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人物》的見好欄目。本期見好主題——那些養不活的植物們。

《人物》編輯部里的植物愛好者不在少數，但水平參差不齊。有的人家里擁有一片小森林，有的人卻每天對著光禿禿的枝杈嘆氣。某位同事在相繼養死了富貴竹、平安花、發財樹之后，不禁感嘆：我終于知道我這些年為啥這么不順了。

養不活植物沒關系，能養活自己已是萬幸。

策劃｜

Yang

編輯｜

金湯

檸檬樹，禿完了

分享人：晴子

怎么說呢，在檸檬樹被我扛回家之前，我一直以為自己在種植物這件事上天賦異稟，血管里流動的不是血液，而是泥土。看看我的陽臺，龜背竹都長瘋了，一個葉子有我三張臉大，新葉子一天可以冒兩個；鶴望蘭經過一年半從三十厘米高長到一米三，姿態端莊，葉片舒展，顏色油綠；大葉春羽像在盆里發生了一場爆炸，葉子像煙花一樣360度放射狀生長。

長瘋了的春羽

然而現實給了我重重一擊，那株高四十五厘米、本來郁郁蔥蔥的檸檬樹，從到我家的第一天就開始掉葉子。我把它擺在陽臺上，去晾衣服的時候，一碰，嘩啦啦。我的貓喜歡去陽臺曬太陽，她從檸檬樹底下經過，一蹭，嘩啦啦。

發現掉葉子非常嚴重之后，我專門查了養檸檬樹的注意事項，資料上說，檸檬很好養，需要適宜光照，充足的太陽光；適宜溫度，最好在17℃～19℃；適當澆水，春秋一周一次，剩下3、4天一次，平時保持葉片濕潤，就可以了。

我像做實驗一樣尋找最佳光照，隔五分鐘就把檸檬樹挪個位置，從陽臺挪到客廳，從客廳挪到臥室，再挪回陽臺，循環往復。澆水也沒含糊，小噴壺一直提溜著，想起來就給葉子噴點水。正是深秋的時候，北京還沒有暖氣，我怕凍著它，專門開了空調吹熱風。吹一會兒就關掉，再打開窗通風。

然而，也就過了三五天吧，檸檬樹禿完了，花盆周圍落了一圈葉子，盆里就剩下一個主干，顯得非常寥落，很有禪意。有朋友來我家問我，這是什么枯枝擺件嗎？造型還挺復古的。

我顯然是被網上的資料給騙了。檸檬樹并不好養，非常挑剔環境，而且氣性特別大。別的植物要死是有預兆的，至少葉子會先變黃，很明確地告訴你不對勁了，你得做點什么。檸檬樹不是，情況不對，翠綠色的葉子直接往下掉。要不是我自己路過時碰掉過葉子，我甚至會懷疑我的貓對它做了些什么。

在遭遇了檸檬樹滑鐵盧之后，我悟了，我不是天賦異稟的養植大師，是我養活的那幾個品種太好養了，龜背竹、鶴望蘭、春羽，不管放在哪，一個月澆一次水都能好好活著。本來我還計劃解鎖更多品種的綠植，現在看來，我還是本分做人吧。

我的紫蘇，招蟲了

分享人：二黑

工作有余閑的時候，我喜歡在陽臺鼓搗種菜。我的種植滑鐵盧，便是紫蘇。

種紫蘇自然貪圖它的香氣。春天可以和青梅層層交錯鋪了，一起泡酒泡醋漬糖，做紫蘇梅子露也好，泡酒也別有風味。夏天燥，燒烤用紫蘇葉子包雞肉牛肉豬肉，肉也能多吃三大口。秋風一起，蟹肥入蒸鍋，底下扔兩片紫蘇葉子，蟹蒸出來有清香。冬天吃辣暖身，紫蘇黃瓜配上小米辣，蠔油爆炒，你能驚嘆一道菜可以同時帶來清爽和溫暖兩種感覺。

就在我做著四季紫蘇白日夢的時候，我的紫蘇，招蟲了。可能是蚜蟲，可能是小地老虎，我之所以知道，是一秒鐘前剛去某百科搜的。在當時的觀感，就是本該由我享用的紫蘇，密密匝匝地爬滿了白胖肉蟲。

