺?也許就要死了吧,下輩子老子一定要做個吃肉的。

就在他以為自己和自己的族人就要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時候,他看見了他們,那是一群騎在狼背上的獸人,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利斧從半人馬的陣營中沖殺進去,就像沖入鯖魚群的鯊魚一樣,瘋狂的捕殺著周圍的獵物,在他們凜冽的攻勢下,半人馬很快退卻了。在族人的歡呼聲中,對方的首領與凱恩握手言歡,咪咪在遠處看著那些面向兇惡但卻挽救了他的部族的戰士,他們把打獵來的土狼架在火堆上烤熟,大口地嚼著,他們大碗地喝酒,他們滿嘴的臟話。咪咪壯著膽子靠過去,其中一個人轉過頭來看見了咪咪,微笑著向他伸出手來,“過來”。咪咪靠了過去,那個人遞給他一塊烤熟的肉,咪咪拿在手里,他的雙手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他不斷吞咽著口水,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怎么,不喜歡吃,年輕人挑食可不是好習慣,你平常都吃什么?”“草。”“你們不會只吃草吧?”“沒學會吃草以前我吃的是奶。”于是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主帳篷前的火堆旁正在款款而談的薩爾和凱恩也被嚇了一跳,不過看到自己的族人們能夠這么融洽的相處他們也高興起來,不禁又多喝了幾杯。

“你叫什么名字?”“我沒有名字,但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叫戰士。”“我能跟你們一起走么,我也想成為像你們一樣的戰士。”“哦?當戰士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你為什么想當戰士?”“我,我不想一輩子吃草。”于是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

獸人的部隊很快就要出發了,族人們都在帳篷外駐足相送。“你還太嫩了,年輕人,不過如果你真的想成為一名戰士的話,去十字路口吧,那里正在征兵,當你經受住那些歷練成長為一名合格的戰士的時候,我會在奧格瑞瑪的榮譽谷里等你。”

就在獸人部隊離開的第二天,咪咪離開血蹄村,向著十字路口走去,留下的只有一個被拉長的背影。他開始學會大聲的講粗口,他拿著翼刃拔下野豬人的獠牙,他背著尸體制造者在希爾斯布萊德農場剝下人類的頭骨,也是在那里,他知道了還有比半人馬更加恐怖的敵人,那就是聯盟。

在荊棘谷幽深的叢林里被聯盟守尸,在塔倫米爾與南海鎮之間組團與聯盟廝殺,在希利蘇斯廣袤的沙漠里與聯盟對戰,咪咪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每次當他心灰意冷時,每次當他無力倒下時,每次當他想要放棄時,他都會想起那個夜晚,在血蹄村靜靜的河流旁,一群長相粗魯滿嘴臟話的綠皮獸人圍坐在火堆旁,他們大聲的說,我們是戰士。

我們是戰士,We are warrior!

正是這樣一個看似虛無縹緲的東西,支撐著咪咪走過了這些漫長又布滿荊棘的道路,從斥候到中將,從斯坦索姆到納克薩瑪斯,他從未放棄過作為一個戰士的信仰。

在他滿級的那天,那個他不知道名字的戰士在奧格瑞瑪的榮譽谷里將自己親手鍛造的奧金斧交到咪咪的手里,鄭重其事的告訴他,這是戰士的榮耀。他帶著咪咪來到屠魔山谷的深處,告訴咪咪這里長眠著部落的英雄格羅姆?地獄咆哮,最偉大的戰士。

在這里長眠著格羅姆?地獄咆哮,戰歌氏族的酋長。我們的人民被詛咒的開始和結束都與他息息相關。他的名字在我們的古語中意味著“巨人之心”,他名副其實,他如鐵塔一樣矗立在惡魔瑪諾洛斯面前——以他的鮮血為我們贏得了自由。向你致敬,我的兄長。愿戰歌永不消逝!——薩爾

這是部落的領袖薩爾寫給格羅姆的碑文,他們久久矗立在蒼涼的墓碑前,他們仰天長嘯,發誓要守護戰士的尊嚴。那是咪咪最后一次見到這個獸人戰士,后來他給咪咪寫了一封信,信里說他被大酋長薩爾派去執行一項秘密的巡邏任務,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結果他再也沒有回來,咪咪有時候會想,他是不是已經死在了某個無人知道的角落,就這么靜悄悄的死去,甚至沒有人記得他的名字,沒有人能為他樹立一塊碑文。但那又怎樣呢,這才是戰士的榮耀,或許有一天自己也會迎來這樣的結局,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為了自己守護的東西戰斗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而現在咪咪最想戰勝的就是4DK,這四個老不死的東西已經卡了他們整整兩天了。咪咪撫摸著手里墮落的灰燼使者,不斷回憶著上次戰勝這四個老家伙的情形,這能讓他更好的把握住戰斗的節奏。墮落的灰燼使者,一把傳奇的武器,咪咪努力回憶著關于這把武器的一切,想讓自己重燃對勝利的渴望。但他首先想到的卻是一件尷尬的事。

那是他拿到這把武器的第二天,他們在繼續開荒著納克薩瑪斯的BOSS,剛拿到灰燼使者的他被破例允許用武器天賦輸出一個CD,就在MT倒地的一瞬間,全場綠光閃耀,隨著一聲聲的慘叫,一個又一個的戰友倒在了地上,5,4,3,2,1,畫面切換,YES!咪咪慶幸自己爐石成功,在TS里大聲叫囂著,“哈哈哈哈,看哥的手速,你們反應太慢了,哈哈哈哈……咳咳,老子咋掛了?!”

