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民俗> 夢到很多蛇然后把蛇殺了(夢見殺了很多蛇)
發布時間:2026-01-22閱讀( 3)

“詭計最多,肅清最為困難!”
這是蔣介石對粟裕將軍的評價。
一個未上過名校,出生草根的指揮員,在一系列戰爭中,指揮軍隊殲敵超過200萬,將黃埔軍校的優等生張靈甫、黃百韜、杜聿明打的屁滾尿流,敗下陣來。也才讓粟裕贏得“戰神”的稱號,成為蔣介石最為頭疼的對手。
粟裕厲害在哪兒呢?
有一個特質是眾多軍事將領都不及的,也是最重要的軍事素質之一,那就是冷靜。他臨敵的冷靜,猶如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麋鹿興于左而目不瞬。而冷靜做出的決策,往往讓人意想不到,一擊必勝。一系列的戰役證明,這足夠讓對手膽寒!

粟裕
以少勝多,決勝黃橋
1940年8月,正值抗日戰爭時期。陳毅和粟裕的新四軍在江蘇黃橋(今江蘇泰興東),開辟抗日根據地。國民黨的頑固派擔心新四軍壯大,就派當時的蘇魯戰區副司令韓德勤制造摩擦,在新四軍進入黃橋才一個月,立足未穩的情況下,9月份率軍出動,叫囂“要把新四軍趕到長江里去喝水!”
因為是抗日國共合作時期,韓德勤的行動又非常詭秘。粟裕和陳毅基本沒有防備。等到韓德勤率軍出擊的第二天,已經快到黃橋了,我方才知曉國軍的意圖。
此時敵軍總共有3萬多人,新四軍卻只有7000多人,不足對方四分之一,力量懸殊。而且新四軍剛到黃橋不久,根本就沒有像樣的防御工事。從戰略上講,新四軍剛到蘇北,如果一打就跑,之后就再難進入蘇北,又必須正面回擊國軍的挑釁。
所以此戰是把粟裕和陳毅的新四軍逼入了墻角,形勢十分危急。
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打仗多年的陳毅也慌了。陳毅有一挑珍貴的書籍文稿,雖然打仗的日子十分艱難,常常東奔西跑。但是陳毅一直帶在身邊,將其視為珍寶裝在鐵皮箱里。從皖南到茅山,從江南到蘇北,陳毅從未將其丟開。
然而此次黃橋危機,陳毅深感大難臨頭,在大戰前夕,將從未離開身邊的寶貝書籍埋入地下,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打算。
相比而言,同是指揮者的粟裕卻顯得異常冷靜。大戰前夕,粟裕在處理完公務后,照常下田鋤地,還一邊拔草一邊和當地的老農聊天,有說有笑。殊不知即將有一場大戰來臨。
為什么粟裕能如此淡定?這離不開粟裕的冷靜分析,他心中自有算盤。
首先是軍事力量的問題。表面上敵軍是3萬人,實際上敵軍兵分三路,中間是主力總共1.5萬人,剩下1.5萬人分兩路夾擊。這樣的話先誘敵深入,敵軍也就只有1.5萬人。加上韓德勤破壞抗日大局,軍心不穩。新四軍是為正義之師,有廣大群眾支持。所以算下來,新四軍7000人>國軍3萬人。
接下來,就是粟裕冷靜的應對來勢兇猛的韓德勤了。
1940年10月4日,韓德勤軍的先頭部隊乘著天還未明,長驅直入,在黃橋東部開始了猛烈攻擊。粟裕的安排是我軍必須要死守東門,這樣才有下一步的計劃。我軍的所有重型武器都擺在了黃橋東門,在猛烈的火力之下,韓軍受到重創,不得不暫緩進攻。
但是韓軍的增援部隊卻源源不斷地趕來,瞬時間人如潮涌。在前線指揮戰斗的粟裕登于城門之上,觀察敵情。他發現增援的3000余韓軍已排成了一字長蛇陣,其頭部已到達黃橋2.5公里處。
粟裕冷靜估算了一下,從敵軍所在的高橋到黃橋有7.5公里。軍士之間的距離預計1.5米,這條“長蛇”的長度大概就有4、5公里。那么此時,這波增援部隊已經完全進入了我軍的防區。于是他迅速下達命令,讓埋伏在增援線路一側的葉飛縱隊迅速出擊。韓軍增援部隊被葉飛軍沖的七零八落。葉飛也趁機運用了分段擊之的辦法,將這條大蛇全殲,扭轉了戰局。