自然可以噴藥。但我心想著，既然是自己吃的菜，怎么也要克服萬難實現零農殘。于是試了手捉、紙捻、水沖、暴曬。可是敵人自我造血能力太強了，數量又過于巨大，只要一天沒留神，葉子背面照例又要爬出一些來。我沒想到，對蟲子心慈手軟，會毀掉我的整個陽臺。

起先是西紅柿，然后是迷迭香和百里香，后來是薄荷。挨著紫蘇的朋友們陸續遭遇蟲的攻擊，我才發現不用藥是真的不行了。在某寶貨比三家，買了據說最不傷人的農藥，按比例調配，進行最后的補救。

但還是失敗了。連噴兩次之后，蟲看不出少了幾多，葉子倒是徹底沒啥精神，統統耷拉下來，垂頭喪氣。漸漸陽臺上都是白蟲，甚至有次在臥室都看到一只之后，我繳械投降，把我心愛的紫蘇連根拔了。

至此，人蟲交戰，人完敗。對紫蘇的心情，有點像初戀，偶爾可能會不經意想起來那么一下子，但真要回去重來一遍？算了，麻了。不過至此也算是總結出來一個屢試不爽的種菜秘笈：一旦種死，買盆新的。

枯萎的紫蘇

薄荷和茉莉，雙雙死于非命

分享人：西打

朋友寄養在我這的薄荷和茉莉，雙雙死于非命。從它們頂著綠油油的葉片被托付于我，到變黃了不太好了，再到這是要死了，前后僅僅過了一周的時間。

我撓頭，水是按著他的方子澆的，太陽也請它二位曬了，悲劇怎么還是會發生？雖然當事人客氣地安慰說可能是土的肥力比較大，燒的，但我心里也不是沒數，上一盆栽在我手上的盆栽，是另外一位朋友來家里玩耍時送我的多肉。

薄荷和茉莉的一生

后來在她又一次造訪之際，我悄悄換了盆里大勢已去的多肉君，整了一出偷梁換柱、粉飾太平。至今這宗罪行沒有被發現。借此機會，也一并致歉。只是眼瞅著今天的你我，就要重復昨日的故事，第二盆多肉也要蔫了……

唯一令我感到一絲慰藉的，是電視柜旁的蜘蛛抱蛋一直還保持著不錯的狀態（忽略那一支完全黃了的葉片），從買回來到現在已經一年又四個多月了。我的室友不禁感慨，從未見過生命力如此頑強的植物。

贊美蜘蛛抱蛋，暫時躲過了植物殺手養啥死啥的詛咒。我通過資料認真地認識了一下這位朋友，發現它性子真不是一般的好。長勢強健，適應性強，極耐陰，對土壤要求不嚴，耐瘠薄。只是傳說中它還會開花，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嗎？

幸存的蜘蛛抱蛋

緊隨發財之后，富貴、平安也相繼離去

分享人：臨安

2015年，我在北京買了個44平米的房子。我媽頗為重視，專程來北京幫我裝修，說要當做婚房。剛裝修完可能有甲醛，但我想盡快住進去。于是有一天，我看到我媽搬上來七八盆植物，說要給家里吸甲醛。

那個年頭，在北京的小區，常常有騎著電動三輪車的花販。花販為了賣得好，引進的都是一些討喜的植物。我媽買了富貴竹、平安花、發財樹，還有一盆蘆薈。歸根結底，網上的各種雞湯公眾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比如，其中一篇文章講一盆蘆薈相當于九臺空氣凈化器。

于是，我就在空氣凈化器們環繞的新家里開始了新生活。家里的甲醛我測了幾次，都合格，我一直覺得與植物關系不大，多多少少是我每天努力吸的結果。

那些名字好聽的富貴竹、發財樹等植物，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軀干特別粗，象征著能儲存財富。但帶來的不良后果就是葉子很少，也沒法進行光合作用。后來，隨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我終于看到餐桌上的發財樹只剩下一個粗壯的樹干，像是一顆紅薯。緊隨發財之后，富貴、平安也相繼離去，客廳又重新荒涼了起來。