一同爐石回來的小白看著地上咪咪的尸體,不禁嘆息到,“哎,垃圾咪啊垃圾咪,你怎么背著灰燼使者就回來了,你不知道這里是圣光之愿禮拜堂啊。”說著他亮出自己的橙杖,“哎,還是橙杖好用,走到哪里都沒人打。”TS里也傳來一眾嘆息“悲劇啊”。

第二天這個笑話傳遍了整個部落,第三天,全服務器的人都知道了有一只叫做小沐沐的牛背著墮落的灰燼使者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圣光之愿禮拜堂,至于下場,慘不忍睹。第四天,版本變成了部落第一牛戰,身背灰燼使者大鬧圣光之愿禮拜堂,與酒館里的各位好漢大戰了三百回合,終寡不敵眾倒地而亡。第五天,版本變成了部落一牛頭戰士為報父仇身背灰燼使者殺進圣光之愿禮拜堂,直殺了個七進七出,當時的情景,那真是鑼鼓震天彩旗飄揚。到了第六天,版本再度升級,變成了部落戰神小沐沐,因為他心愛卻又不屬于他的母牛被圣光之愿禮拜堂的老大給搶走了,于是遠走德拉諾,潛進黑暗神廟,擊敗傳奇英雄伊利丹?怒風,尋回失落的圣器——墮落的灰燼使者。至于圣光之愿禮拜堂的那些老大們為啥要抓一頭母牛,據說是他們為了讓與亡靈天災戰斗在前線的士兵們喝上放心的牛奶,而成立了艾澤拉斯圣光乳業集團,所以在各個大陸瘋狂捕捉奶牛。手持灰燼使者殺入禮拜堂的小沐沐,據當事人回憶說當時的戰斗簡直可以用慘烈來形容。那小沐沐真乃神人也,三頭六臂八個角,四只牛眼看你一眼都能把你看死,傳聞他每天都要殺一萬人,綽號“萬人斬”……

咪咪正捧著《艾澤拉斯太陽報——那些你所不知道的秘密》一邊喝著牛奶,看到“萬人斬”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大笑出來,把嘴里的牛奶全都噴了出來。“這個作者估計連埃辛洛斯戰刃和灰燼使者都分不清楚,還只身前往德拉諾,TBC遙遙無期,誰過得去那道黑暗之門啊。”咪咪很鄙夷這個編輯的專業水平,不過他還是蠻喜歡這個版本,尤其那句“他心愛卻不屬于他的”,有一種末世般的蒼涼感覺,為了一個自己心愛又不屬于自己的女人(不是母牛么?),遠走天涯,去完成一件別人不敢企及的事情,經歷宿命一般的歷練,最后恍如天神下凡一樣君臨世界。咪咪不禁抽了抽鼻子,仿佛嗅到了風中有遠方的氣息。

再回到納克薩瑪斯,看著大家的士氣比較低落,而且滅了這么久裝備也都差不多了,團長一聲令下,“休息半小時,法師開門,都回去修裝備,補充藥劑。”法師們紛紛開門,一道道閃亮的傳送門發出光芒。咪咪一直對這些魔法心懷敬意,因為那是他所無法企及的東西,他走進了其中一個傳送門。“咦,怎么奧格瑞瑪變樣子了?”走出傳送門的咪咪發現自己并未來到奧格瑞瑪,而是另一個地方。“我有錢啦有錢啦我卻不知道怎么花,我左手買個諾基亞右手摩托羅拉……”一陣歡快的鈴聲響起,咪咪拿起了電話,是小白。“我靠,你個白癡,你不走法師的傳送門,進我的干嘛?”小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咪咪還有點沒搞清楚狀況,“什么你的?你個小德有個毛的傳送門啊?”“老子有橙杖,橙杖知道不?可以開一個門傳送到卡拉贊。”“卡拉贊?”“對啊,你自己想辦法回來吧。”“等等,我有話說。”“干嘛?我本來滅的心煩,開個門玩玩,是你自己進去的,不關我事。”“沒怪你,不過你剛才說了我靠對吧?”“怎樣?”“無他,我只是需要一個被靠的理由而已,我可是正經牛。”嘟嘟嘟嘟,小白已經掛斷了電話。

咪咪收起電話,看著眼前矗立的高塔,卡拉贊啊,傳說中守護者麥迪文的老巢,說不定里面有數不清的美女寶藏。不行,還是趕緊想辦法回去吧,不然團長發飆,可憐我只有4T6啊。咪咪說著轉身往回走去,我記得從這里出去過了逆風小徑就是斯通納德,那里是我們部落的據點,可以租一只雙足飛龍飛到格羅姆高營地,然后轉乘地精的飛艇到幽暗城,再轉坐蝙蝠飛到圣光之愿禮拜堂,恩,應該來得及。說著咪咪騎上了自己的科多獸向遠方奔馳而去,他的影子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了地平線上。突然,一陣急促的聲音傳來,只見在地平線上冉冉升起了一個身影,那是一只狂奔的科多獸,上面坐著一個牛頭人揮舞著手里的馬鞭。“塔中自有黃金屋,塔中自有顏如玉。塔中自有黃金屋,塔中自有顏如玉。塔中自有顏如玉,塔中自有顏如玉……”在即將撞上卡拉贊大門的一瞬間咪咪飛身而起,空中轉體360°劃過一道美妙的弧線然后轉換姿勢飛起一腳踹在大門上,木質的大門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號轟然倒塌。咪咪大步走進了卡拉贊,進門前的一刻他腦子里想到的是“要是碰到美女我該怎么說呢?恩,你漫長的一生我只借用一晚,哇塞,我太有才了,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

走在裝潢富麗的大廳里,咪咪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座藝術館中,隨處可見各種他叫不上名字油畫,名貴的花瓶安靜地擺放在角落的櫥柜上,靜悄悄的,似乎隨手拿一件出去都能賣出好價錢的樣子。咪咪摸索著不斷向上走去,因為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最好的東西都在最頂端。

“在那山滴那邊海滴那邊有一座卡拉贊,里面富麗又堂皇,我要把那金銀財寶全都收入我囊中,然后抱著美女回到那高老莊,哦,美麗的高老莊,我可愛的家鄉……”咪咪哼著輕快的小調一路沿著階梯向上,他背后的口袋已經被裝的滿滿的了。每次回憶起這段經歷,咪咪都會忍不住去想,是不是每個人在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怎樣的命運的時候都是如此的腳步輕快呢?仿佛冥冥中一只手在推動著命運之輪的轉動,而無知的我們還自以為未來在自己的手中掌握。就這樣,咪咪一路腳步輕快的邁向自己的命運。

卡拉贊的露臺。

“麥迪文,你在這里的研究已經到頭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我的無限連發閃電箭。”只見說話的人手中一道道白光閃過,無數的閃電箭像雨點一樣砸了下來。