黃橋戰役設伏的新四軍
剩下來的時間,捷報頻傳。由于敵人的軍隊被我軍切割,兩翼的新四軍第二、第三縱隊將敵軍33師斬斷退路,迅速全殲,師長孫啟人被活捉。而粟裕大軍北指,直擊韓德勤軍指揮部。
韓德勤望風而逃,但他的軍長李守維就沒那么幸運了,在渡江的時候竟然不慎投江而亡。當然除了可憐的李軍長,此次戰役讓韓的部隊基本上被全殲,只有1000余人隨韓逃竄,團以上的軍官或被擊斃、或自殺、或被俘,基本無一生還。
獲得了這樣的戰果,全軍上下一片歡欣鼓舞。但是粟裕卻在這場戰斗中清晰地看到了不足,并在總結大會上提了出來。他認為新四軍在這場戰役中的追擊能力有所退步,之前一天一夜行軍90公里,而此次追擊韓德勤的軍隊5天才跑了100公里。
這在外人看來似乎有點吹毛求疵。但是這正是粟裕作戰的作風,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而是把每次戰斗的經驗都積累下來。他是在戰爭中成長起來的“常勝將軍”。
如果說黃橋戰役體現的是粟裕的臨危不亂,孟良崮戰役則體現了粟帥善于從亂局中把控重點的冷靜。

黃橋戰役中的粟裕
臨陣換計,全滅精銳
1947年4月,山東革命根據地陰云密布。在受到了一連串的失敗之后,蔣介石終于“吸取經驗”,實行逐步推進的戰術方針,命令湯恩伯帶領第一軍團為先鋒,企圖消滅陳毅和粟裕領導的華東野戰軍。
盡管在抗日戰爭中并無突出的表現且軍紀敗壞,湯恩伯卻一直是蔣介石的愛將。此次委以重任,湯倒也不敢怠慢,勒令手下不準貿然出擊,只是形成合圍的“鐵桶陣”。
正當兩軍對峙,我軍也苦于無法調動敵軍之時。5月10日,湯恩伯軍右翼軍團7軍和48師突然挺進,一路從葛溝、苗而上,直逼沂水。
粟裕對于敵軍的此次異動進行了分析。敵7軍和48師是湯恩伯軍的最右翼,此次出兵像一把尖刀一樣直插入我軍腹地。在這種情勢下,我軍必須立即采取行動,化被動為主動,折掉這柄尖刀,否則敵軍其他縱隊合圍,情勢將對我軍極為不利。
粟裕馬上將這個思路匯報給了陳毅,陳毅也贊同馬上部署,立即出兵。眼看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但是粟裕心里總是對湯恩伯此次“冒進”很有疑問。戰場上機會總是轉瞬即逝,粟裕還是毫不猶豫地部署了下去。
正當我軍整裝待發,意欲參戰的時候。情報科卻傳來了意外的消息——我軍情報人員在公路沿線抓獲一名敵人情報人員,身上搜出了一封至關重要的密電。
密電的內容讓粟裕頭如雷擊。原來在我軍進攻敵7軍和48師之時,湯恩伯密令全軍以74師為箭頭,在其他縱隊的輔助之下,直搗我軍指揮部!
在電光火石之間,粟裕迅速調整了思路,讓我軍暫不出發,自己卻在地圖前面的椅子上坐下,開始研究新的對策。
原來以桂系為主的敵7軍和48師固然是敵軍的“誘餌”,但手握重兵,心有底氣的湯恩伯此時卻也沉不住氣了,預備以裝備精良的74師為先驅,拿下華東野戰軍,在蔣介石面前奪下首功。
這意味著敵軍已經開啟了總攻。想到此節,按照我軍獲得的情報,粟裕發現位于正中諸軍眾星捧月的敵74師,竟然已經脫離了左右翼,暴露在我方陣前。