又到了很多個月后的某一年，我突然發現，廚房窗簾后面竟然還有一盆蘆薈。它長到了以前的三倍長，綠得發亮，像是在綠給我看。我已經很久很久沒給它澆水了，甚至已經忘了它。每天跟它的交集，可能就是我做飯，它默默吸收做飯時的水蒸氣。它可能在說，城市再荒涼，總有能默默生存下去之物。

如今，已經是蘆薈存活的第六個年頭。它越發壯碩，生長到半米之高，遠遠看去，像是一根粗壯的狼牙棒。我很尊重它，最近還給它換了個大號花盆。我想，相比平安、富貴、發財，似乎活著，才是前提。

千層金的枝條像僵硬的尸體一樣，

掰不回來

分享人：嬋嬋

搬了新家，朋友問我想要什么，我毫不猶疑答道：千層金。

三天之后快遞就到了，很扎實的一大把，葉子細小翠綠。剪開了包裝紙，沒了束縛的瞬間，它的枝條就在我們面前炸開，跟瘋了一樣。

在調整了很多次方向，又摘掉多余的枝條之后，兩株千層金終于找到了看起來完美的擺放角度，至少在我給它拍的大幾十張照片里，它真的像網上的照片一樣美麗動人，有意境又有氛圍感。

剛回家的千層金

我聽了花店老板的建議，兩天換一次水，根部看起來沒有什么問題的時候，就只做簡單清洗，前三天，它一直保持著鮮活，第四天早上起來，我摸了摸它的葉子，枯的，我懷疑它是不是要死掉了，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感覺它的葉子一點點往下垂，但由于幅度太小，我也不能完全確定。

接著，我出差了一周。等我回來再見到它的時候，它的枝條下垂得像僵硬的尸體一樣，掰不回來，美感全無。我非常確定它死掉了。但也有一個好消息，它不掉葉子，枯掉了也能一直保存。

但我還是為它難過了一個晚上。我再也不想養千層金了。

枯掉的千層金

事實上，出差的這一周，我的其他植物也枯了，春羽最下面的幾株大葉子變成了黃色，縮成一團；蓬萊松底部有一枝松針幾乎掉光。但我其實不太擔心其他的植物，我最長離開過家一個月，期間只讓男朋友來澆了一次水，我回家的時候，春羽一副死態，但一大盆水灌下去的第二天，它就開始支楞起來，并火速抽新葉。

至于家里另一盆龜背竹，它在我出差的這周里，葉子又大了一圈。發照片給朋友，朋友淡定回復，你的龜背竹是不是得了巨人癥？

家里的其他植物

如何養花？聲控！

分享人：三三

我擁有一個異地花園陽臺。在北京上班，花園在家鄉湖南。如何養花，基本上是聲控和視頻電話。花是我一盆盆挑的，由家人操持。

有時回家鄉，買性大起，花店的三輪板車拖一車回家。月季、海棠……省略號省去的是不認識的所有花。有一次買過一株非常旖旎的花，120元開了三朵。還有吃蚊子的；長得像豬肚的花，放在花房第二天我就回北京了。

后來回家鄉，又一次拖了一板車花，被家人大斥一頓：你從來沒有見過花枯死的樣子，人要郁悶好幾天。

怎么會養不活呢？我開始反思，先從自己開始，似乎只看了皮囊，完全沒心思鉆營去養。再反思到家里人工有限，幾乎是一星期或是半個月才澆一次水，吃大鍋飯花難免挨餓。后來花店的人建議，只要水充足，花一般都不會輕易死。于是我買了噴力非常強的水壺，騙老爸去澆花，理由很簡單——滋水槍。男人嘛，至死是少年。老爸經常展示他的快樂，咔哧咔哧把壺瘋按一陣，好耍，蠻有味。

大概有半年時間，太多的水導致花園的草都一丈深，變成了樹精森林，感覺隨時會有一條青蛇竄出來。綠葉與綠葉，蕨形與齒狀，橢圓與絲絳，鏤空的和厚密的，勾搭、交易。好幾次搬動它們，我被莫名絆腳，或者被一把推開，像是碰上一只刺刺的手。