露臺上一襲黑衣的人單手向前伸出,大喝一聲:“縛道之九十:斷空!”一道黑色的幕墻出現在他的面前,漫天的閃電箭都被擋在了外面。“叫獸?羊,醒醒吧,你的選擇是錯誤的,燃燒軍團永遠不應該出現在艾澤拉斯的大陸上!破道之九十二:黑棺!”一道黑色的棺木將叫獸?羊困在中間,無數黑色的利刃向黑棺中間刺去。“CUT!”場外傳來了導演憤怒的聲音,“你丫有完沒完?這里是WOW版《飛越瘋人院》,不是WOW版《死神》,我靠,你再這樣,老子換人了,人家卡德加都打了半個月醬油了。”

“抱歉,導演,最近《死神》看多了,迷上藍染惣佑介了。”麥迪文嘿嘿一笑,“下次不會了,不會了。”

“別迷戀哥,小心嫂子會砍人。”隔壁突然傳來一句,“哎呀,狗日的庫羅薩奇一嘰咕,你丫又開外掛,老子跟你拼了。”

全場無語,這時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救……救命啊……”所有人循聲望去,聲音是從黑棺里發出來的,原來叫獸?羊還被困在里面。大家趕緊把黑棺撤了,當場就吐了4個,據當時的工作人員后來回憶,那場景,千刀萬剮也不過如此啊。導演暴怒,抓住麥迪文就是一頓老拳,一邊打一邊嘴里還振振有詞,“大牌大牌大牌,我讓你丫大牌,迷什么不好迷動漫,喜羊羊,藍貓,那么多國產動漫你不迷,非要去迷日漫。迷日漫也就算了,黑暗XX,夜勤XX,那么多好日漫你不迷,非要迷死神。迷死神也忍了,井上,夜一,那么多大X妹你不迷,非要迷藍染,還學人家用鬼道,我砍死你都不解氣,還藍染,大狗你都不配啊!”到了最后已經成了歇斯底里的吶喊,“你讓老子現在怎么辦,臨時找誰演啊?你不知道找個薩滿有多難嗎?你以為跟你們法師一樣滿大街都是啊,沙塔斯城的廣告牌砸下來,砸死10個,得有4個盜賊,剩下的全是你們法師。”

“導演,導演,”一旁的工作人員拉著導演的衣服,“再打出人命了,打死他還得找替補不是,而且,咱還真有一個替補的薩滿,您忘了,七海也打了一個月的醬油了。”“誰?”“跨越七海的風。”嗖的一陣涼風襲來,整個片場瞬間寂靜無聲。一個人影從角落里走了出來,帶著壓倒一切的氣勢,緩緩來到導演面前,一把抓住導演的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畫面定格在這個瞬間,音樂響起。“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盼了好久終于把夢實現……”七海用抽泣的聲音說,“導演,給我這個機會吧,我有非常豐富的表演功底,有超過10年的龍套經驗,適應各種場景的各種演出,精通各種死法,中槍,中毒,中刀……我什么都能演的。”

“哦?那扮一個最帥的樣子。”“不用了,現在已經是了。”“那扮一個最丑的樣子。”“不行啊,怎么扮也不會丑。”“扮一個最淫賤的樣子。”“那更不用了,你照照鏡子就是了。”“我靠,你比那位麥迪文大爺還大爺,拖出去剁成肉泥,暴曬成干。”“導演我錯了,導演您福與天齊,壽比山高,千秋萬代,一統江湖。”“這還差不多,你就接著演吧,不過著劇情得接的上,這樣,你本來是一個小薩滿,然后偶然的機會……”

“各單位注意,燈光,攝影師就位,3,2,1,ACTION!”

麥迪文和叫獸?羊在場中間展開了一場廝殺,變羊,根基,冰環,深結,徽章,變羊,震擊,寒冰箭,閃電鏈……戰斗進行的異常激烈,突然角落里的一絲異響驚動了叫獸?羊。“誰?”接著就是一道閃電箭飛馳而去。說時遲,那時快,閃電箭已經到了眼前,咪咪轉身而起,直接撞到了墻上。

后來,咪咪在他的回憶錄《Time to say goodbye——戰神也是牛》里寫到,當時那道閃電箭已經逼到我的近前,我手里有兩件東西可以擋,一個是純黃金打造的盾牌,上面裝飾著細密復雜的黃金雕飾,一看就知道是暴風城里貴族的家傳寶物,我花了0.001秒的時間估算了一下它的價值,于是我把它放回了口袋。還有一件鑲嵌了整套水晶的鎧甲,以我的專業水準,可以在0.015秒的時間穿上它抵御住這次攻擊,可是我看著那些耀眼的水晶,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果然我是個事到臨頭看不開的人。于是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做了一個決定,跑!可惜我沒有估計好地形,當時的我正蹲在墻角,一轉身還沒加速已經撞到了墻上。本來只是想來個優雅的轉身,沒料到卻來了個華麗的撞墻。就在我失去意識的瞬間,出現在我逐漸模糊的視野里的是一個籠罩在黑衣里的身影。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一個地窖里,旁邊是那個叫做麥迪文的人。他告訴我,是他替我擋下了那一道本可以要我命的閃電箭,不過他也深受重傷,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我于是滿懷感激的問他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寶藏絕世武功或者漂亮女兒之類的準備托付給我,結果他當場就吐血了。他告訴我那個叫獸?羊已經控制了這里,不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把一個傳送水晶藏在了這里,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只要有一位法師打開那個傳送水晶,就會開啟一道傳送門,我就會被召喚過來,干掉叫獸?羊。我當時就問他為什么不現在就去把那個什么叫獸?羊干了,結果被他罵的很慘。后來他回了老家去養病,他心地不錯,還開了一個傳送門讓我去趕上了工會活動,不過我有個問題當時沒來及問他,現在估計也沒有機會了。老子辛辛苦苦搜刮的財寶都哪里去了!?

懷念當年的卡拉贊和那群人——卡拉贊往事飛越瘋人院

兩年后?卡拉贊瘋人院

“照你的意思,咱們現在去把那塊什么召喚水晶找出來,然后讓丟丟打開那個什么傳送門,把那個什么麥迪文召喚過來,就可以直接KO掉那個什么叫獸?羊,然后我們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聽起來沒什么難度嘛。”傻帽總結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趕緊找到那塊水晶干掉那個可惡的叫獸?羊才是正經事。”大鳥說,“我已經無法忍受這個鬼地方了。”

“呵呵,其實剛才我已經拿到手了,LOOK。”咪咪從懷里掏出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眾人不禁圍攏了過去。“看樣子挺值錢的。”么么不改商人本色。

“那我們還等什么,走吧,叫獸?羊就在上面了,我們去做個了斷吧。”丟丟說道。

“出發!”眾人一起向頂樓走去,迎接他們的將是最后的挑戰。

之六終章

決戰開始!