張靈甫
敵74師由國民黨的名將、蔣介石的愛將張靈甫指揮。此人在國民黨陣中,有個稱號跟粟裕一樣,也叫“常勝將軍”。但是這次張將軍有點過于自負,直擊我軍指揮部的意圖太過明顯了。粟裕認為這個機會難得,或許是打掉74師這個國軍王牌軍的最好機會。
陳毅和粟裕迅速召開了戰前的決策會議。在決策會議上,粟裕對參會的野戰軍將領進行了總動員,并陳述了集中兵力殲滅74師的理由。大家對粟裕的看法心悅誠服,陳老總也當場拍板同意,放棄之前的計劃,集中對付張靈甫的74師!
與此同時,74師由于對我軍的裝備太過輕視,以為還是他們印象中的土炮和步槍,甚至以為手榴彈都是自制的。但經過了長期的艱苦的戰爭,華東野戰軍目前的軍備有炮有機槍,機械化程度已經很高了。
粟裕指揮各路縱隊從74師側翼插入,隔斷國民黨軍和74師的聯系,使得74師逐漸孤立起來。作為國軍名將,在戰斗過程中,張靈甫也覺察到了這一點,但是一方面由于國軍的情報掌握能力太差,另一方面國民黨內部派系眾多,基本上沒有什么信任可言,最終導致74師被圍在孟良崮一帶。
但這支國民黨的王牌軍隊的戰斗力,也絕非浪得虛名。兩軍在孟良崮這塊山地地區反復進行了山頭、陣地的爭奪,互不相讓,戰役十分慘烈。
正當陳毅、粟裕指揮華東野戰軍將張靈甫圍在孟良崮的時候,國民黨的五個師也將我軍團團圍住。如果不盡快吃掉74師,我軍也極有可能全軍覆沒。
在此緊要關頭,陳毅和粟裕向各個軍隊下了死命令,做了總動員,甚至搬出了黨中央、毛澤東的指示。在黨中央的感召之下,5月16日下午3時許,我軍氣勢如虹,發揚不怕犧牲的戰斗精神,一鼓作氣將紅旗插到了孟良崮的主峰。

孟良崮戰役中的粟裕
大戰告捷,我華東野戰軍將士們一片歡欣鼓舞。但是粟裕臉上不見一絲笑容。他拿著一疊統計表讓參謀們仔細核對敵軍的數目。原來,久經沙場的他敏銳的發現,殲敵數量似乎和敵軍在冊數目不一致。
果然,在仔細核對之后,我軍發現,本應被全殲的74師中有幾千人沒有了蹤影。而此時,我軍的偵察監聽部隊亦捕獲到了信號,仍有74師殘部在發報呼救。
粟裕命令我軍縱隊再次集結,終于在一個山溝中找到了74師殘部7000余人,并盡數俘虜。至此,孟良崮戰役全部結束,74師師長張靈甫血染沙場,其部下死的死傷的傷。蔣介石最精銳的部隊,被我軍一招“黑虎掏心”,全面瓦解。
毛澤東得到這個消息后,高興地給林彪、高崗發電,表示現在東北的經濟第一,但東北野戰軍的戰斗力卻已不是第一了。華東野戰軍至此一躍而上,成為我軍戰斗力最強的軍隊。這當然是對粟裕軍事才能的最高褒獎了。