終于在前段時間，接到電話，大概是老爸的澆水導致花園的水滲透到三樓和二樓，家里的電器沒辦法打開，全部短路了。知道后馬上把老爸開除了。以及現在花園有將近一個月沒有澆水，大概，或者必然的，月季和海棠全枯了吧。也罷。

我的異地花園

睡蓮不光沒開，還掛了

分享人：錢衍和她的朋友高女士

我的朋友高女士，一位因為買房、拍霸總小視頻而多次在我的故事中出現的制片人，今年春天從昆明的斗南花市，空運回來兩盆睡蓮。

去昆明是因為她在工作之余順便把昆明的春天帶回了家。那時我正在寫《靠自己買房后，這些單身女性后悔了嗎？》，高女士給了我一個詩意結尾的靈感：最近她在陽臺上置辦了許多花草，工作遇到難題時，就搬個小板凳，一邊侍弄花草，一邊靜靜思考。

我當時沒寫出來的是，詩意背后是巨大的工程和代價。

首先，睡蓮養起來非常占空間，需要大盆外套上一個大缸，大缸里裝滿水。這個場景讓我想起了《甄嬛傳》里復寵回宮的甄嬛懷孕時，皇帝在永壽宮院子里給她擺了好多大缸，里面種著甄嬛喜歡的蓮花。看劇時，我內心就有一個困惑：這玩意兒不招蚊子嗎？于是我問了高女士同樣的問題，正在打理花草的高女士往缸里放了幾葉浮萍，指了指旁邊的幾尾小魚：我研究過了，造一個微型生態系統，小魚吃蟲子和浮萍，小魚的糞便是睡蓮的養料，要相信大自然的力量！

以上是工程部分，代價部分才真正算得上離譜。高女士家一直用的是地面晾衣架，但是睡蓮占據了陽臺空間，為了想象中盛夏陽臺開滿睡蓮的場景，高女士甘愿每次多花兩個小時等衣服皺巴巴地從洗烘一體機中熱氣騰騰地散出來，再一件一件用掛燙把它們弄平展。女人為了美真是什么都做得出來啊！

不能讓衣服自然晾干的日子過了幾個月，盛夏來臨，我碰巧來到了高女士買睡蓮的斗南花市，眼前的盛況讓我想起了高女士家的睡蓮好像一直沒開，于是從遠方向她的睡蓮發出了問候。要不你能幫我買兩盆開好的帶回？她問。

春天走了，秋天來了，故事的結局你們可能也猜到了：睡蓮不光沒開，還掛了，高女士的陽臺上已經毫無睡蓮存在過的痕跡。但是樂觀的她從這個過程中收獲了雙倍的快樂：養睡蓮想象它盛開的快樂，以及可以擺脫烘干機繼續晾衣服的快樂。

貓和香蕉樹無法共存

分享人：亦歡

我需要擁有一盆綠植。

起因是我在小x書上看到了一棵香蕉樹，栽在盆子里，上面掛著一張卡片，四個大字——禁止蕉綠，寓意深遠：用一棵香蕉樹表達對輕松生活的向往。那一刻我想起了在某個東南亞國家的鄉下種著香蕉的老父親。

于是，在消費主義的圍剿和遠方土地的召喚下，我的家里長出了一棵香蕉樹。這個卡文迪許香蕉樹，對土壤的要求高，需要風，需要濕，還需要半日照，我的陽臺怕貓跳窗而常年關著，貓和香蕉樹無法共存。又一次出差的途中，室友發來的照片里，貓已經把盆里的大粒土壤都打翻在地毯上了。

想起把它搬回來的那一天，我激動地發照片給父親，他用一種專業的口吻點評：一輩子都出不來香蕉果。而我在考慮的是，它怎么才能不死。搜尋范圍超出了陽臺，房間，客廳，家門，我發現，最適合養香蕉樹的地方，是樓道里的窗臺，有風，有陽光，沒有貓。

現在它在那里，脖子上依然掛著那四個大字，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有更多人可以一起共襄消費主義的盛舉了。

太難養，我養好自己就行了吧

分享人：阿雞

我不喜愛綠植，也從未成功養活過什么，就連入門款的仙人掌也在我一時沖動的澆水后被淹死了，更別說難度高一些的茉莉、文竹、發財樹了，它們在我手中活得最好的時候，應該是我買下它們的那一刻。