看著面前的幾個人,叫獸?羊發出了輕蔑的笑聲,“你們能夠來到這里已經是不曾有人完成的偉業了,不過你們的路到頭了。”

“孫子!少廢話,把你的錢和女人都交出來,然后放老子們一條生路。”咪咪大吼。“老大,咱們不能換個臺詞么,這個有點讓人分不清哪邊是正派角色啊,而且你最后一句說反了吧。”大鳥抱怨著。

“我來,”么么跳了出去,“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為了彰顯人間的正義,在黑暗與黎明的交界誕生,穿越了歷史的長河,我們就是愛與正義的化身,我要替月行道,接受月亮的懲罰吧!”

眾人暈倒。

“哪那么多廢話,砍他!”傻帽一個痛直接開了BOSS。么么華麗的趴下變成了一只狗熊咆哮著沖了上去,“治療奶住,老夫上了,滴屁艾斯三秒開打!”

盾,愈合禱言,恢復,快速治療……傻帽有條不紊地刷著么么的血量,始終保持在安全線以上。

伏擊,切割,背刺,背刺……大鳥暗自罵著,“老子怎么敏銳天賦就進來,太失敗了。”

寒冰箭,水人,冰冷血脈,寒冰箭……丟丟第一次參與這樣高端的RAID,他手心發熱,心里不斷提醒自己,穩住穩住,以后能不能得到主力位置就看今天了。

嗜血,哎,地上有個寶石,撿起來再說,英勇,哎,這個酒杯不錯,貌似值點錢,收起,旋風,哎呦,這BOSS掉的哪是血啊,簡直掉金子呢,抓緊RUSH!咪咪也沒閑著。

叫獸?羊揮舞著手中兩把利斧不斷朝么么砍去,可每次都被么么用兩只角擋住,氣得他不禁破口大罵:“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遠看像頭牛,近看是狗熊,說你是狗熊,頭上頂倆角。”

“哪那么多廢話,不管是牛還是狗熊,能干掉你就是好鵪鶉,看角!”么么大吼一聲撞到了叫獸?羊的肚子上。

“哼,你以為就憑你們就能戰勝我?暗影牢籠!”叫獸?羊單手指天,一道道閃電從天而降,將么么,傻帽,丟丟,大鳥籠罩在黑色的囚牢之中。咪咪剛從桌子上抄起一只鑲金懷表塞到了口袋里,叫獸?羊一斧頭就劈了下來。咪咪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抽出灰燼使者擋住了這必殺的一擊,“你把他們怎么了?”咪咪怒視著叫獸?羊。“沒什么,不過是暫時不能動而已,至于你,這次不會有人替你擋閃電箭了。”說著一道閃電箭朝咪咪直飛而去,“啊!”叫獸?羊慘叫一聲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手臂,那是被剛才的閃電箭灼傷的。他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閃電箭準確的命中了咪咪,卻沒有如他預料的將咪咪擊倒,反而是被反彈回來打到了自己的手臂。

“哈哈,怎么樣?哥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怕了吧?”咪咪不知什么時候換上了國王護衛者加無邊黑暗之盾,“前面你的小弟送的東西,用來干掉你最合適不過。”叫獸?羊惡狠狠的盯著咪咪,手中閃電箭蓄勢待發,他剛一揚手,咪咪馬上舉起盾牌,朝他不斷擠眉弄眼,叫獸?羊只好咬著牙又放下手來。“坑爹吶,10秒CD還不好,還好這孫子不知道,以為老子可以無限反。”咪咪心里不停地嘀咕著。

叫獸?羊終于厭倦了這種互相試探的游戲,只見他緩緩舉起自己的左手,清脆的打了一個響指,在他的背后,突然出現了一雙又一雙閃光的眼睛,無數的餓狼呲著鋒利的牙齒對著咪咪虎視眈眈,叫獸?羊單手向前一揮,發出了進攻的命令。無數餓狼飛撲向咪咪,咪咪看著一對對鋒利的獠牙,轉身就跑,他轉身的瞬間看到了一只門口的老鼠,攔截,防御姿態,盾墻,破膽怒吼……看著被狼群淹沒的咪咪,叫獸?羊一個響指召回了群狼,奄奄一息的咪咪憤怒的注視著他,“怎么不干脆殺了我?”“你當然要死,不過我要你躺在這里眼睜睜看你的同伴們一個一個先你而去,我會把你留到最后,好好欣賞吧,哈哈哈哈!”叫獸?羊轉身走向了下一個目標,因為他注意到,大鳥的牢籠已經是空蕩蕩的了。

大鳥正隱藏在露臺的一角,他的手心已經被汗水浸透,他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輕輕吐了出來。他需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他要保持絕對的冷靜,現在大鳥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一個機會,絕殺的機會,就像他曾經無數次做到的那樣,在對手最沒有戒備的時候出現,一擊致命。“我做得到,我一定能做到。”大鳥心里默默的祈禱著,他緩緩向叫獸?羊移去。

鎖定目標,位置心臟,伏擊!大鳥太熟悉那種命中目標的感覺了,他知道,自己準確的刺中了叫獸?羊的心臟,可他沒有聽到心臟被粉碎的聲音,反而感到了一股強大的阻力。大地之盾!原來叫獸?羊在大鳥出手的瞬間給自己套上了一個大地之盾,正是這層巖石護盾保護了他的心臟,在剛才致命的攻擊中存活下來。“你果然是個一流的殺手,不過可惜你已經錯過了唯一的機會。”說著,叫獸?羊單手一揚,一道激流從天而降,他的傷勢迅速恢復了大半。“我了個草!”大鳥心中暗罵,“他剛才明明釋放了幽魂之狼,怎么還有激流?難道是傳說中碧油雞三修薩滿?”僅僅是一個瞬間的猶豫,大鳥已經被地縛圖騰纏在了地上。他果斷消失,卻被一道雷霆閃電直接擊飛重重的撞在了墻上。火焰震擊,熔巖爆發!大鳥哇的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他咬了咬牙,“我一定要打敗你!”暗影斗篷,暗影步,腎擊,影舞,伏擊,伏擊……大鳥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殺戮的刺激之中,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對手的生命氣息在一點一滴的流失,他知道勝利就在眼前。突然間,叫獸?羊大喊了一聲:“翡翠夢境,往昔夢魘!”突然周圍的一切景象都急速的扭曲起來,猶如一股洪水一般,大鳥被卷了進去。

