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民俗> 2月24日出生的人很可怕(河北男孩養父母身亡后)
發布時間:2026-01-22閱讀( 3)

1
孫海洋找到了孫卓,從此一家團圓、滿心歡喜。
劉學州找到了親生父母,從此消失于世、悲痛萬分。
夢,是我們堅持下去的動力,就像孫海洋一樣。
夢,也是把我們推向萬丈深淵的助力,就像劉學州一樣。
被遺棄、校園暴力、猥褻、尋親、再度被遺棄、網暴。
這些,就是一個15歲少年的經歷。

劉學州離開的根本原因或許不是網暴,但網暴卻是壓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雪崩了,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洪水來了,也沒有一滴水是無關緊要的。
即使人已經不在了,網暴依然沒有停止,你會聽見:
“我什么都沒做”。
“我只是跟風說了幾句話,輕輕踩了一下而已”。
“我又沒讓他“自殺”,是他自己這樣做的”。
但就是這些“小到沒有法律制裁”的惡語,殺死了一個又一個鮮活的生命。
他們就像一群猛獸一樣,殺死一個人,消停一會兒,
然后互相指責、互相推卸責任,事過之后,又團結一致,說道:
“走,去殺下一個”!

2
2021年1月24日凌晨,在三亞的海邊,劉學州把生命還給了世界。
有好心的網友說:“這孩子命太苦了,能不能給他一碗加了糖的孟婆湯”?
也有人說:“如果劉學州沒有去找他的親生父母,會不會普通地活著”?
可活著,卻成了一個少年心中最“可怕的存在”。
劉學州從生下來就被父母賣給了人販子。
四歲那年,一場意外的爆炸又奪走了養父母的生命,讓這個孩子失去了家。
從小跟著姥姥長大的他被罵作“野孩子”,在學校受盡欺凌。
為了揚眉吐氣,證明自己不是“野孩子”,他便踏上了尋找親生父母的道路。
后來父母找到了,心底的夢實現了,可他最后的堅強也“土崩瓦解”了。

15歲的劉學州想讓父母給他提供一個住處,但父母拒絕了他,隨之而來的就是一場網絡暴力。
網友:“你這么炒作不就是想要房子嗎,心機男”。
“什么時候帶貨,別炒作了,夠有名了”。
“伸手就給父母要房子,自己沒有手嗎,真惡心”!
......
劉學州:“我沒有找他們要房子,為何要顛倒黑白”?
網友:“裝,繼續裝!你就是要房子”!
這場網暴持續了很久,也折磨了他很久,很多好心人怕他堅持不住,都紛紛給他發私信,安慰他、勸解他。
杜爸爸在尋親途中也被這場網暴吸引,他翻看著那些“骯臟至極”的惡性評論,忍不住痛心落淚,說:“多好的一個孩子啊”!

在事發前幾個小時,劉學州發了一段類似“想不開”的話,孫海洋看到后接著和妻子勸導他,可這一切,還是發生了......

孫海洋所說的長文就是劉學州的遺書,那封被稱之為《生來即輕,還時亦凈》的信,與《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截然相反。
在信里,我看到了一個少年樸實善良又倍感失望的心。
他將打工和網友資助的錢,一半交給了姥姥,一半捐給了孤兒院。
而那些把他推入深淵的網絡噴子早已沒了身影。
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像劉學州從未出現過一樣......
3
其實網暴也不止一次地向各位觀眾“示威”了。
2018年8月20日,四川德陽的安醫生和丈夫去游泳。
兩個13歲的小男孩在一旁竊竊私語,不久后,他們潛入水中摸了安醫生的臀部。
安醫生對此事非常生氣,但一看是兩個孩子也沒再追究下去,只是讓他們道歉表態。
可兩個男孩非但沒有道歉,還朝安醫生吐了口水。
丈夫知道后,找到這兩個孩子,將他們按入水中,想以此來嚇嚇他們,給他們個教訓。

之后男孩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家長。于是,她們在洗手間堵住安醫生,對她一陣拳打腳踢。
由于事情比較嚴重,雙方都各自報了警。在警察的協助下,安醫生的丈夫給兩個孩子道了歉。
本以為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可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有一個孩子的家長覺得此事處理得太過簡單,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當她得知安醫生和她丈夫都是公職人員時,一個可怕的想法悄然而生......
8月21日,她將泳池里的監控畫面掐頭去尾、避重就輕,發到了網上。
為了提高熱度,她還將視頻發給了德陽當地媒體。
并說明:兩個孩子只是撞了一下她,就遭到夫妻倆一陣毆打。
隨后,該視頻被各大媒體頻繁轉發,一夜之間鬧得沸沸揚揚。