華東野戰軍領導:葉飛(左起)、丁秋生、韋國清、鄧子恢、陳毅、唐亮、粟裕、陳士榘、譚震林
違抗命令,斗膽直陳
粟裕之所以在我軍的軍事史上有如此重要的地位,不但在于他“會打仗”,更重要的是對于一些大政方針,有自己的獨到的見解,并不是一個只會打仗的“戰爭機器”。
這突出表現在,他曾三次對中央要求華東野戰軍南下的策略表示了質疑,并最終改變了中央的決策。
1947年底至1948年初,解放戰爭發展到了關鍵階段。此時,蔣介石集重兵于中原地區,我軍也集結了劉鄧、陳粟、陳謝三路集團軍,欲與國民黨軍逐鹿中原。
在一線指揮戰斗的粟裕經過認真分析敵情,發現此時在中原地區依靠革命根據地,進行幾場大規模兵團作戰是十分必要的。國民黨軍隊中派系森嚴,配合失當,我軍擰成一股繩,有利于集中殲滅敵人,從而獲得大量的技術裝備和兵力,中原戰局極有可能急轉而下,解放戰爭的勝利也就不遠了。
粟裕迅速將自己的看法形成了電報,并改之又改,由于要直接呈于中央軍委毛澤東的面前,所以他在電報中用到了“斗膽陳詞”一語。由于此電報在1948年的1月22日發出,所以史稱“子養電”。

毛澤東在陜北
粟裕的電報發到陜北的時候,毛澤東主持中央在米脂楊家溝的會議已經結束。會上,毛澤東就解放戰場提出了兩個躍進。一個是劉鄧大軍千里躍進大別山,目前已經完全實現。另一個躍進就是讓華東野戰軍抽出幾個縱隊,南渡長江,牽制國民黨在中原的進攻,掛帥的就是粟裕。
在會議結束后的第五天,粟裕就接到了中央軍委的電報,讓他帶領華東野戰軍部分軍隊南渡長江,在江南諸省進行靈活作戰,最終達到閩浙贛根據地。這一策略的核心要義是,通過粟裕在江南諸省“打游擊”,牽制國民黨中原大軍,使蔣介石不得不分兵拒之,減輕我軍在中原戰場上的壓力。
可以說,中央的這封電報和粟裕的想法是相左的。但是中央軍委的決策必須要執行,粟裕馬上開始著手準備渡江事宜。他安排準備渡江的幾個縱隊在河南濮陽水網密集一帶進行“軍事演習”,以適應江南的地形。甚至還將跟隨他南下將士的家屬安排到了后方根據地的工廠、醫院、學校等地,讓將士們少了后顧之憂。
但是另一方面,粟裕又“固執已見”向中央發了一封電報。電報中除了匯報渡江的準備工作之外,繼續向中央重申了自己“子養電”中的想法,即在中原戰場上打幾個大的殲滅戰、消滅國民黨的有生力量之前,建議暫緩渡江。
中央軍委對粟裕的這兩封電報很重視,特地留下了前來開會的華東野戰軍司令員陳毅,來細商此事。最終,毛澤東同意了粟裕在電報中的提法,暫緩渡江。讓粟裕帶軍南下直擊蔣介石老巢的總體方針沒有改變。
以多謀善戰著稱的粟大將軍并沒有停止“獨立思考”,在準備中央指示的時候,著眼全局對整個解放戰場進行了冷靜分析。
粟裕發現,兵行江南并不能將中原戰場的蔣介石軍隊調開,反而會將我軍的戰斗力量分散。南下的一支軍隊在沒有根據和給養的情況下,不但可能不會打開局面,反倒會成為我軍的拖累。國民黨的嫡系軍隊自然不可能放棄中原戰場,而蔣介石千辛萬苦從白崇禧那兒“借”來的幾支桂系軍隊,自然也不能“放虎歸山”。