“啊,”大鳥猛的甩了甩頭,“這里是哪?”他看著周圍幽深的叢林傻了眼。明明自己正在卡拉贊瘋人院的露臺上與叫獸?羊殊死搏斗,怎么一轉眼就來到了這么一個叢林里?一陣腳步聲傳來,大鳥警覺的進入了潛行中。那是一個人類牧師,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類牧師,阿魯高法袍、杜安的襯肩,背上的是幻影法杖,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頭發,居然不是金色馬尾辮。“怎么是她?”大鳥的腦海里閃過一絲異樣。

就在大鳥沉浸在雜亂的思緒之中時,情況卻突然起了變化,陰影之中忽然出現了兩只黑色的身影,張著血盆大口撲向牧師,那是兩只潛伏在黑暗中的豹子,不遠處一個手持巨斧的巨魔也朝牧師沖了過來,而他旁邊的另一個巨魔則雙手交錯,一道閃電鏈正在聚集。說時遲那時快,大鳥連零點零一秒的時間都沒用就做出了一個決定,干他們!他先是一個偷襲定住了巨魔薩滿,打斷了他的閃電鏈;接著疾跑來到牧師面前一個鑿擊使得巨魔戰士陷入癱瘓;然后非常瀟灑的甩手一個致盲讓一只豹子老老實實地開始原地轉圈;消失接偷襲,最后一只豹子也在大鳥的控制之中了,他開始把能量傾泄在這四個怪物身上,解決他們只用了不到5秒鐘。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中淌著鮮血的匕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突然,一絲鮮血從他的胸口滲出,那是一柄匕首正中他的心臟,他太了解這種感覺了,他也曾不止一次想象過,當有一天自己品嘗到這種滋味的時候會是誰握著那柄匕首。這次他終于有機會了,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那張無數次出現在他夢境中的臉,“依人。”這是大鳥意識模糊之前的最后一句話。

么么看著倒在地上的大鳥,憤怒的火焰充斥著他的雙眼,剛剛擺脫牢籠的他搖身一變成了一只矯健的獵豹朝著叫獸?羊猛撲過去。叫獸?羊趕緊用雷霆風暴把么么打飛,還沒來得及讀出閃電箭,么么已經一個貓跳又撲了回來。“我靠,你丫屬狗的?!別咬我手,疼。”叫獸?羊疼的大叫,一邊叫他一邊再次召喚出了群狼,“好虎架不住群狼,老子看你怎么抗。”么么變身為巨熊,開啟生存本能,一個沖鋒到叫獸?羊面前,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叫獸?羊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鮮紅的熊掌印,他暴怒起來,揮舞起手中的兩把斧頭瘋狂的朝么么砍來。在群狼和叫獸?羊的雙重夾擊之下,么么漸漸支撐不住了,他突然一個戰爭踐踏,變身為人形態,伸手抓向自己的褲子,叫獸?羊大驚,“呔!你個母牛,不要以為色誘的招數會對我有用。”“我色誘你老母!”么么一把扯下了內褲,套在了外面,大吼到,“看我的內褲外穿變身超牛大法!”

一片紅光之中,么么升到了半空,他的著裝風格完全變了,一身藍色的緊身彈力衣包裹著他的身軀,一雙鮮紅的靴子和一條鮮紅的內褲分外搶眼,背后一襲同樣鮮紅的披風獵獵飛舞,胸前一個依舊鮮紅的寶石狀標識,中間大大的兩個字母:NB。么么手中多出來一柄法杖,藍色的杖體,頂端是一個空心三角形的凸起。么么飛身而下,一棒子打在叫獸?羊的頭上,“奧杜之杖,又粗又硬,見人削人,見狗打狗!看我的三十六路打狗棒法,啊打打打打打打打打!”在么么的狂轟亂炸之下,叫獸?羊的狼群很快被打散了,自己也被打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豬頭。

“這是你逼我的!”叫獸?羊大吼一聲,虎軀一震,從腰間抽出一把白字匕首,口中念念有詞。

“嘛呢?現在禱告晚了點吧?還是在念阿彌陀佛?”么么扛著棍子連續兩擊將丟丟和傻帽的牢籠擊碎。元素精準,迅捷閃電箭!就在么么回頭的瞬間一道閃電箭正中他的胸口,“瑪薩卡?”被集中的瞬間,么么腦海中想到的只有一句話,“狗日的原來真的卡碧油雞!”

剛從牢籠中擺脫的丟丟和傻帽就看到么么倒在了面前,丟丟趕緊上前一步抱住么么,把他緩緩的放到地上,他回頭凝視了一眼傻帽,傻帽的目光卻像釘子一樣釘在叫獸?羊的身上。

此時,角落里的咪咪發出了微弱的聲音,“丟丟,水晶,趕緊召喚!”說著他將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甩了過來,丟丟一個閃現過去穩穩接住,叫獸?羊的閃電箭也如期而至,冰箱!丟丟同時大喊道“我已進倉,感謝郭嘉!”傻帽和叫獸?羊同時跌倒。“宏而已,我也不想破壞這個氣氛的,”丟丟接著再次大喊,“我已出倉,感覺良好!”剛剛爬起來的叫獸?羊再次跌倒。這次傻帽沒有選擇跌倒,而是一個盾套在了丟丟身上,能量灌注,“趕緊打開傳送水晶!我來頂住他。”傻帽朝著叫獸?羊沖了過去。

丟丟絲毫不敢遲疑,立即開啟冰冷血脈,把手按在召喚水晶上,心中默默念動咒語,“臨兵斗者皆列陣于前,芝麻開門!”一道法術在他的手中形成,空間被逐漸扭曲,一道傳送門正在被打開。叫獸?羊朝丟丟猛沖過來,傻帽跳過去一個恐懼,痛,噬靈瘟疫,神火,心爆,懲擊,懲擊,滅……叫獸?羊明白了要想阻止丟丟的召喚,就必須先打倒傻帽,于是他轉向傻帽攻擊,無限連發閃電箭。盾,恢復,愈合,苦修,傻帽嫻熟的圍著叫獸?羊跑位,手中匕首揮舞,打掉叫獸?羊的圖騰,恐懼之后又是一輪爆發。叫獸?羊數次被傻帽繞背導致讀條失敗,心中大怒,“沒時間陪你玩游戲了,去死吧!”說著他大手一揮,在傻帽的四周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火焰元素生物,一把把傻帽抱在了懷里,“我靠,要熱死我啊!”傻帽大叫,卻始終掙脫不開。