那些不明事理的人,開始謾罵這對夫妻,咒他們去死,咒他們下地獄......
安醫生怎么也沒想到,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可以黑白不分。
此后,他們的工作、生活都被這些惡意的語言困擾著。
更過分的是,還有“噴子”人肉搜索安醫生,把她的名字和身份證號曝光了。
8月25日,安醫生不堪壓力,在私家車內吞服500粒撲爾敏自盡。
她作為一名醫生,搶救過很多病人,唯獨對自己放棄了。
安醫生走后,丈夫把發布謠言的三個家長告上了法庭,最終她們分別獲得一年半至半年的有期徒刑。
多么可笑,一條生命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可是沒有辦法,她們沒有直接殺人,而是利用網絡“噴子”制造輿論壓力,悄無聲音地“殺了人”。
那誰是主犯呢?
當然是從未覺得有罪的“大家”。
4
無論是安醫生也好,劉學州也罷,都曾被查出患有“抑郁癥傾向”。
有些噴子在他們死后還在說:“他們是抑郁癥患者,自殺都是早晚的事,關我們啥事”?
這突然讓我想到雪莉說過的一句話:
“我已經感到精疲力盡了,但是沒有人聽我說。如果我說我現在已經很艱難了,沒有人會聽我的,我不再對誰敞開心扉,因為沒有人會真正理解我”。
說完這段話沒過多久,雪莉也敗給了抑郁癥,敗給了網暴。
那為何會患抑郁癥呢?我相信沒有一個人自愿患病,若是我們長期經受網暴的折磨,恐怕也會成為下一個抑郁癥患者吧。

記得深圳曾經做過一個令人深省的試驗:
他們找了幾個不同身份、不同年齡的男女分別念一段話,記錄下他們的第一反應。
這段話是這樣說的:
“我愛了一個人1574天,27天在吵架,等了825天,現在終于沒機會了”。
“沒吃晚飯,凌晨一點才加班回來,整個人都是暈的,好想有個人能不離不棄地陪著我”。
“我經常會莫名其妙地哭,哭到手腳發麻。也會莫名其妙地笑,不知為何而笑。我好想休學啊,我想逃離這個地方”。
這些實驗者在讀第一句話的時候基本都笑了,他們說:
“一看就是學生,沒經歷過生活的苦”。
“你不想上學,我還不想上班呢”。
“沒有人會一直陪著你”。
“累了就分啊,說這些是沒有用的”。
......

你覺得這些話正常嗎?可這就是他們最真實的反映情況。
然后,他們繼續往下讀,臉上的笑容逐漸開始消失......
“當你讀到這段話的時候,我已經撐了1584天了,我實在熬不住了,再見了......”
這段話的主人在2018年12月12日凌晨去世,年僅23歲。
“我以為時間久了我會好些,可是就算走出來了我還是有那個想法,抱歉,我要走了。”
——yan482微博,年僅21歲。
“請理解我的掙扎和無奈,請原諒我的自私和懦弱,永別了”。
——賽娜,2013年2月16日自殺。
抑郁癥的確很可怕,但它不是不治之癥。而真正把他們壓垮的,是那些所謂的“第一反應”。
網暴,就是最直觀的“第一反應語言”。

5
為此,我整理了幾個關于“網暴”的問題和答案,希望大家能夠重新認識它:
網暴過后是什么?
我曾看過一個評論,他是這樣說的:“人死后,全世界才來愛你”。
其實不是壞人變好了,而是他們已經躲起來了,或是換了個面具來充當好人。
所以評論區里只剩下兩種人:
一個是真正地好人。
一個人虛情假意的好人。
那為何又會形成網暴?
因為我們平庸,平庸到懶得思考真相,懶得了解事情的經過。
覺得人人都堅持的道理一定是對的,人人都唾罵的人一定是錯的。
漢娜·阿倫特告訴我們:
“邪惡其實并不一定就是那么復雜,更多時候邪惡是一種很膚淺的狀態,不主動思考的人輕易就會制造邪惡。”

那怎么制止網暴?
這應該是大家最擔心的問題了,但我的建議是:不去刻意制止。
以暴制暴是最可怕的解決方式,這只會提高網暴的幾率和力度。
在這個都不容易的生活里,先學會管好自己。
不隨意站隊發表惡性評論、不隨意攻擊別人、不隨意散發謠言。
多一些鼓勵和暖心的話語,網暴自然會慢慢減少。
我相信大家都是善良的,也相信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與其惡言相向,不如暖語相勸。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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