但我媽不一樣，她對綠植和花卉有一股癡迷勁兒。翻看她的朋友圈就知道了，暗紅的球菊、淡紫的鐵線蓮、橙黃的君子蘭，還有雨后素白清新的風車茉莉，暗夜里白中帶粉的百合花，以及各種我說不上名字的多肉……它們全被我媽養在我家頂樓的陽臺上，不知道搖曳了多少個日夜，也不知道為我媽帶來了多少個朋友圈的點贊。

我媽對它們應該是一種對孩子的心態吧。畢竟，她喊起多肉的時候，會用疊字叫肉肉，而我鮮少有這待遇。陽光燦爛的日子，每到傍晚，她都會去陽臺為它們澆水。臺風光顧的時候，她也會提前把二十幾盆花花草草挪回屋里。有一陣，我記得頂樓陽臺上還用塑料膜支起了大棚——看起來是要把它們寵成溫室里的孩子。

她總是發來一張照片，告訴我家里的海棠開花了三年沒開的蘭花結花苞了隨手插上的君子蘭抽芽了……植物殺手如我，總是應付道：好的，恭喜你。

今年我來北京，自己租房，我媽開始建議我家里放點綠植，龜背竹好養的琴葉榕你給足水就行散尾葵適合你，寓意事業通達還有你那書桌就欠一盆綠籮，葉子掛下來可好看了……我當然沒有采納任何一條建議，回了她一句：太難養，我養好自己就行了吧。

也是，養好自己是最重要的，我養得最成功的還是你。不愧是我媽。

媽媽的朋友圈

一個小彩蛋

我什么都養得活

分享人：尹夕遠

看著家里的小森林，非常想凡爾賽地說一句我什么都養得活。當然這是一句玩笑話，細數曾經走過的彎路，也堪稱植物殺手了，不過從養啥死啥到目前擁有一個相對穩定的室內植物生態，還是有幾點經驗想要分享：

家里的小森林

1. 不要相信賣你植物人的話！

他們不生產植物，他們只是植物的搬運工。從播種到長大，從大棚到你家，他們與一株植物的交集實在少得可憐。當你問起一株植物叫什么名字，他們永遠告訴你一個商業名稱而非學名；當你問家里不向陽可不可以養活，他們永遠說有點兒亮就可以，不太需要太陽；當你問怎么澆水，永遠是一句見干見濕。這些話也有可能讓你養活一株植物，但養活的概率，取決于你的運氣。

2. 想養活，先學習！

拍照識圖查學名，網購渠道查價格，百度知乎小紅書淘寶商品詳情都有大量詳細的養護方法，動動手指，植物是生命，值得擁有一集電視劇的時間。

3. 關鍵在澆水！

植物養護三大要點，光照、水分、溫度。光照取決于窗戶，溫度取決于暖氣和空調，沒啥好要你自己來做改變的，唯獨澆水，真的是大多數人的誤區，也是你的植物走向垃圾箱的最大原因。

這里請記住一句話：管住你想要去澆水的魔掌！太多人買來植物以后愛得不行，三天兩頭就澆水，有事沒事把葉子也噴噴濕，生怕植物渴到。我能明白對于很多人來說，這是他們表達在意的方式，畢竟在新手階段，你對這株植物也做不了啥，除了澆水。這就是你們之間唯一的互動。但是我看到大部分朋友家里植物死亡的時候，土還是濕的，沒錯，澆死了。我家里的多肉三個月才澆一次水，除了蕨類，其他植物也都是土不干透絕不會給水，甚至有時等到葉子有點打蔫才澆，放心，植物忍得了。

好的，說了一些淺薄的經驗，該來推薦植物了，如果只能選擇一個，那我會推薦日本大葉傘，也叫保羅大葉傘，對環境極其寬容，我嘗試過各種光照和濕度，都活得很好，甚至剪下一支插花瓶里準備過幾天敗了就扔掉，結果三個月也沒敗，拿出來發現它在水里默默地生根了……大葉傘葉型挺拔，很有禪意，木制家具和北歐風都可以搭配得很好，不妨試一試。

日本大葉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