丟丟的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滾落,他看著傻帽在叫獸?羊和火元素的夾擊下無力倒地,傻帽最后的目光望向他,那眼神分明是在說,“兄弟,靠你了。”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叫獸?羊正步步逼近,50碼,40碼……還有4秒,3秒,2秒,丟丟心中默默倒數著讀條時間,成功!叫獸?羊撲了過來一個雷霆風暴把丟丟震了出去,不過已經太遲了,一道閃閃發光的傳送門巍然矗立。就在他遲疑的一刻,丟丟施展了變形術?企鵝,叫獸?羊慘叫一聲趴在了地上,成了一只無害的企鵝,頭上還頂著一個紅色帽子。突然所有人都跳了起來,圍繞在叫獸?羊的身邊,瘋狂的大笑著,哼哼哼哼……一個個露出猙獰的表情。

“你們不是死了么?”丟丟不解。“我們是裝死,現在看看誰厲害,哈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之后,列隊在傳送門兩端,“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咪咪手里還舉著一個大牌子,上面寫著“熱烈歡迎麥迪文同志蒞臨指導!”

從閃閃發光的門里緩緩走出了一個人,他的身軀矯健,步伐輕快,“這就是麥迪文?怎么這么年輕?”么么小聲問道。“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我不是麥迪文。不過我可以解釋,那孫子正在馬爾代夫休假,所以上面派我過來處理。我是高階大術士威爾弗雷德?菲斯巴恩。”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顯然對這個人還心存懷疑,“外國人?有中文名字么?我們都是正宗的國產貨,Made in China。”“有,叫別打我的臉,你們可以叫我臉哥……”啪啪,話還沒說完,兩個鮮紅的掌印烙在了臉上,從掌印的形狀看是咪咪的牛蹄。接著是大鳥飛身而起的兩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了臉上。傻帽也不甘落后上去就是一頓亂抽,毫無意外的全部命中面部。么么最后走上前去,撫摸著打臉紅腫的臉,“乖,我就打一下,別動啊,他們都打了我不打也不合規矩啊。”說著又是兩巴掌扇在了臉上。“嘖嘖嘖嘖,可憐的娃兒,這回成大臉了,都腫成啥樣了。”丟丟嘆息道。“別生氣啊,乖。”“沒,我只是有個問題。”“說。”咪咪儼然一副經歷過大場面的架子。“能給個打我的理由么?”“廢話,你的名字啊。”大鳥怒道。“這么欠的名字,怎么能不打?”么么說。“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就是號稱叛逆一族的腦殘90后?”傻帽手舞足蹈起來。“GUN!”這次所有人都噴向了傻帽,“你才90后,你們全家都90后。”丟丟也怒了。“好了,不要吵了,總之我們就是你越不讓打你臉就越要打你臉,這就叫不走尋常路,美特斯邦牛。”咪咪做了一個強壯的表情。“雞舞黃沙,我心飛翔。”么么變身為一只鵪鶉站在墻沿上迎著風伸開雙臂,作露絲狀。“秋水共長天一色,大鳥與鵪鶉齊飛。”大鳥從后面靠了上去,抱住么么的肥腰,作杰克狀。“信傻哥,得套套。”傻帽說著一個盾套在打臉的身上。打臉一臉茫然的看著這四個人,又看了看一旁的丟丟,“你呢?”“對不起,此時此刻,我真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你。”丟丟黯然道。“囧就可以了”打臉無奈的垂下頭來。

“哈哈哈哈,”一旁的叫獸?羊已經從變形術中脫離開來,狂笑不止,“這就是你們的救星?很好,你們都去死吧!”群狼再次在他的身后出現,還多了一個體積更加龐大的火焰元素。瞬間場上變得空蕩蕩的,所有人都恢復了剛才躺在地上的姿勢,丟丟看著一個個活過來又死回去的隊友們,無奈的對著打臉搖搖頭,“我是出來打醬油的,我媽喊我回家吃飯了,就這樣,再聯絡。”說著丟丟也躲到了角落。

打臉看了看叫獸?羊,發出了輕蔑的哼聲,“敢跟我這么說話,我可是神仙,跟天使啊,丘比特啊什么的都是一個系列的,跟我斗,讓你怎么死都不知道。”只見打臉沖過去一個暗怒把叫獸?羊和他的爪牙們砸在了地上,群恐,然后對著火焰元素使用了放逐術,獻祭,點燃,獻祭,混亂箭,恐懼,燒盡,燒盡,恐懼,燒盡,暗沖,叫獸?羊頹廢的跪在了地上。打臉冷笑了一聲,開始釋放一個召喚法術。

所有人再次起死回生圍攏到打臉的身邊,“你真的是神仙啊?”“干嗎不直接干了他呀?”“你們當神仙的福利怎么樣?最近有沒有招聘計劃啊?”大家七嘴八舌的問個沒完。

“好了,好了,別問個沒完,搞得跟小報記者似的,”打臉說,“我隸屬于艾澤拉斯風紀委員會,基本上也可以理解為是掌管這里的神仙,至于為什么不直接干了這個叫獸?羊,我也沒辦法,劇情就是這么安排的,我下來的時候上面交代了,要由我召喚一個傳送門,被召喚者會給他最后一擊的。”

“哦!”眾人釋然,對打臉的仰慕更進一步,“那你到底在召喚什么啊?”么么好奇的問道。“Good question,”打臉稱贊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生命正是因為它的不確定才令我們著迷啊。”“啊?”眾人再次被打臉的氣質所折服。“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咪咪幾個人再次集結在打臉兩旁,熱烈的等待著被召喚者打到來。“難道是惡魔守衛?”傻帽猜道。“不可能,我估計怎么著也得是卡卡西級別的。”么么斷言。“拉倒吧,我看這架勢得是擎天柱大哥了。”大鳥插嘴說。“黑女巫法琳娜……”咪咪輕聲的嘟囔著。“會不會來一個比叫獸?羊更狠的大壞蛋啊?”丟丟咬著左手的食指這么想著。

來了,來了,馬上就要出現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靜靜的注視著那道閃光的傳送門緩緩開啟,那道門不斷向上伸長,伸長……“看來真的是個大家伙。”么么說,“我說什么來著,肯定是擎天柱。”大鳥歡呼著。“等等,有點不對勁,哪來的煙霧,這么濃?”