白崇禧
當然,個人的想法總是有局限性的,為了保險期間,粟裕把自己的看法分享給了華東野戰軍的主要將領,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恰好此時,在陜北開完會的陳毅也回到了華東野戰軍駐扎的濮陽。
陳毅來到軍中是來傳達此次會議精神的。一見面,陳毅就向粟裕明確說明了毛澤東的戰略思想,即將中原變為華北,將江南變為中原,繼續實行之前的躍進戰術。
陳毅認為,因為之前劉鄧大軍千里躍進大別山的戰略已經被歷史證明是成功的,所以這次經過集思廣益的會議得出的結論,應該也是正確的。
在向陳老總匯報了渡江南下的準備情況之后,粟裕向陳毅匯報了自己的見解,認為此時國民黨軍隊目前尚兵強馬壯,建議在中原打幾個漂亮仗之后,再做南渡打算,或許是上策。
由于在中央會議上毛澤東提出的“兩個飛躍”已深入人心,這個匯報倒讓陳毅感到措手不及。但在粟裕的詳細解釋之下,華東野戰軍內部經過幾天的研究之后,陳毅也贊成了粟裕的想法。
在1948年4月18日,經過深思熟慮,粟裕將自己的想法以華東野戰軍的名義,再次向中央發電。
毛澤東此時已到達中原戰場前線河北阜平縣城南莊。在接到粟裕的這第三封電報之后,他的心情應該說是相當震驚的,腦子里第一個想法是——粟裕竟然“抗命”?

毛澤東在城南莊
但作為我軍的“宿將”,毛澤東了解粟裕敢于坦陳己見,自然有他的道理。在斟酌了幾天后,4月21日,毛澤東讓中央軍委通知陳毅和粟裕來城南莊商討此事。
粟裕對于當面向毛澤東說明情況已是躍躍欲試。接到中央軍委的電報后,他立即迫不及待地踏上北上的路途。
4月28日,粟裕在太陽落山之前到達了城南莊,但毛澤東和聶榮臻正好出外調研。參謀長趙爾陸安排粟裕在司令部的參謀室等待。此時粟裕的心情是即激動又緊張,激動的是可以馬上見到毛主席,緊張的是自己的意見是否會被采納。
不一會兒,毛澤東調研歸來,在聶榮臻的引見下,粟裕懷著忐忑的心情進了毛澤東的辦公室。
粟裕早已聲名在外,但是對于毛澤東而言,見面卻是寥寥。在熱情的寒暄之后,兩人的談話進入正題,氣氛瞬間嚴肅起來。
粟裕開門見山,向毛澤東講述了此時南渡的不利形勢:一方面,江南是蔣介石的老巢,有愛將湯恩伯駐扎在此,還有“小諸葛”白崇禧雄踞兩廣。另一方面,我軍渡江之后沒有了根據地的依托,如無本之木,糧食和補給是大問題。此外,南渡之后,中原戰場國民黨軍的壓力會陡減,東北和華北的問題在急切情況下又解決不了。南下的我華野軍隊恐成國民黨軍隊的“眾矢之的”......
毛澤東聚精會神地聽著粟裕的分析,手中的煙快要燒到了手指差點沒發現。他心中暗暗肯定了這個湖南老鄉——為將者,在看到有利的方面的同時,更要看到不利的局面。
在聽完了粟裕的匯報之后,毛澤東在自己房間里抽了一夜的煙,也想了一夜。他認為粟裕的意見確實很有道理。于是在兩天后,中央在城南莊召開了重要會議。會議通過了粟裕關于渡江南下的建議,決定暫緩渡江,先在中原戰場上打幾個大兵團戰役,為渡江南下做必要的準備。
粟裕的這三次“抗命”,體現出了他洞察戰局的能力和靈活多變的行事風格。當然,更加體現出毛澤東等中央領導人的虛懷若谷、從諫如流。
鑒于自己的建議被中央采納,粟裕也立下了“軍令狀”,馳騁于中原戰場,打了一個個漂亮的殲滅戰。在11月份拉開序幕的淮海戰役中,粟裕和他的華野又立下奇功,配合中原野戰軍殲敵55.5萬余人。蔣介石自此一蹶不振,退守江南。事實證明,粟裕的此次建議起到了關鍵、指導性的作用。
總體上看來,粟裕之所以被稱之為“常勝將軍”,固然在于他膽略超人,敢于斗爭。但更重要的,是在于他在復雜多變的戰局中能冷靜分析、審時度勢,集中兵力、消滅敵人。粟裕其人其事已載入了我軍光輝的史冊,是軍事史上一筆寶貴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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