濃濃的煙霧從傳送門中冒了出來,在煙霧中似乎有一個巨大的身影若隱若現,等煙霧散去,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那是一個碩大無比的身軀,頭上長角,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鎧甲,由熔化的金屬所鑄,他的頭發和胡須濃密無比,像是狂舞的火焰。他們辨識不出巨人的面容,但每一個人能感覺一種恐怖的氣息從巨人身上無形的散發出來。巨人舉起了一只胳膊,手里握著一柄帶有邪氣的長劍,上半段劍刃已然斷裂,剩下的劍刃呈鋸齒狀,他大吼一聲一劍劈下……

“怎么了?發生什么了?我在哪里?”丟丟透過自己變得透明的身體看到地上躺著的自己,“我死了么?”“大概是。”丟丟聽出了咪咪的聲音,他回過頭來,發現原來大家都變成了透明的,每個人腳下都無一例外的躺著自己的尸體。“我了個草,”大鳥罵了一句,“這就是傳說中的秒殺?那個倒霉術士呢,他召喚的這是什么啊?”大家這才想起打臉來,他正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嘴里說著,“罵了隔壁,咋會把他召喚過來,這一下打斷了我的菩提根,看來要回去再修煉個五百年才能再跟他斗了。”說著,打臉一路煙兒就跑了。一邊跑一邊回頭大喊,“兄弟們放心,我五百年后回來給你報仇!”“我靠,神仙都不講義氣。”傻帽罵到。“那我們怎么辦?”么么問。“去投胎嘍,希望下輩子別做牛,當個路邊的花花草草,隨風擺動也好過被人家一刀劈了。”咪咪垂頭喪氣的說。“等等,看那邊。”丟丟指著地上的叫獸?羊說道。

只見叫獸?羊無比欣喜的看著巨人,“主人,雖然與計劃有一點偏差,但您終于還是來到艾澤拉斯大陸了,這里的一切都將是屬于您的。”巨人看了一眼叫獸?羊,緩緩開口道,“你破壞了我的偉大登場,鼠輩!我的燃燒軍團呢?你連區區一道傳送門都打不開,如果不是時空亂流的沖擊導致那個術士錯開了一道傳送門,我毀滅艾澤拉斯世界的計劃就已經因為你的無能而失敗了。”“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啊!”“那就去死吧!”“啊?!不,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啊!”只見巨人指尖一指,一道暗金色的閃電正中叫獸?羊的眉心,叫獸?羊應聲倒地。“死亡一指!”咪咪驚叫了一聲,“難道說,他是薩格拉斯?!”薩格拉斯,傳說中的墮落泰坦,燃燒軍團的最高統帥。隨著這個名字的出口,仿佛一座千鈞大山直壓下來,所有人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看來,這就是最后的結局了”么么呢喃道,“面對神的憤怒,還有誰能阻止他?”“我們已經盡力了。”眾人都感到一陣絕望。就在此時,倒在地上的叫獸?羊搖搖晃晃的又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腦袋,看著眼前的墮落泰坦,開口道,“看來我得感謝你,我本來只是一個普通的薩滿,無意中知道碧油雞的方法,于是陷入其中無法自拔,直到被另一個意識所支配,多虧了你剛才的那一指,徹底擊碎那個意識,把我從他的桎梏中解救了出來。”

“哦?”薩格拉斯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個薩滿,“那你想怎么表達對我的謝意呢?匍匐過來吻我的鞋子么?”“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對于你要毀滅這個世界的計劃我只能遺憾的說NO,”薩滿看著薩格拉斯,“不想知道我的名字么?”“對于即將死去的人無需知道他的名字。”“是么,我可不這么認為,我倒是很有興趣讓你知道是誰打敗你的,記住,我叫跨越七海的風,當然,還有他們。”只見薩滿手中綠光一閃,“信春哥滿血滿藍原地群體復活大法!”隨著一道道光芒升起,丟丟,咪咪,大鳥,么么,傻帽都重新站了起來。

“幫我拖住他,我用碧油雞加法傷,直接秒了他。”七海大喊道,眾人于是圍攻而上。

“奶住,老夫上了!”么么華麗地趴下,沖了上去。傻帽瞬間套盾,恢復,愈合,咪咪拎著無邊黑暗之盾加國王護衛者也沖了過去,“3層換坦,我倒數嘲諷,治療注意換目標!”大鳥出現在薩格拉斯背后,手中匕首不斷刺入,“看老子爆你菊花。”丟丟召喚出水元素,寒冰箭也不斷向著泰坦飛去。

“挺住,再挺住,已經99999法傷了,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七海喊道,突然幾個人影飛到他的面前,那是倒地的咪咪,么么,大鳥,傻帽和丟丟,“剛剛好,看我10萬伏特的高壓閃電箭!”說著一道電光從七海手中發射出去,正中薩格拉斯的胸口。

伴隨著一聲巨響,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樣一道強烈的電擊之后,薩格拉斯胸前的鎧甲被炸的粉碎,金屬一樣的肌膚被撕開了一道傷口,但,他依然如鐵塔一般巍然矗立。薩格拉斯反手一巴掌將七海拍到了墻壁上。

巨大的絕望再次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這次恐怕真的要死了吧?”咪咪伸手到包裹里摸了摸,不禁又想起了血蹄村那個夜晚,“我們是戰士,真好的一句話,讓人說出來一輩子都不后悔。”

“啊!!!!”突然從薩格拉斯背后的傳送門里發出一陣大吼,那個聲音越來越近,像是一列呼嘯而來的電車般轟鳴著沖了過來。太快了,實在太快了,以至于所有人都還沒看清到底是什么的時候他已經咆哮著著陸了,又是一聲巨響之后,漫天的煙塵里,一個強壯的身軀站了起來,面對著神一般的薩格拉斯,他從容的攥了攥右手。

“哎呀,我的斧頭呢?”一顆巨大的汗珠出現在他的頭上,接著就是歇斯底里的大喊,“我了個去,老子辛辛苦苦趕過來武器居然掉半路上了,坑爹吶這是!”所有人終于看清了,那是一個咆哮的獸人,身材并不算高大,但異常的結實,裸露出來的肌膚上布滿傷痕,看得出來他是一個飽經戰場洗禮的戰士。咪咪的眼睛突然放射出驚喜的光芒,他艱難的支撐著身體挪了過去,“是你?!”他大喊著抱住了這個老獸人。

獸人也看到了咪咪,露出欣喜的目光,“沒想到,我還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老熟人。”咪咪注視著獸人,說道,“你當年說要去執行一項偵查任務,一走就是這么多年音信全無。”“說來話長,當年大酋長薩爾指派我去執行一項巡邏任務,我卻意外地被卷入了時空漩渦,回到了一萬年前,還被暗夜精靈抓住成了俘虜,直到后來遇到了大法師羅寧……”

“夠了,布洛克斯,你從一萬年前就開始和我作對,沒想到你居然能穿越過那道時空隧道,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要你死在我的手上!”薩格拉斯顯然對這位不速之客沒有絲毫的憐憫,一劍劈了下來。那個獸人一把推開了咪咪,自己卻被劍身擊中了后背,巨大的力量使他飛了起來,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該死,”獸人咒罵著重新站了起來,鮮血從他的身上淌下,“我的武器在穿越時空隧道的時候掉了。”

咪咪也站了起來,他伸手到包裹里拿出了一柄戰斧,遞給了獸人,“拿著,這是當年你親手為我打造的武器,我一直留著,就是為了能有一天跟你重逢。”

獸人接過武器,粗糙的手掌在上面摩挲著,“奧金斧,老朋友了。”他口中呢喃著,回頭看了看,所有人都用鼓勵的目光注視著他,“朋友們,記住的我的名字,布洛克斯,布洛克斯?薩魯法爾,如果我死在這里,請轉告我的兄弟,瓦羅克,就說我沒有忘記戰士的榮耀,更沒有辜負薩魯法爾這個偉大的姓氏。即使我死了,被所有人遺忘,我也會記得,我是一個戰士。”說完,他大吼了一聲,朝著薩格拉斯沖了過去……

“完了?”酒店老板皺了皺眉頭,他是一個血精靈,高等精靈的后裔,本來也有著顯赫的家世,卻不知為什么在沙塔斯城里開了一間小酒館,來來往往的旅客很多,魚龍混雜,老板倒也算的上豪爽,偶爾有身上錢帶的不多的,也并不計較,不過卻有個特殊的要求,就是必須講一個故事。

“完了。”客人轉著手中空了的酒杯,老板很機靈,又倒滿了一杯。這個客人也算是熟客了,老板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一個法師,來去匆匆的,總會不經意的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好像他其實是個盜賊一樣。不過店里倒是從來沒有丟過東西,而客人也只是偶爾忘記帶錢而已,他倒是很算得上見多識廣,每次沒錢都會講一個故事,往往都是別人從來沒有聽說過的一些奇聞異事,所以老板其實蠻喜歡這個客人。

“對了,”客人突然問道,“也算朋友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老板。”

“牽著瑩豬逛街。”老板默默地擦著吧臺,頭也沒抬。“你呢?”

“似乎有故事啊,”客人似乎來了興趣,“你可以叫我丟丟。”

“想聽?”老板抬起頭來,看著客人,“那你得答應,我講完了,你得把剛才故事的結局告訴我,明顯后面還有話。”

“好啊。”

……

回到決戰前夕

卡拉贊員工宿舍,毒品?逃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嘴里發著牢騷。桌上一個考究的信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上面寫著“TO 逃主任”,他拆開信封,里面是一張印制精美的信紙,是叫獸?羊寫給他的。

“其實我是一個幽靈,飄忽在天地間,見識了很多悲歡離合,卻找不到屬于自己的故事,因為只是一個幽靈,沒有軀殼的靈魂。直到有一天,我遇見了一個薩滿,他瘋狂的癡迷在碧油雞中不能自拔,而我則利用他的虛榮與他達成協議,幫助他無限的使用碧油雞,代價就是侵入他的身體。在我的不斷努力下,終于將他的靈魂壓制住,完全占據了他的軀體,我開始很開心,以為自己終于可以體會到世間的種種,可惜沒想到最先體會到的卻是傷痛。因為我見到了你。

為什么,你要如此的優秀,如此的不凡,令我一見傾心,我朝思暮想和你攜手同老,共度這慢慢一生,可偏偏這個薩滿卻是個男兒身。可憐我癡心一片卻無法與你長相思守,你可知道我每天對著你有多痛苦。于是我祈求蒼天,可以給我一次重獲新生的機會,我一定要變成女兒身與你攜手與共。

老天終不負我,讓我遇見了薩格拉斯,他那無窮的力量讓我堅信他一定可以幫我達成愿望,于是我和他訂立同盟。我幫他重新打開黑暗之門,而他幫我改頭換面。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誰知道半路殺出了丟丟這幾個程咬金,他們馬上就要突破最后的防線了,我只能忍痛將你趕走,我會拼盡我所有的力量干掉他們,保證計劃的順利進行。等我成功了,我會去找你,等我。”毒品?逃默默的看完信,將信紙疊好放進口袋里,他的喉嚨哽咽了一下,背起了自己的行李大步跨了出去。

很多年以后,卡拉贊成了一座博物館,每天都有數不清的人來這里參觀。其中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里,櫥柜中靜靜的展示著一個印制精美的信封,里面是空的,正面寫著“TO 逃主任”,背面有一行字“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背山”,可以看的出是出自不同人的手筆,但這個信封的來歷卻無人知曉。

提瑞斯法林地,喪鐘鎮,暗影墓穴。

又一個被遺忘者醒來了,他走出暗影墓穴,正撞上門口的暗影牧師。“塵封世子,恭喜你從黑暗中醒來,現在你已經是一個被遺忘者了,我可不管你生前是大英雄還是無名小卒,到了這里都得重新開始。對了,還記得點什么嗎?”

“抱歉,我根本想不起來我生前是誰了,我只記得一件事,我是一個戰士。”

懷念當年的卡拉贊和那群人——卡拉贊往事飛越瘋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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